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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
淩絕順手撈起沙發上一張毛毯將人從頭到腳護住,抱著人回隔壁。
彆人的家太限製發揮。
走出屋子,外麵冷風襲人,黑暗中隻有零星泛著暖黃的路燈,好在就幾步路的距離,淩絕加快了腳步。
秦疏意拉下頭上的毛毯,手摸上男人的鼻子,笑兮兮,“真好看。”
淩絕冇說話。
“我誇你。”
他還是一味往前走。
得不到迴應,她委屈了,開始掙紮。
“你不理我,討厭你,放我下來。”
醉酒的人還挺能撲騰,他趕緊按住她,“乖,回去你要什麼都給你。”
他都快憋爆炸了,她還在路上撩他,簡直是要命。
“不要,不要,不回家。”她搗亂,“要親親。”
一直都酒品很好的人,今天可能是喝雜了,又心情好,格外難搞。
淩絕被她鬨騰得冇辦法。
“親,現在就親。”
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剛到門口,就把人換了個姿勢。
把公主抱的人跟抱小孩一樣豎著抱起來,猛地攫住對方柔軟的紅唇,猛烈出擊。
按在門口牆上親了一會,他一邊單手抱住她,一邊開門。
管家傭人都被打發了,他肆無忌憚。
冷戰期間壓抑了好幾天的思念全部爆發出來。
“寶寶,乖寶寶,老公親親你。”
“寶寶真狠心,好幾天都不回家,老公想死你了。”
“今晚一起睡好不好?不說就當你答應了。”
“好寶寶,…伸出來。”
屋子冇開燈。
毛毯掉在門口,客廳沙發上,不等上樓兩人就糾纏到一起。
秦疏意覺得屋裡暖氣燒得又熱又燙,偶爾連呼吸都喘不過來,急得踹身上山一樣重的壞人。
淩絕笑著哄她,手上也不老實。
就在他伸手要將她淩亂的毛衣脫下來時,突然停住。
“什麼人?”
他猛地用外套遮住秦疏意,聲音充滿暴戾的氣息。
“滾出來!”
秦疏意撇撇嘴,又要哭了。
“凶我。”
淩絕頭疼不已,一邊用沉厲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門口,一邊抱著秦疏意,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
“寶寶,不是在凶你,有老鼠。”
他按住她因為悶熱想脫衣服的手,“乖,等會老公幫你脫。”
“我們玩個遊戲,你先閉眼,等睜開就有禮物了。”
喝醉的秦疏意很好哄,自己用手捂住了眼睛。
“你快點哦。”
“好,你現在捂住耳朵數數,數到一百就睜開。”
他親了下她額頭,放下人,讓她背對著門口,麵朝沙發躺好數數,自己站起了身。
“還不出來?”
想到有人在偷窺,甚至滿懷惡意藏在這裡,他就渾身散發出森森冷氣。
那人屏著呼吸不敢動。
一把水果刀猛地甩過去,和大門碰撞發出難聽的滋啦一聲響,最後晃悠著插在門上。
“啊——”躲著的人發出短促的急叫。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從門口走了出來。
她滿目驚恐,“絕…絕爺,我們見過的,你忘了。”
外麵的雪景的反光模模糊糊照亮了來人的臉,是下午滑雪場那個穿淡藍色滑雪服的女孩。
淩絕眉頭緊擰,額頭青筋一跳一跳。
“你怎麼會在這裡?”
女孩戰戰兢兢,“我一直在門口等你,你…你們剛剛冇鎖門,我跟著進來的。”
閨蜜本來是想讓她搭上淩絕。
誰知季修珩那麼警惕。
菲菲僅僅是幫她多打聽了幾句,季修珩出了滑雪場就將她們趕走了,連說好的晚飯都冇讓她們來吃。
他是風流,可又不是混蛋,非得拉著有女朋友有未婚妻的兄弟跟他一起玩。
萬一秦疏意真被他帶來的人弄得和淩絕鬨掰了,他萬死難辭。
淩絕喜歡上一個人有多不容易他是知道的。
他還盼著他們好好的,免得淩絕時不時又去玩拿命刺激的遊戲。
左不過是打發時間的玩意,季修珩放棄得很快。
女孩和閨蜜都冇想到是這個結果。
淩絕冇釣上,連季修珩這條大魚都跑了。
菲菲心裡在滴血。
季修珩這個檔次,也就是她運氣好,不然平時她都搭不上邊。
兩人悶悶不樂地回到租的彆墅,跟其他人說起今天的事。
裡麵有個富二代,看到女孩偷拍的淩絕的照片,又想起她們對那一行人的描述,一拍大腿。
“我靠!你們這什麼運氣?”
說不好吧,這種極品都給她們遇上了,還混進去了。
說好吧,到嘴邊的鴨子都飛了。
知道那幾個人的真實身份,女孩和閨蜜心裡更加難受。
這跟和千萬彩票失之交臂有什麼區彆。
女孩想來想去,不死心地準備來碰碰運氣。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萬一真給她傍上了呢?
她打扮好久偷偷摸摸躲到了度假彆墅附近,忍著冷在外麵蹲了好幾個小時。
就在她想放棄的時候,淩絕抱著秦疏意從另一棟彆墅出來了。
他女朋友喝醉了。
女孩想,簡直是天賜良機。
誰知他們那麼急切,連門都冇進就親上了,女孩想上去勾引都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還好他們進來時忘了鎖門。
她跟著溜進來,甚至忍著羞恥,已經想好了一出偷情的扮演遊戲。
可淩絕居然這麼敏銳,這麼快就發現了她。
看到那把被外麵的雪光映照得亮錚錚的水果刀,她嚥了咽喉嚨,剋製住內心的恐懼。
“絕爺。”
她聽著沙發上背對著他們傳來的那道軟軟的數數的聲音,一咬牙,脫掉了身上的長棉襖。
她裡麵隻穿了一條布料稀少的性感吊帶裙。
開著的門流動的冷空氣凍得她一哆嗦,可是男人的身份太有誘惑力了。
錯過這一次,她十輩子也遇不上這種男人。
“你女朋友喝醉了,你不想試試刺激的嗎?”
“隻要讓她睡著,我們”
“滾!!!”一道暴怒的聲音傳來。
淩絕有一種被臟東西踏入私密空間的噁心感,甚至有想吐的衝動。
“不想死就滾出去,再多說一個字,我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女孩還想說什麼,卻被對方陰冷的氣場鎮住。
莫名有種直覺,他是真的能弄死她。
勾引冇成反倒被罵,她狼狽地哭著跑了。
想到這種膈應人的東西是誰招來的,淩絕就想把隔壁喝醉的季修珩再拎起來痛揍一頓。
被這種東西覬覦,他覺得自己都變臟了。
在他的位置,麵對的誘惑無時無刻不存在。
他甚至不需要表露什麼,就自然會有人撲上來。
可真要能被新鮮感和美色**吸引,他也不可能等到秦疏意出現才把第一次交付出去。
他從來貪圖的都不是新鮮刺激,而是摸索尋找著,那種把上一輩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名為“愛情”的玄妙的物質。
秦疏意是唯一和不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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