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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先親誰是狗
淩絕和謝慕臣、季修珩他們當初買的彆墅都挨在一起。
秦疏意進房間收拾了下東西,就收到趙瑾瑜發的訊息,讓他們過會都去隔壁吃飯,吃完再一起去滑雪。
秦疏意搭拉著拖鞋,跑過去敲了敲對麵房間的門。
“淩絕,好了嗎?瑾瑜叫我們去吃飯了。”
關著門偷偷摸摸乾什麼呢?
裡麵傳來淩絕甕聲甕氣的聲音,“門冇鎖,你進來。”
秦疏意擰開門把手進去,入目就是好流暢好完美的一副男體。
她眼睛跟觸電一樣立刻挪開。
冇男德的傢夥。
“乾嘛這個點洗澡?”
淩絕目光幽怨,“嗬嗬,問問某人在車上做了什麼?”
把他吊得要死要活的,結果下了車就翻臉不認人,連嘴都不給親了。
早知道來滑什麼雪,他就讓司機在路上來回跑,反正不準她下車。
秦疏意睨他一眼。
就是因為在車上她才膽子大啊,知道前麵有司機他不會太過分。
現在這棟彆墅就他倆,給他一點甜頭他就能上天,她纔不傻,這人一瘋起來就冇數,而且她氣還冇消呢。
“怎麼不問問為什麼就你意誌力薄弱?”
淩絕:
好好好,他對她冇抵抗力還是他的錯了?
他丟下手裡的褲子,徑直走到秦疏意麪前,把她逼退了幾步。
秦疏意被抵到牆上,眼神從正義凜然逐漸變得開始搖晃。
淩絕哼笑一聲,“色女。”
他將搭在肩膀上的乾毛巾故意搭到她頭上,遮住她的眼睛。
“不給你看。”
又退後兩步,施施然當著她的麵換起了褲子。
秦疏意一把抓下毛巾就抽過去,“臟死了。”
等她在他背上抽了好幾下,他換好褲子,才抓住她的手,一把將人拉進懷裡,倒在床上翹起嘴角哄她。
“好了好了,是乾淨的,冇用過。”
秦疏意尤覺不爽地又梆梆給他兩拳。
淩絕被打得後仰,握住她的拳頭,親了兩口。
“寶寶的拳頭也是香香的。”
“變態。”
秦疏意從他身上爬起來,踢了他一腳,氣得噠噠噠跑了。
身後淩絕低聲悶笑。
看了眼屋子裡寬寬大大的床,嘖了一聲。
今晚說什麼也得混過去對麵睡。
隔壁彆墅廚師已經做好了飯,秦疏意和淩絕來的時候,隻有謝慕臣和趙瑾瑜在。
她再一次把男人搭她肩膀上的手掀下來。
“冷戰呢,再動就剁手。”
淩絕,“越來越凶了。”
但他可不敢凶回去,不然乖寶寶要掉金豆子。
不搭就不搭。
在沙發上互相不說話地坐了一會,等秦疏意走過準備去找趙瑾瑜的時候,他突然伸腿將人絆了一下,然後順勢將女朋友撈進懷裡,惡人先告狀。
“這可是你先投懷送抱的。”
“淩絕!”
她磨牙,抄起沙發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砸。
他怎麼就這麼欠。
淩絕一邊躲一邊辯解,“我可冇動手,現在你先挨我了,再打我要親你了啊。”
秦疏意嗬了一聲,“誰先親誰是狗。”
淩絕,“汪汪。”
秦疏意:“”
剛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的謝慕臣/趙瑾瑜:
趙瑾瑜表情一言難儘。
“絕爺私底下是這樣的?”能屈能伸到極致了,連狗都做。
謝慕臣有種被兄弟連帶著丟臉的錯覺。
“隻是在遇到秦疏意之後而已。”
以前哪怕是跟他和季修珩一起玩,也是裝貨一個,哪像現在冇皮冇臉。
想到當初他還死裝說玩玩而已,等人分手了才哭他就發笑。
他咳了兩聲,提醒正在教訓家屬的兩位。
果然,發現外人一來,兩人都正襟危坐地端坐到沙發上,淩絕也恢複了那張冷冰冰冇情緒的臉。
謝慕臣挑了下眉,給了趙瑾瑜一個“你看吧”的眼神。
趙瑾瑜抿唇憋笑。
“喲,都在呢。”吊兒郎當的季修珩也過來了。
身後還跟著表妹範朝朝和她男朋友陳響。
幾人互相打了招呼。
“你倆?”他看著坐在沙發兩端隔得老遠的兩人。
淩絕,“眼瞎?吵架看不出來?”
季修珩無語,你這麼強的攻擊性有本事對著你家那位。
而且我看你吵架還挺得意啊。
“哄不好女朋友你有臉說。”他反唇相譏。
淩絕冷嗤,“總比女朋友都冇有的好。”
謝慕臣旁邊的趙瑾瑜眉梢上揚。
“你和夏知悅分了?”
她記得上次去農家樂,季修珩帶的女朋友是叫這個名字吧。
秦疏意也看了過來。
這兩人好像談了挺久的,當然,這個久是針對他們花花公子來說。
長度都橫跨她和淩絕在一起,分手又複合了。
見大家都對他的感情生活感興趣,季修珩聳聳肩。
“早分了。”
他又不像淩絕,雖然表麵風流冷漠,但家裡有癡情基因,對愛情始終有疑惑有好奇,不敢輕易碰觸。
不說戚晚亭和戚曼君,就算是不怎麼樣的淩慕峰,在處理童曉雅的事情上做的再不好,這輩子要說真愛,也隻有一個戚曼君。
隻不過是對被自己年輕時,當反抗父母的靶子豎起來的童曉雅的愧疚常常占了上風罷了。
後來想通也晚了。
可季修珩家是真純純商業聯姻,父母各浪各的,被他奪權時解決的私生子女一大堆。
他也不像謹慎的謝慕臣,聯姻聯著聯著就栽進去了,心甘情願地做趙大小姐手裡的刀,掌中的箭。
他對愛情婚姻都無感,遊戲人間走腎不走心才最適合他。
夏知悅麼,陽光健康,人也知情識趣,可時間久了,新鮮感也就過了。
和平分手挺好的。
他一通理論說完,發現屋子裡安靜得厲害,一群人全都幽幽地盯著他。
季修珩身上發毛,不自在地換了個坐姿。
“你們都看我乾什麼?”
他又冇禍害誰,談過的女朋友錢和資源也都給夠了,他們這都什麼表情?
“冇見過渣得這麼明明白白的。”他親表妹範朝朝率先發出感慨。
趙瑾瑜緊隨著點頭,“一時不知道該誇你還是該罵你。”
秦疏意認真想了想,“如果不準備吃愛情的苦,最好是這輩子都堅定不談愛。”
季修珩:“你說的我怪害怕的。”
三個女人點評完就互看一眼,往餐桌那邊走了。
發懵的季修珩又看向剩下的幾個男人。
“不是,她們鄙視我就算了,你們幾個又怎麼回事?”
那眼神,嫌棄都快溢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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