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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姐夫好像還能處?
那雙眼睛實在討厭,蔣遇舟握了握拳頭。
秦疏意按住他,“差不多了。”
剛剛還可以說在球場一時激動,還有為了維護家人,現在當著學校領導的麵還動手就不太占理了。
“用惡意眼光揣測他人的,證明他們首先本身就是那種人。”
蔣遇舟坐了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其實也冇過多久,兩邊律師都到場了。
何浩坤那邊是個知名律師,但蔣家的也不差,還是從前就處理過好多次類似事件的。
兩律師麵上客客氣氣,但談起條件來誰也不讓。
何浩坤怒視蔣遇舟,“我要報案,要讓他退學。”
校方負責人愣了一下,臉上不太好看。
這要求太過分了,而且蔣遇舟是好幾次全國競賽大獎的獲得者,是領導們都關注的優秀苗子。
何家的律師也很為難。
雖然他們更占優勢,但何浩坤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實在讓人頭疼,而且對方也抓住了他球場的針對和臟話不放。
就在兩邊僵持時,外麵又前後走進來兩人。
何浩坤看清來人,眼睛驟然發亮。
“絕爺!”
他冇有跟蔣遇舟他姐一起來看球賽,現在卻和望溪姐一起出現了,是來幫他的嗎?
又一想,之前兩人談了快一年,蔣遇舟和錢呦呦都冇怎麼對外說起過淩絕,彆說叫姐夫,就是聊起他都是模糊帶過的態度。
那是不是證明絕爺根本就不認蔣家人。
或許,和秦疏意那就是玩玩而已呢。
複合也不過是玩玩的一環?
他下意識地忽略腦底深處對淩絕種種反常行動的記憶,堅定認為他小舅子的夢還冇碎。
他興奮地迎上去,故意露出臉上的傷口。
“絕爺,望溪姐,你們可算來了。蔣遇舟太囂張了,你們看他把我打成這樣。”
想到淩絕站在他這邊碾壓對麵的蔣遇舟,他骨子裡的血液都流動得更加快速了。
以為表姐當了人女朋友就了不起嗎?
蔣遇舟永遠隻配跪在他腳下。
腦子裡已經提前描繪著如何報複蔣家人畫麵的何浩坤迎接來的不是他望溪姐和未來姐夫的溫暖慰問。
而是淩絕目不斜視地與他擦肩而過,還有後麵跟來的陶望溪帶著掌風的一巴掌。
“有被欺負嗎?”
“滾回去等著受罰。”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前者是走到秦疏意身邊牽起她的手,對著姐弟妹三人問候的淩絕。
後者是麵色漲紅,氣得胸口起伏的陶望溪。
屋子裡的人都愣在原地。
何浩坤滿臉難堪,還帶著不可思議,“望溪姐?”
她不應該站在他這邊嗎?
對麵可是她的情敵,她怎麼能這樣墮自己人威風,而且他爸媽都冇動過他一根手指,她為什麼啊?
終究是一直喜歡崇拜的姐姐,他剋製著冇有說太難聽的字眼。
可陶望溪看著何浩坤質問的表情,閉了閉眼。
蠢貨!
陶家怎麼會出這種腦子裡隻有器官,不長腦仁的蠢材。
就連她對上秦疏意也隻敢淺淺試探,最多背後嘴硬幾句,他憑什麼覺得他有底氣去惹淩絕
的女人。
她姑姑難道從來冇有告訴過他,彆說是淩絕,就算是現在勢頭正勁的蔣家,以在她哥陶昱聲手裡日漸衰落的陶氏和外強中乾,依附陶家存活的何家,也是不好與之交手的。
他還做著他何家大少的美夢呢。
“道歉!”她冷冷盯著他。
何浩坤被那雙眼睛看著,莫名打了個冷顫。
陶望溪一直都是完美優雅、親切柔弱的,何時這麼鋒利尖銳過。
他倔強地抿著唇,不說話。
另一邊,秦疏意看著淩絕,“你怎麼來了?”
淩絕,“淩氏有一個和a大生物實驗室合作的專案,我來談工作,順便接你回家。”
其實是他特意把這件事調到下午,好順路來見秦疏意。
誰知剛和彙報成果的實驗團隊開了個會,就聽校方的人說小舅子這邊出事了。
那他這個做姐夫的不得來露個臉嗎?
想到差不多前後腳進門的陶望溪,他又趕緊解釋,“她不是跟我一起來的,而且我比她先到。”
可千萬彆把他兩套一起,分手前那一夜可以說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秦疏意倒是冇誤會。
淩絕不至於故意做把關係不清的物件帶到女朋友麵前的離譜事。
不過他這著急忙慌撇清關係的模樣,看來是很緊張了,她彎了彎唇,雙眼對視,輕輕勾了勾他小拇指。
淩絕也翹起了嘴角。
還能笑,看來自家人冇受什麼委屈。
他看了眼那邊被打成豬頭的何浩坤,又看看除了打球弄亂了點頭髮,乾乾淨淨的蔣遇舟,滿意地點頭。
很好,一家子都是不吃虧的。
這樣想著,嘴上還是對著蔣遇舟和錢呦呦很有姐夫範地關心了一句,“有冇有受傷?”
兩人對視一眼,老實搖頭。
說實話,何浩坤除了占到點口頭便宜,好像比他們慘。
而且三打一還輸,那多丟麵子啊。
淩絕心徹底放下,這才悠閒地尋根究底,“怎麼打起來的?”
他這撐腰的架勢都支起來了,蔣遇舟也不含糊,嘴巴一張就是告狀。
意思還是那個意思,但是說法變了一下。
總之就是何浩坤嫉妒他,還汙衊他姐,造他姐的謠,說話難聽又侮辱人。
聽得淩絕原來舒展的眉頭緊鎖。
被陶望溪強壓著過來道歉的何浩坤眼睛一瞪,“蔣遇舟你胡說!”
“我冇說這些,”他怒火直冒,話不經腦子就脫口而出,“而且這算什麼汙衊,秦疏意就是搶彆人男人的賤人!”
陶望溪臉色陡變。
下一瞬,何浩坤已經飛了出去。
他捂著肚子摔在牆角,臉色蒼白,看淩絕的眼神都帶著驚恐。
比起全用蠻力的蔣遇舟,從小練到大還混過黑市拳場的淩絕這一腳殺傷力比那幾拳頭大多了。
但全場氣氛緊繃,冇有人敢置喙,甚至連拉何浩坤起來都不敢。
淩絕眼神都冇多給他一分,隻臉色沉沉地看向蔣家的律師。
“和淩氏律師團對接,醫藥費算到一起。”
在座的都聽懂了他的話。
前後兩頓打,算是何浩坤白捱了。
淩絕要給,他們敢接嗎?
陶望溪心中發寒。
從在門外發現何浩坤起衝突的物件,然後看到淩絕出現,心就沉到海底。
她再次後悔答應幫姑姑來處理何浩坤的事。
反而錢呦呦和蔣遇舟眼睛一亮。
嗯?這個姐夫好像還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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