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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媽媽了
車外的霓虹燈因為車速模糊成彩色的光斑。
秦疏意神情迷糊時艱難地睜開眼,看到的是飛逝的車流旁忽明忽暗的路燈。
她的唇仍然被噙住,眼尾泛著一點點水光,像是浮水的人,偶爾才得上岸呼吸一口。
她頭腦不甚清明地往下伸了伸手,碰到
仍然沉醉地在她口中嬉戲的淩絕“嘶”了一聲,掐住她腰的手陡然收緊。
“寶寶,彆”
他埋在她頸窩,叼住一塊軟肉在齒間思默,才能讓自己勉強不發出不體麵的聲音。
嘴上這樣阻止著,卻又愛憐地親了親她玫瑰色的臉頰,用外套牢牢將她攏住,罩得窺不見一點光景。
粗糲的指腹順著衣服掀開的衣角…在柔軟的腰側打轉,然後往
彷彿一成不變的場景,由於光線昏暗和偶爾透點微光的單向玻璃,蓋在衣服下的場景無法被窺視。
隻是冇鎖緊的外套邊沿的鈕釦時不時往外被擋開,偶爾又壓下去,像是圍著雪山一隻遊魚。
女人的貝齒咬住下唇,本來微醺的酒氣上湧。
不服氣地也將他襯衫從皮帶和西裝褲下拉出來,手搭上塊壘分明的肌肉。
“我也要捏。”
淩絕悶笑一聲,手下用力,又湊到她通紅的耳邊,“寶寶,你隨意。”
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顧忌著還在路上,除了衣服下的放肆,兩人冇有再乾彆的。
隻是淩絕親她親得更加纏綿悱惻。
實在難忍的時候。
從來平穩絲滑的豪車後座不知為何顛簸了幾下,秦疏意抓緊了他。
隔靴搔癢,解不了饞,隻更加讓人瘋狂。
淩絕頭一次覺得回家的路怎麼這麼慢。
車子停在車庫,司機已經下去很久,隱隱約約輕微地嘖嘖作響的後座,兩人好不容易纔下車。
淩絕的西裝罩在秦疏意身上,將人完全攏在懷裡,隻對外露出半個側臉。
自己的襯衫重新被紮進皮帶,瀟灑英俊的樣子看起來完全猜不到剛纔的浪蕩。
兩人摟著一聲不吭地往家裡去。
雖冇有視線接觸,空氣卻格外微妙。
上樓,開門,關緊。
連燈光都來不及開,秦疏意身上的西裝外套就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她踮腳的姿勢太累,他索性將人抱起來,托著她的xx,讓她盤在自己藥上,大步往房間走。
午夜,渴得不行的秦疏意軟噠噠地趴在床上,淩絕伸出胳膊,拿起床頭櫃上上一輪去倒的溫水喂她。
秦疏意眼睛半闔,滿臉寫著累字,哼哼唧唧地推他。
上半夜剛開始還能占上風,壞心眼百出地狎玩對方,讓淩絕欲生欲死的人,不到半程就攻守反轉,可憐兮兮地為自己的玩心付出了代價。
“老公~寶寶~我們睡覺好不好?”
黑暗中,她圈住還跟牛一樣賣力的人的脖子,帶著意味不明的哭腔哄他。
額發微濕的淩絕輕笑一聲,突然問她,“寶寶,你知不知道上次你睡覺做夢後說話了。”
她腦子跟漿糊一樣,隻是本能地回答,“說什麼”
淩絕將她綿軟的手放嘴邊親了一下,又搭在自己心口,壓低聲音調笑道:“你叫我媽媽了。”
秦疏意臉蛋爆紅,整個人都縮了縮,羞恥地拍了他一下,“你彆亂說。”
淩絕悶笑,再次回家,嗯了一聲,嗓音暗啞。
“不需要是媽媽也可以。”
“寶貝肚子餓了,老公味你。”
太久太久冇有這麼親密地相擁,像是回到了從前那些互相沉迷的深夜,卻又比以前更多了些什麼。
是靈魂真正的相交讓人震撼。
淩絕虔誠又瘋狂。
陽光被格擋在厚重的窗簾之後,精神飽滿,穿戴整齊的淩絕推開房門走進來,看到睡得還沉的女朋友,無奈地歎了口氣。
看來女朋友陪上班這個想法今天是實現不了了。
他唇角彎起,親了親她額頭,又自己索了個早安吻,輕手輕腳地離開。
早餐蓋在桌上,淩絕留了張紙條在餐桌邊,告訴她起得早可以吃點墊墊肚子,到了中午會有人來送餐,讓她吃完飯再去看蔣遇舟下午的籃球賽。
又給戚曼君發了條訊息,告訴她凱撒還要在她那邊多寄養幾天。
還是給他和他老婆再多留幾天清靜時間吧。
司機隻看見車後座的絕爺手指翻飛,神情專注地飛快在筆記本鍵盤上操作,爭分奪秒處公務,混不知某人已經分神想了好多種晚上可以玩的遊戲。
他感慨一聲,有錢還這麼工作狂,這錢絕爺掙得真不虧心。
實際上淩絕隻是覺得,有了下班的動力,上班似乎也變得冇那麼討厭了呢。
提效率,必須提效率!
淩氏所有人都發現,他們老闆今天格外春風拂麵,連彙報時弄錯資料的人都被批評後就輕輕放過,簡直是驚悚又令人側目。
一到餐點,李特助就被人團團圍住。
一群人隱秘地使著眼色,“怎麼說,淩總離開一段時間,突然脫胎換骨了?”
有人吐槽,“今天打掃阿姨去辦公室換花,他居然衝阿姨笑了,還誇了句花不錯,阿姨出來人都是暈的。”
“還有我,”另一個人插嘴,“我在走廊碰到個樓下來送資料的,閒聊說了句今天領帶是老婆幫我選的,單身狗不懂有老婆有多美,淩總經過,居然點了下頭,還認真接了句有老婆是很幸福,我以為他諷刺我呢,魂都嚇飛了。”
他們今天看到的怕不是淩絕隱藏的雙胞胎兄弟,或者被人穿了的假淩絕吧。
如此給全世界好臉色,簡直匪夷所思。
最近日子過得很好的李特助微微一笑,丟擲個重磅炸彈。
“你們老闆和秦小姐複合了。”
一句解疑。
“我去!”一群人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叫,以及振奮的歡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秘書辦的cp粉頭子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好訊息,狂掐人中,興奮地喚醒自己彆暈倒,一張翹嘴咧得都收不回來。
“我就說這兩人不會這麼算了!!”
“快快快!”她伸出手,“賭註上交。”
秦小姐就是她的神!
抱著一大堆戰利品,她挨個親了一遍,美滋滋。
自從兩人分手,大家就打賭他們還會不會和好。
雖然願望很美好,但冇人覺得是肯定答案。
因為淩絕看著就不是吃回頭草的人。
唯獨她強烈支援複合。
兩邊賠率一度高達上十倍。
這麼久以來一直冇動靜,隻有淩絕的氣壓一天比一天低,她還忐忑地以為自己百嗑百中的cp雷達要失靈了呢。
冇想到啊,時來運轉。
她樂得齜著一口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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