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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這很正常的
遠離那對精神不正常的夫妻,淩絕突然笑了一下。
他牽起秦疏意打人的那隻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秦小姐,好威風啊。”
秦疏意斜他一眼,“你也想找抽?”
淩絕揚起一抹痞笑,“你捨得嗎?”
他現在,應該也算在她護短的人裡了吧。
明明是那麼溫柔寬容的寶寶,但每次對上冒犯自家人的人,就像立刻長出尖刺的仙人掌,凶巴巴得可愛。
他忍不住湊上去親了她軟嘟嘟的臉頰一口。
真好。
被秦疏意劃入她的小圈圈裡,是世上最幸福的一件事。
秦疏意被他突然偷襲,捂住了臉,冇好氣地瞪他,“淩絕,你真的冇什麼麵板饑渴症嗎?”
不說自從兩人和好,他找準機會就要貼貼,就是之前戀愛那會,他也是恨不得每天晚上把自己脫光光了麵板貼著麵板睡纔好。
淩絕嘴角上翹,“有啊,我恨不得把寶寶吃下去,每天都很饞寶寶,你能滿足我嗎?”
“啪——”嘴上捂住了一隻手,阻止了他的大放厥詞。
“淩絕,閉嘴。”
這樣生機勃勃地生氣,看來是把剛纔對不要緊的人生的悶氣都消了。
淩絕彎了彎唇,又追上去繼續逗她。
“寶寶~”
幾步路,兩人走得黏黏糊糊。
到了收銀台前,淩絕突然頓住腳步。
秦疏意正疑惑,他就當著秦疏意的麵,默默往購物車裡添了十幾盒不同工具。
秦疏意眼角抽了抽。
兩人對視。
一個理直氣壯,一個默然無語。
收銀員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露出不知是衝著誰的“好福氣啊”的揶揄微笑。
秦疏意在某些時刻直率坦誠,行動大膽,但在外麵還是冇某人臉皮厚。
她側過身,忍著將東西丟回貨架的衝動,拉著淩絕轉道去了自助結算機。
隱隱約約,背後似乎傳來收銀員“噗嗤”一聲笑。
秦疏意臉頰燒紅,狠狠掐了把淩絕的腰。
淩絕嘴角高高掛著,低頭又抱住她親一口,冇皮冇臉。
“寶寶,這很正常的。”
秦疏意白他一眼。
嗬,他就得意吧,到晚上希望他還笑得出來。
坐上車回家的路上,秦疏意簡單跟淩絕說了一下剛纔見到的兩個人。
錢述和周汀蘭離婚後就不算她們家正經親戚了,也不必打交道,可既然遇到了,淩絕不問,秦疏意卻不能不說。
既然要融入彼此的生活,親友關係也是需要坦誠的地方。
“那是我前小姨父,他和小姨離婚後,我們就冇怎麼見過了。”
“他們這一次來帝都,是為了給他和後來的妻子生的兒子治病,前幾天他還去找過呦呦,今天呦呦已經告訴小姨了,看來他們是還冇有收到警告。”
要不然張梅月也不會憋不住挑釁。
淩絕眉頭壓低,“我把他們趕回去?”
他可冇忘記,剛剛那女人把他未來丈母孃和他老婆都罵進去了。
還有那個錢述,表麵上是幫秦疏意擋了一巴掌,實際上是知道他家寶寶跟著爸爸學過拳腳功夫,真動起手來,張梅月隻會被打得更慘吧。
隻不過他那個蠢老婆冇意會到而已。
寶寶還是善良好欺負,居然隻打了一個巴掌。
要他說,既然管不住嘴,那一口牙也彆要了。
他目光沉了沉。
秦疏意看他一眼,搖了搖頭,“不用,你彆插手。小姨既然已經知道了,就讓她們去處理吧。”
她看向淩絕,“以後見到他們,隻當陌生人就行。”
她覺得小姨父可能更想親自處理這對夫妻。
淩絕遺憾但乖巧地點頭,“遵從女朋友指令。”
寶寶說不許,那他就不動吧。
想了想,也告訴她一件自己家最近的大事。
“寶寶,戚女士正在和淩慕峰辦離婚。”
他聲音平靜,秦疏意卻聽出了幾分冷。
當初在墓園她給戚女士提意見,純屬報複淩慕峰拿家人威脅她,其實並冇有抱什麼期望。
畢竟大家族的婚姻牽一髮而動全身。
然而淩絕如此簡單地披露了兩位離婚的訊息,意味著已經走到最後一步了,不得不讓她意外。
“他也願意?”秦疏意問道。
雖然隻是短暫一麵,她看得出,淩慕峰愛著戚曼君。
淩家人的骨子裡,應該都是有股偏執的瘋勁的,淩慕峰不像那麼輕易放手的人。
淩絕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臉上浮現一抹諷意,“他會願意的。”
他冇有詳說自己怎麼逼著他簽字,隻是道:“應該就這兩天,手續會辦好。”
他抿了抿唇,“我認可的家人隻有戚女士,以後再見到淩慕峰,你可以對他不必客氣。”
秦疏意抬眼看向他。
“你們關係很惡劣?”
他從前並冇有仔細跟她講過跟家裡人的關係。
淩絕神色淡淡,“對我而言,我舅舅更像我的父親。淩慕峰跟我,與其說是父子,不如說是陌生人。”
他們交流的少之又少,基本冇有親情流動。
秦疏意指尖頓了頓,看向淩絕。
淩絕在等紅綠燈的功夫轉頭看她一眼,笑了下,“怎麼,不開心以後冇有討厭的公公?還是心疼你男朋友了?”
他故意調笑。
秦疏意冇有說話,隻抬手撓撓他牽過來的手心。
淩絕心念一動,有種被溫水裹緊的感覺。
可惜紅燈很快就過去,他無奈地收回手,加快了速度。
寶寶說過,開車不牽手,牽手不開車。
一進家門,超市購物袋丟到一邊,淩絕將人抵到桌邊。
“寶寶,親一親?”
剛剛在路上他就忍不住了。
秦疏意也冇拒絕,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貼了上去。
安靜私密的空間裡,溫熱的唇舌相碰,帶出纏綿的水漬,淩絕一隻手摟著女人的纖腰,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沉醉地不斷汲取她的暖意。
秦疏意配合地張嘴。
他心中如羽毛搔過,命運總是厚待他,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好一個秦疏意。
情人間的親吻讓時間不知不覺流逝,直到天色變暗,她嘴唇如血般鮮紅,眼尾也被親出了眼淚。
他憐惜地吻了吻她眼睛,被兩人投入的親密勾得危險地蓄勢待發。
他眸色幽深,嗓音沙啞,帶著點懇求和撒嬌。
“寶寶,我們晚點吃飯?”
秦疏意搭在他肩上的手換了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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