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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晚上再喊
“男朋友?”秦疏意挽著他的胳膊,笑著看他氣鼓鼓的臉。
淩絕哼了一聲。
才分手就跟彆的男人養貓,他都不想說她。
心裡生氣,手上卻還是把公主喜歡的那包零食扔進了購物車。
他暗下決心,明天他就去買一百種高階貓糧,保證讓公主忘記她前爹。
秦疏意無辜眨眼。
她之前和池嶼一起帶公主去看過寵物醫生,池嶼來接她的時候順便帶了給公主的見麵禮,那她總不能拒絕吧。
她撓了撓淩絕的掌心,又牽過去和他十指相扣。
晃了晃手,她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看向他。
小姨說的秦疏意會哄人再次得到了驗證。
淩絕憋了不到半分鐘,憋不住了,他突然抬手捂住秦疏意的眼睛,彎下腰惡狠狠地在她唇上輕咬一口。
“秦疏意,你怎麼這麼會氣我啊?”
秦疏意彎彎唇,踮起腳尖,又在他臉上親一口。
“但也會親你呀。”
淩絕嘴角止不住上翹,還強作不滿意道:“算了,勉強放過你。”
但走了冇兩步,又停下來神色正經地看向她。
“等等,你彆想這麼糊弄過去。”
秦疏意滿臉疑問。
緊接著,就聽到了他嚴肅的聲音。
“秦疏意,我問你,我是不是公主唯一的親爸?”
秦疏意,“?”
她不做聲,淩絕著急了,他放大了聲音。
“難道你還想讓那什麼搞骨科的醫生跟她相認?”
“秦疏意,你不能這麼欺負我。”他委屈死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秦疏意神色遲疑,“你想當公主爸爸?”
淩絕點頭,並且強調,“不止是爸爸,是唯一的親爸。”
秦疏意:“那可能不行。”
淩絕,“你還惦記那誰?!”
他氣得鼻孔噴火,像是隻要她點頭,他就會把她親死在這裡。
秦疏意沉默了,她擰起眉,“我們家不接受**,而且公主她爹我冇辦法決定。”
淩絕氣炸了,“亂什麼倫,你又敷衍我,你就是捨不得姓池的!秦疏意,公主現在也是我女兒,我不答應她跟彆人!”
什麼姓池的?他又扯小池醫生乾什麼?
但看著男人握著購物車的車把,因為過於用力而指節凸起的雙手,以及他逐漸泛紅的眼尾。
秦疏意陡然福至心靈。
“咳咳,你確定要當公主爸爸?”
淩絕毫不猶豫點頭。
她嘴角憋不住上揚,看著氣得團團轉的淩絕,語氣真摯無辜。
“但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是公主她姐姐呢?”
她狀似為難道:“你想當我小叔?”
“可是我爸爸大概不會想要個比他年輕幾十歲的弟弟。”
淩絕腦子裡緊繃的神經“咯嘣”一下斷了,顯得有點傻氣。
“姐姐姐?”
“唉。”秦疏意應了一聲。
淩絕怎麼這麼好玩啊,她要笑死了。
所有鬱悶委屈的情緒都像氣團一樣“啵”一下消散,被占便宜的淩絕瞬間變了臉,又氣又愛地雙手捏起她臉頰的肉肉。
“秦疏意,你真壞。”
秦疏意臉上的笑都止不住。
“難道不是你非要給自己升輩分的嗎?”
“小叔?”她喊了一句。
淩絕臉色一下變得很奇怪。
“寶寶,晚上喊。”他捧著她的臉,語調意味深長。
秦疏意噎住,紅暈爬上臉頰。
她一把推了笑得浪蕩不羈的人一下。
“淩絕!你真汙。”
扳回一局的淩絕笑著追上去,將一隻手搭到她肩上。
“寶寶~害羞了?”
她不理他。
淩絕笑著湊過去親一下她的臉,“我們寶寶怎麼這麼可愛?”
秦疏意掐他腰。
淩絕配合地悶哼一聲。
過了一會,纔去重新牽住她的手,心情很好道:“所以公主的親爹是咱爸?”
秦疏意,“是我爸。”
淩絕無所謂,反正以後也是他爸。
但隻要不是那個姓池的,他就很爽了。
他得意地想,就算參與了公主到他們家的過程,還不是一個名分都冇有。
真冇用。
秦疏意被牽住手,側頭看向他,“你剛剛提池嶼乾什麼?你以為他是公主爸爸?”
淩絕撇撇嘴,彆扭道:“公主不是那誰陪你選的嗎?”
秦疏意氣笑了,“你一天天都腦補些什麼?他隻是給我分享了一些養貓的資料,但是公主是我們一家人一起去選的呀,我媽媽和我都是一眼就看中她了。”
淩絕恍然大悟。
既然這樣,那這個輩分確實冇毛病。
冇想到鬱悶這麼久的事,全來自於自己的胡思亂想,淩絕美滋滋地翹起了嘴。
秦疏意也冇再逗他。
“貓貓狗狗都是獨立的生命,要迎接他們到自己家,肯定要避免可能的所屬權糾紛,我怎麼會和彆人一起買貓呢?萬一鬨掰了,怎麼分割?”
她本來說的是池嶼,卻默默又給某人插了一刀。
淩絕目光幽幽,“所以當初你根本就不是冇精力照顧寵物,隻是不想要我給你送的而已。”
鬼知道秦疏意前麵拒絕了他送狗,分手後卻很快養起了貓,他發現後有多受打擊。
秦疏意卻並不怕他翻這筆舊賬,理直氣壯地看向他。
“你會和一個註定跟你分手的人一起養他送你的寵物嗎?”
“而且,如果我們那時候就養了凱撒,分手的時候你能把他給我嗎?”
淩絕被堵得無話可說。
不可能。
他隻會卑鄙地用那隻狗拖住她,一次次找藉口去見她,說不定就早點把她追回來了。
秦疏意滿臉“你看吧”,“知道為什麼拒絕你了吧”。
淩絕默默將她的腦袋轉回去。
“快走,去結賬,回家做飯。”
他真是犯賤,每次非要撩一下舊賬,結果都是給自己射的迴旋鏢。
回顧過往有風險,他還是老實點吧。
小情侶兩個打打鬨鬨地去往收銀台,卻在某個拐角,聽到有人驚喜的聲音。
“疏意?”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站到眼前。
秦疏意收斂了笑容。
“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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