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在旁邊批註動作邏輯。
物理反饋,不要用蠻力對撞。
動作設計,當獸角即將觸碰她鼻尖的瞬間,側身,閃避,出手。
結果,手掌搭住獸角,順著馬克的沖勢,腰部發力,一個太極中的捋勁。
畫麵,幾噸重的獸身被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帶,直接失去重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進廢墟裡。
【分鏡二,體型差的暴力美學】 超給力,.書庫廣
江浪繼續畫出第二張分鏡。
馬克從廢墟中爬起,雙拳合抱,帶著液壓機般的恐怖力量當頭砸下。
白月魁沒有躲。
她單手舉起帶鞘的唐刀,橫在頭頂。
特寫,巨大的,布滿青筋的獸拳,轟擊在纖細的黑金唐刀鞘上。
細節,地麵崩裂,煙塵四起,白月魁的手臂紋絲不動,高跟鞋甚至沒有陷進土裡一分。
批註:這就是氣,人體小宇宙開發到極致,骨骼密度和肌肉纖維已經超越了碳基生物的極限。
【分鏡四,拔罐驅魔】
江浪停下筆,深吸了一口煙。
這一段,必須拍出儀式感,要讓那幫看慣了雷射治療,納米修復的老外和公知們看傻眼。
他在劇本裡寫下具體的拍攝指令。
場景:瑪娜生態密集區,光線昏暗,隻有發光的孢子在飄浮。
動作:白月魁唐刀出鞘,一釘子紮穿馬克的手掌,將他定死在地麵。
行進: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踏上馬克寬闊的脊背,如同登上一座肉山。
道具:一支玻璃材質的火罐。
音效:大黑天BGM中,刺啦一聲,那是鞋底擦燃火摺子的聲音。
特寫:火焰在玻璃罐裡旋轉,瞬間扣在馬克背部的大穴上,黑色的息壤病毒在真空負壓下,像墨汁一樣被吸了出來。
江浪在旁邊敲下一行台詞:
「濕氣太重,心火太旺,想做人,先學會靜。」
這哪裡是治病,這是在給西方科幻體係去火。
【分鏡四:廢土迪斯科】
江浪的思維跳躍到了地麵營地——龍骨村。
這裡不能隻是簡單的生活,要有巨大的反差,要讓馬克的世界觀在這裡徹底崩塌。
場景:地麵倖存者基地,巨大的發光植物下。
造型:白老闆脫去了厚重的皮草,一身熱辣背心,短褲,露出修長有力的雙腿,短髮幹練紮起。
動作:背景音樂是動感十足的復古迪斯科,她活力四溢跳著舞,左邊跟我畫條龍,右邊畫彩虹。
韻味:視覺上是搞笑的廣場舞,但核心卻是恐怖的武學,她的雙手畫龍間,有著獨特的韻味,那是太極的圓,是力量的柔。
江浪在旁邊快速批註:
場景邏輯:白月魁的極致反差,從神性到人性的極致轉變。
視覺錯位:馬克以為這是老年廣播體操,一臉懵逼。
但鏡頭拉近,每一個老人的呼吸都同頻共振,每一個推手,都在空氣中激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核心概念:這叫大隱隱於市,白月魁看似隨意的擺手,實際上是在牽引周圍流動的發光粒子。
呼……
「這纔是大師氣象。」
江浪扔掉手裡的壓感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
螢幕上,這四組分鏡圖構成了《靈籠》電影版的骨架。
但這還不夠。
光有視覺奇觀,頂多是部賺錢的爆米花大片。
要想拿金雞獎,要想讓北電那幫滿嘴人文關懷的老古董閉嘴,就得加點料進去。
人性。
江浪重新點燃一根煙,在檔案的核心立意一欄,敲下了幾行字。
第一層人性:殺死聖母。
原著動漫中的馬克,是一個典型的美式英雄,太完美,也太聖母。
但在江浪的劇本裡,馬克必須死一次。
他設計了一場戲:馬克為了救一個疑似倖存的小女孩,導致副官冉冰重傷。
而那個小女孩,其實早已被脊蠱寄生。
當那一刀不得不砍下去的時候,馬克眼裡的光熄滅了。
那一刻,他不再是燈塔的英雄,他成了廢土的野獸。
批註:真正的成長,不是學會如何去愛,而是學會為了生存,如何去殺戮你曾經想要守護的東西。
第二層人性:愛的代價。
在這個世界,愛是死罪。
燈塔禁止繁衍,是因為愛會讓人軟弱,會讓人產生私心。
江浪決定把冉冰和馬克的感情線,寫成一種絕望的共犯關係。
他們不是在談戀愛,他們是在對抗整個世界的規則。
當冉冰化作肉土,依然保持著擁吻姿勢的那一刻,那不是浪漫,那是對這個操蛋世界最無聲的嘲諷。
批註:我要讓觀眾哭,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絕望。
隻有把美好的東西撕碎給他們看,這幫評委才會覺得你有深度。
「這纔是能拿獎的東西。」
江浪看著螢幕,眼神深邃。
視覺是給觀眾看的爽點,而這些人性裡血淋淋的渣滓,是給評委看的痛點。
一手抓票房,一手抓獎盃。
一部電影撐不起一個宇宙,他要在劇本裡把伏筆都埋進去。
先把人氣角色都丟進去,戲份多少無所謂,就好像蒙古妹子烏蘭朵爾,隻一場耍花槍的出場,就足以驚艷眾人。
最後,江浪開啟了角色設定表,開始進行最後的拚圖。
他要打造一個全員打女,全員絕色的靈籠宇宙。
代號:重火力狂魔。
角色:艾麗卡。
備註:魔改原著,機甲限製了她火辣的身材,直接給她上一挺六管加特林,背著比人還大的彈藥箱。
這種蘿莉扛大炮,一邊嚼著糖一邊麵無表情扣動扳機的畫麵,纔是極致的反差暴力美學。
我要的,就是那種林黛瑜倒拔垂楊柳的極致反差。
代號:長腿狙擊。
角色:碎星。
備註:龍骨村陣營,高冷禦姐風,給她配一把充滿科技感的複合弓。
動作設計要強調腿法和射箭的結合,近戰能踢碎噬極獸的頭骨,遠戰能一箭穿雲。
代號:戰地奶媽。
角色:酒哥。
備註:別被名字騙了,是個女的,標誌性的綁帶哪吒頭,她和碎星,千裡是一個巡邏小隊的鐵三角。
她不僅僅是治療,每次戰前給隊友額頭的那一吻,要拍出一種悲壯的儀式感,彷彿是在給即將赴死的人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