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張偌昀飾演的東方彧卿。
他一身白衣,站在桃花樹下,手中拿著一枚棋子,臉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眼神卻彷彿能洞穿人心,看透世間所有算計。
鏡頭隻給了他一個回眸,那份我知曉一切,卻甘願為你入局的宿命感,便讓角色的神秘感與悲劇性拉滿。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最後,是譚宋韻飾演的糖寶。
片段從一隻通體翠綠,Q彈可愛的CG靈蟲開始,在一陣光芒中,化作了穿著鵝黃色紗裙的譚宋韻。
她有著一張天生的娃娃臉,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純真與好奇,對著鏡頭甜甜地喊了一聲娘親,瞬間融化了所有人的心。
韓莉的團隊立刻將這些片段,剪輯成了數個不同版本的15秒短視訊。
這些視訊,如同精準製導的炸彈,被投放在了優酷、土豆等當時國內最主流的視訊網站上。
同時,通過人人網,開心網這些在大學生群體中擁有絕對統治力的社交平台,進行病毒式的傳播。
效果立竿見影。
胡戈的粉絲們瘋了,他們從未見過自家偶像如此驚艷的古裝扮相。
而許多不熟悉趙莉穎的路人,則被她那個充滿故事感的眼神所吸引。
朱壹龍,張偌昀,譚宋韻也有了各自的粉絲圈粉,尤其走在北電的校園裡,無數羨慕的目光走到哪,跟到哪。
網路上的討論熱度,開始持續發酵。
在宣傳攻勢進行得如火如荼之時,劉亦非也開始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動。
她開始以製片人兼主演的全新身份,接受幾家國內頂級時尚雜誌和入口網站的獨家專訪。
採訪間裡,麵對記者們丟擲的各種尖銳問題,她表現得從容不迫。
「亦非,是什麼讓您下定決心,投資一部新人導演的作品,這其中的風險您考慮過嗎?」
劉亦非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我考慮過,但我更相信我的同學,江浪導演的才華。
這不僅僅是一次商業投資,更像是一個關於信任與夢想的故事。
我們都想做一部,能真正對得起觀眾,也能對得起自己的作品。」
她絕口不提電影驚人的特效和具體的故事情節,而是巧妙地將整個專案,
包裝成了一個兩個大學同學為了共同的電影夢而並肩創業的故事。
這個故事,精準地擊中了當下年輕人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在這些採訪中,她成功地將自己,從一個事業陷入低穀,前途未卜的女明星,
塑造成了一個有眼光,有魄力,敢於為夢想投資的獨立女性出品人。
這個全新的形象,為她贏得了大量路人的好感。
許多人對《花千骨》的期待,也從單純的想看特效大片,悄然轉變成了想要支援劉亦非和她的夢想。
畢竟,神仙姐姐的國民度,真不是蓋的。
美國,加州。
江浪正坐在電腦前,看著國內入口網站上,關於劉亦非專訪的頭條新聞。
看著她在鏡頭前對答如流,氣場十足的樣子,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
他開啟那個熟悉的QQ對話方塊,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許久,想說點什麼。
最終,卻隻是刪掉了所有打好的文字,關掉了視窗。
他轉而開啟了加密郵箱,將一個剛剛渲染完成的視訊檔案,上傳到了附件中。
郵件的正文,隻有一句話。
「第一支預告片完成,檔期,可以定了。」
郵件發出的下一秒,燕京的劉亦非,手機便收到了提示。
她立刻撥通了於棟的私人電話。
半小時後。
博納影業與奇蹟影業,聯合向全網發布正式公告。
奇幻巨製《花千骨》,正式定檔2009年6月26日,劍指暑期檔。
定檔發布會上,劉亦非作為出品方和製片方的唯一代表,獨自一人,站上了發布會的主舞台。
台下,是數百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和不斷閃爍的刺眼閃光燈。
她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長髮披肩,麵對著這一切,眼神堅定,氣場全開。
……
【2009年5月28日,晴。】
宣發節奏比我預想的還要好,她很聰明。
知道如何將自己的個人IP價值最大化,並將其注入到電影的品牌中。
預告片發出去了,是時候該我回來了。
【吐槽日記】
每天忙得像個陀螺,但感覺很充實。
今天開發布會,一個人站在台上,居然一點都不緊張了。
他快回來了,電影院的海報已經鋪滿了,就等你回來,一起看成片了。
2009年五月底,燕京提前入了夏。
午後的陽光穿透T3航站樓巨大的玻璃穹頂,將地麵烤得有些發燙。
國際到達口的自動門緩緩滑開,冷氣裹挾著嘈雜的人聲撲麵而來。
江浪推著一隻磨損嚴重的黑色行李箱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頭頂扣著一頂深藍色的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三個月的時間,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顯眼的痕跡,隻是那雙露在帽簷陰影下的眼睛,似乎比走的時候更沉靜了一些。
接機口的人群熙熙攘攘,舉著各色牌子的接機人擠成一團。
江浪沒有在人群中尋找,而是徑直走向了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正安靜地停在VIP通道的出口處。
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窺膜,看不清裡麵的情形。
江浪朝著車子走去,側門已經自動滑開。
劉亦非斜斜靠坐在航空皮質座椅上,手支著下巴,臉上掛著副寬大的墨鏡,嘴角露出笑意得看向江浪。
她穿的很簡單,白色印著花千骨字樣的T恤,牛仔短褲,雪白的長腿架著二郎腿。
看到江浪走近,她摘下墨鏡,那雙標誌性的丹鳳眼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他的臉上。
「黑了。」
她頓了頓,標誌性的小奶音又補了一個詞。
「瘦了。」
江浪把行李箱交給迎上來的助理,隨手正了正帽簷,嘴角扯起淡淡的弧度。
「加州的太陽比燕京毒,防曬霜在那邊是智商稅。」
兩人之間沒有久別重逢的擁抱,甚至連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那種默契,彷彿江浪隻是下樓去便利店買了一包煙,而不是在大洋彼岸消失了整整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