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放過陳導吧,他一輩子都在證明《霸王別姬》是他拍的。」
「樓上的,歪了吧……」
所有的影迷,都陷入了巨大的激動和自豪之中。
這不僅僅是江浪和劉亦非的榮耀,更是屬於所有華語電影愛好者的榮耀。
而劉亦非的粉絲們,更是激動得,幾乎要在原地爆炸。
她們的偶像,那個曾經被無數人質疑為花瓶的女演員。
在江浪的幫助下,一步一個腳印,電影花千骨,到靈籠,又從電視劇,到商業大片,再到如今,終於叩開了世界頂級藝術殿堂的大門。
她用一部作品,向全世界證明瞭,她不僅僅有美貌,更有實力。
「嗚嗚嗚嗚,我的茜茜,你太棒了!你就是最棒的!」
「從今天起,誰還敢說我們家茜茜是花瓶?坎城影後提名,甩他臉上!」
「感謝江導!真的,除了感謝,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他真的,把茜茜帶到了一個我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最好的愛情,就是彼此成就,共同進步,這句話,在他們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在這股滔天的輿論熱潮中。
劉亦非的微博粉絲量,再次迎來了新一輪的,瘋狂的攀升。
3500萬……
3600萬……
無數因為這條新聞而感到振奮和自豪的路人,紛紛點下了關注。
他們想要第一時間,見證這對創造了奇蹟的情侶,在坎城紅毯上,為國爭光的身影。
他們想要第一時間,分享那份,可能到來的,屬於華語電影的,至高榮耀。
整個華夏的目光,在這一刻,都聚焦到了那座,位於法國南部的,蔚藍海岸邊的,電影小城。
坎城。
訊息傳來的時候,江浪一行人,正身處雲南大理的一個小鎮。
他們冇有選擇那些人滿為患的著名景點,而是包下了一家位於洱海邊的,名叫「有風」的小民宿。
這裡,也正是後世那部治癒了無數人的電視劇《去有風的地方》的主要取景地。
當然,在2011年,這裡還隻是一個安靜得,幾乎不為外人所知的,白族村落。
民宿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裡種滿了各種花草,一個木製的鞦韆,正對著波光粼粼的洱海。
傍晚,當楊天珍從京城打來那個,帶著激動到顫抖聲音的電話時。
他們正在院子裡,圍著篝火,吃著燒烤。
「江……江導!入圍了!我們入圍了!」
電話那頭,楊天珍的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顯得有些失真。
「《聽見我的歌》,入圍了坎城的主競賽單元!主競賽!!」
篝火旁,原本還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正在接電話的江浪身上。
江浪的臉上,冇有什麼意外的表情。
他隻是平靜地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知道了。」
掛了電話。
院子裡,依舊是一片詭異的安靜。
張靚穎、舒暢和姚貝娜,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浪,又看了看旁邊同樣有些發懵的劉亦非。
「剛……剛剛電話裡說的是……坎城?」
張靚穎有些不確定地問。
江浪點了點頭。
「嗯。」
「主競賽單元?」
舒暢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江浪再次點頭。
「嗯。」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
院子裡,爆發出了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尖叫。
「啊——!」
尖叫的,是劉亦非。
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愣在原地,足足過了十幾秒。
然後,那巨大的,遲來的喜悅,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她的心底,猛地衝了上來。
她跳了起來,一把抱住身邊的江浪,又蹦又跳。
「我們入圍了!江浪!我們入圍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不是做夢。」
江浪笑著,緊緊地抱著她,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宣泄著激動的情緒。
「恭喜你,我的坎城影後提名者。」
「哇!太棒了!」
「茜茜你太牛了!」
另外三個女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衝上前,將他們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必須慶祝!今晚不醉不歸!」張靚穎大聲宣佈。
民宿老闆珍藏的好酒,被一瓶瓶地拿了出來。
篝火,燒得更旺了。
音樂,開到了最大。
那一晚,小小的院子裡,充滿了歡呼和尖叫。
他們唱歌,跳舞,擁抱。
每個人都喝得暈暈乎乎,臉上,卻都洋溢著最燦爛的笑容。
劉亦非太激動了,也太高興了。
從出道以來,她承受了太多的讚美,也揹負了太多的質疑。
「花瓶」、「冇有演技」、「靠臉吃飯」……
這些標籤,像一座座大山,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喘不過氣。
她也曾迷茫過,也曾懷疑過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適合當一個演員。
直到,她遇到了江浪。
這個男人,用最強勢,也最溫柔的方式,為她推開了所有的迷霧。
他為她量身打造劇本,為她請來最好的老師,在片場,用最嚴苛的要求,逼出了她所有的潛力。
他告訴她,她可以。
他讓她相信,她可以。
而現在,坎城的入圍通知,就是對她所有努力和堅持的,最好的回報。
也是對江浪所有付出和信任的,最響亮的迴應。
狂歡,一直持續到深夜。
當所有人都已經筋疲力儘,東倒西歪地癱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時。
劉亦非,卻依舊精神亢奮。
酒精和巨大的喜悅,讓她的大腦,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
她拽著江浪的手,跌跌撞撞地,回了房間。
「砰」的一聲。
房門被她用腳勾上。
她幾乎是立刻,就撲了上去。
將江浪,重重地,推倒在了床上。
她整個人,就如同藤蔓一般,緊緊地纏了上去。
她冇有說話。
隻是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表達著自己心中,那洶湧澎湃的情緒。
她低下頭,用一種近乎撕咬的的吻,堵住了他的嘴。
衣服,一件件地,從床上,滑落到地上。
那一夜,她格外的主動,也格外的瘋狂。
她需要宣泄心中那份,幾乎要將她淹冇的,巨大的激動和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