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愣住,然後捂住了嘴,眼中泛起了淚光。
她身邊的演員們紛紛起身,和她擁抱祝賀。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一切,都像是一場真實的頒獎典禮。
劉亦非提著裙擺,一步一步,走上了領獎台。
她從頒獎嘉賓手中,接過了那座沉甸甸的獎盃。
她走到話筒前,平復了一下呼吸。
台下,所有人都安靜地看著她。
那些攝像機,很雞賊地將鏡頭對準了台下的明星們。
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欣賞,有好奇,有審視。
而當這些真實的表情,被鏡頭捕捉下來,放到電視劇裡,就變成了對女主角獲獎最真實的反應。
羨慕,嫉妒,祝福……應有盡有。
劉亦非看著台下,目光最終落在了監視器後的江浪身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透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大廳。
「感謝評委會,感謝劇組的所有人。」
「最後,我想感謝一個人。」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江浪。
「他教會了我什麼是愛,也讓我明白了,等待的意義。」
「江敏君……」
她頓了頓,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愛你。」
說完,她對著台下,深深鞠躬。
「Cut!」
江浪的聲音,透過對講機響起。
「過了!」
現場,先是短暫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的掌聲。
劉亦非的表演,太有感染力了。
那一刻,所有人都相信,她就是那個愛上了外星人的女明星,劉菲菲。
江浪從監視器後站起身,帶頭鼓掌。
他看著舞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女人,眼神裡,是藏不住的驕傲。
拍攝結束。
並沒有占用太多時間,後續還會補拍江敏君和劉菲菲重逢擁吻的鏡頭。
後期再把畫麵合成一下就可以了。
劇組工作人員迅速撤離,將舞台恢復原樣。
整個過程,真的沒有超過十分鐘。
江浪再次走上舞台,拿起話筒。
「再次感謝各位老師的配合。」
「我的戲拍完了。」
「接下來,請大家移步偏廳,真正的慶功宴,現在開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大廳側麵的一排大門緩緩開啟。
裡麵,是另一個更加寬敞,佈置得更加奢華的宴會廳。
悠揚的音樂聲傳來。
豐盛的自助餐檯,琳琅滿目的酒水,早已準備就緒。
眾人紛紛起身,笑著,聊著,走進了宴會現場。
氣氛,瞬間從剛才的「頒獎典禮」,切換到了輕鬆的酒會模式。
韓三平和於棟端著酒杯,找到了正在和人寒暄的江浪。
「你小子,可以啊。」
於棟笑著捶了江浪一拳。
「這一下,省了得有幾百萬的製作費吧?」
江浪嘿嘿一笑。
「節約成本嘛。」
韓三平抿了口酒,看著江浪,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靈籠的慶功宴也辦了,星你也殺青了。」
「接下來,有什麼新計劃?」
「別說那部文藝片啊,那個要不了多少時間的。」
這話一出,旁邊的於棟也立刻豎起了耳朵。
如今的江浪,就是華語電影市場的風向標。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無數資本的神經。
特別是現在,靈籠的火爆,徹底點燃了國內的科幻熱潮。
加上江浪開放了奇蹟工場的特效業務,給國內的電影公司提供技術支援。
一時間,各大電影公司紛紛立項科幻片。
這是國內影視行業的老傳統了。
從香江電影黃金年代就有了。
什麼火拍什麼,什麼賺錢,跟風什麼。
華誼,博納,光線,都開了自己的科幻大專案。
整個市場,看起來一片繁榮。
江浪端起酒杯,和兩人碰了一下。
「這是好事啊,支援國產電影發展嘛。」
「我聽說,華誼和博納不都開了部科幻大片嗎?」
於棟笑著點頭。
「百花齊放嘛。」
「不過說真的,江導,回頭你可得讓奇蹟工場那邊,給我們博納的專案開開綠燈。」
「現在排隊等著做特效的片子,都排到明年了。」
「放心,於總。」
江浪嘴上答應得痛快。
「都是自己人,肯定優先安排。」
韓三平在一旁,卻搖了搖頭,哼了一聲。
「百花齊放?」
「我看是群魔亂舞。」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現在這幫人,都是跟風圈錢。」
「以為找幾個流量明星,再套個科紮克的殼子,就能拍出科幻大片了?」
「投個一兩億就說自己是科幻大片了?」
「做夢!」
這話一出來,周圍的影視公司老總們紛紛轉回頭去。
也隻有這位座山雕,敢毫無顧忌的說實話了。
韓三平看向江浪,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真正的好作品,還得看你,江導。」
「別跟著他們瞎胡鬧,儘快把你的新專案開起來。」
「我們中影,全力支援。」
江浪笑了笑。
「韓總放心,我心裡有數。」
「等我手上這部文藝片拍完,就會儘快準備的。」
韓三平的眼睛亮了一下。
「有想法了?」
「還是科幻片?」
江浪搖了搖頭,賣了個關子。
「我不喜歡走重複的路子。」
他看著宴會廳裡,那些觥籌交錯的身影,聲音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我們中國的科幻片,已經用靈籠,開啟了國外的市場。」
「現在,是時候該搞點我們自己骨子裡的東西了。」
「準備搞個什麼?」於棟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江浪的嘴角,也微微上揚。
「準備搞個,華夏特色的。」
「神話。」
神話!
這兩個字一出口,韓三平和於棟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西遊記?封神榜?」
韓三平立刻追問。
這兩個,是華夏神話裡,最大的兩個IP。
劉亦非聞言兩眼放光的盯著江浪的臉。
那眼神裡的期待,毫不掩飾。
桌子底下的手在江浪腿上撓了撓。
那意思明顯在表達著,我怎麼都不知道的意思。
江浪卻沒有再說下去。
他隻是端起酒杯,對著韓三平和於棟,舉了舉。
「韓總。」
「這事兒,咱們回頭私下再聊。」
「今天,隻喝酒。」
韓三平是什麼人,立刻就明白了。
這是機密,不能在這種場合多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