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找好書上,.超方便
「坎城,是你的夢。」
「同樣也是我們的目標。」
「能共同圓這個夢,我們非常榮幸。」
話音落下,王千源第一個笑了起來。
「李老師說得對!」
「江導,你就說吧,怎麼拍,我們聽你的。」
「這麼好的本子,這麼好的對手,我已經感覺有些沸騰了。」
丁嘉麗也笑著點頭。
「我沒問題,隨時可以進組。」
王勁鬆更是直接。
「檔期,我已經空出來了。」
所有人都表了態。
堅定,乾脆,沒有任何的猶豫。
江浪的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好!」
「有各位老師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開啟了身後的投影儀。
幕布上,出現了一個詳細的時間規劃表。
「既然目標是今年坎城,那我們的時間,就會非常非常緊張。」
「按照坎城的交片截止日期,我們必須在五月初,拿出成片。」
「所以,我製定了一個非常極限的拍攝計劃。」
他指著幕布。
「從下週一開始,亦非,李雪健老師,丁嘉麗老師,還有王千源老師,你們四人,需要開始進行手語集訓。」
「我請了國內最好的兩位老師,周曄老師和於晶龍老師。」
他向兩位手語老師點頭示意。
「他們會全程跟組,確保我們劇本中每一句話,每一個手語動作的準確性和真實性。」
「三月初,我們正式開機。」
「拍攝週期,暫定四十天。」
「在這四十天裡,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把全部精力,投入到這部電影裡。」
「這會很辛苦,強度會很大,但我保證,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那個片場暴君的氣場,在這一刻,又回來了。
但這一次,在座的沒有人覺得反感。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年輕導演,對電影,最極致的追求和熱愛。
這正是他們這些老戲骨,最欣賞的品質。
會議,一直開到了中午。
所有細節,都被反覆敲定。
從演員的準備工作,到具體的拍攝地點,再到後期的製作流程。
江浪都做出了周密到極致的安排。
中午,江浪在公司內部的餐廳,設宴款待了所有人。
席間,氣氛輕鬆而熱烈。
大家聊著天,喝著茶,彷彿已經是一個合作多年的老團隊。
而就在他們開會的同時。
網路上,關於江浪新片的訊息,已經徹底引爆。
於是,一篇篇極具衝擊力的通稿,開始在全網擴散。
「震驚!江浪新片陣容曝光,李雪健領銜,集結娛樂圈最牛的幾位老戲骨!」
「商業片之王轉型之作?江浪攜手一眾實力派,意欲何為?」
「奇蹟影業再出王炸,這陣容,是衝著拿獎去的吧?」
新聞一出,微博,天涯,各大入口網站,瞬間被刷屏。
網友們都看傻了。
「臥槽?真的假的?李雪健老師都請出山了?」
「丁嘉麗,王千源,王勁鬆……我靠,這四個人湊一起,神仙打架啊!」
「江浪瘋了吧?他一個拍特效大片的,能駕馭得了這麼多戲骨?」
「我也覺得江浪有些飄了,好好的商業片導演,玩什麼文藝片啊?」
「就是嘛,拍什麼文藝片,多拍幾部特效大片呀!」
「都這樣,習慣就好,沒個獎項傍身,總抬不起頭來。」
「圈內陋習,文藝片有什麼好看的。」
「隻有我好奇劉亦非嗎?她要跟這幾位對戲,壓力得有多大啊?」
輿論,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達到了沸點。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提到了最高。
他們想知道,江浪到底要拍一個什麼樣的故事,才配得上如此頂級的陣容。
那場聲勢浩大的主創見麵會之後,聽見我的歌劇組,就正式進入了封閉式的籌備期。
江浪在京郊租下了一棟僻靜的別墅,作為劇組臨時的集訓基地。
從第二天起,所有需要用到手語的演員,包括劉亦非,舒暢,王千源,以及飾演聾啞父母的李雪健和丁嘉麗,全都搬了進來。
江浪也一樣。
他作為導演,必須全程跟進。
別墅的環境很好,房間也足夠多。
除了住宿,江浪還讓人把最大的一個客廳,改造成了臨時的排練室。
白板,桌椅,投影儀,一應俱全。
一場艱苦,但又充滿了創作激情的集訓,就此開始。
每天上午九點,所有人會準時出現在排練室裡。
沒有助理,沒有客套,隻有演員和老師。
集訓的第一項內容,是劇本圍讀。
但這圍讀,又和普通劇組的圍讀完全不同。
江浪坐在主位,兩位手語老師,周曄和於晶龍,則坐在他的兩邊。
演員們圍坐一圈。
圍讀開始。
江浪會先念一句角色的台詞。
然後,周曄老師和於晶龍老師,會分別用手語,將這句台詞「打」出來。
周曄老師是學院派,她的手語,是國家標準手語。
每一個動作,都清晰,規範,像是教科書一樣。
而於晶龍老師,則是實踐派。
他本身就是聽障人士,他的手語,更生活化,帶著很多個人習慣和情緒在裡麵。
同一個意思,兩位老師打出來,感覺完全不同。
演員們要做的,就是觀察,模仿,然後提問。
「老師,高興這個詞,為什麼您的手勢是這樣的?」
劉亦非指著周曄老師的手勢,一臉困惑。
周曄老師耐心地解釋。
「標準手語裡,高興這個詞的手勢,是從胸口向上揚起,代表情緒的上升。」
「你看,像這樣。」
她又做了一遍。
這時,一旁的於晶龍老師,也用手比劃了一下。
他的動作幅度要小很多,隻是嘴角上揚,然後用手指在臉頰上輕輕點了一下。
江浪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於老師,您這個手勢,是代表什麼?」
於晶龍老師因為不能說話,便由身邊的助教代為解釋。
「於老師說,這是他們平時生活中,真正表示開心的方式。」
「就像我們普通人說『嘿,我挺高興的』,不會做太誇張的動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