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衛視,快樂大本營的後台化妝間裡。
劉亦非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
手裡還攥著一小袋已經空了的薯片包裝袋,眼睛半睜半閉,一副隨時都能睡過去的模樣。
「我好睏啊……」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聲音裡充滿了疲憊。 超好用,.等你讀
「我感覺我這一個月,把我這輩子要上的綜藝節目,都給上完了。」
旁邊,舒暢正在被化妝師補妝。
聞言,她透過鏡子,看著劉亦非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她苦笑著說:「知足吧你,多少人想上還沒這個機會呢。」
「沒錯,沒錯。」
姚貝娜坐在另一邊的角落裡,正在跟節目組的導演對最後的流程。
她抽空回頭,晃了晃手裡的通告表。
「我剛看了一眼,下週要去錄魯豫有約,再下週是楊蘭訪談錄。」
「訪談節目?」劉亦非的眼睛總算睜開了一條縫。
「我們有什麼好訪的?出道還不到一個月。」
「談心,說故事唄。」
姚貝娜聳了聳肩,說著訪談節目的經典套路。
「估計就是聊聊咱們四個,是如何在機緣巧合之下,湊到一起搞女團的辛酸心路歷程,然後再展望一下未來,最後再跳上一首嘟嘟嘟,齊活。」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
張靚穎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她現在是整個團隊名副其實的大管家,也是最忙碌的那個人,身上那股CEO的氣場,也越來越足。
「快準備一下,馬上到我們上場了。」
她將手裡的幾瓶礦泉水遞給大家。
然後走到劉亦非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我的劉大老闆,你能不能稍微有一點偶像包袱?」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劉亦非的嘴角。
「薯片渣都還掛在上麵呢,妝都快花了。」
劉亦非慢悠悠地坐起身,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碎屑舔乾淨。
然後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偶像包袱是什麼?能吃嗎?」
眾人一陣鬨笑。
這就是她們如今的狀態。
忙碌,疲憊,但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滿足。
張靚穎看著眼前這三個正在打鬧的閨蜜,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她已經讓公司的製作團隊,加班加點地將江浪給的那些歌曲Demo,全部製作了出來。
一張名為【泡沫】的專輯,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之中。
主打歌就是那首能唱到她心裡去的——泡沫。
她已經聯絡了國內最好的演唱會策劃團隊,開始策劃一場真正意義上的,萬人級別的大型演唱會。
她要搞個大的。
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為別人的事業版圖賺錢的金絲雀。
她是為自己,為閨蜜。
她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做自己的女王。
她要用這張專輯,這場演唱會,徹底做實自己華語天後的名號,也要讓水晶少女,成為一個不可複製的傳奇。
……
「歡迎我們現在紅到發紫,紫到發黑的水晶少女!」
演播廳裡,何炅用他那標誌性的,充滿親和力的聲音,將四個女人迎上了五光十色的舞台。
現場的觀眾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和歡呼聲。
「啊啊啊啊!老婆!老婆我愛你!」
「亦非!亦非!看這裡!我們愛你!」
「靚穎!你是最棒的!」
台下的燈牌,幾乎連成了一片璀璨的星辰海洋。
劉亦非四人,已經換上了節目組準備的,相對休閒的服裝,微笑著跟台下熱情的觀眾揮手致意。
這是她們爆火之後,參加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王牌綜藝節目。
江浪兌現了他當初的承諾,湖南衛視也給足了麵子。
這一期的快樂大本營,是完完全全的水晶少女專場,沒有邀請任何其他搶風頭的嘉賓。
「我跟你們說啊,我活了這麼多年,主持了這麼多期快本,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們台長,親自打電話到節目組來,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定要把嘉賓給伺候好了。」何炅開著玩笑,巧妙地抬高了水晶少女的咖位,也調節了現場的氣氛。
旁邊的娜娜也立刻誇張地附和道:「就是!我們導演跟我們開會的時候都說了,今天誰要是敢說錯一句話,讓四位美女不高興了,這個月的獎金就全沒了!」
舞台上下一片善意的笑聲。
節目的流程,輕鬆而愉快。
從聊女團成立之初的各種趣事,到玩節目組設計的你畫我猜。
火線衝擊等經典遊戲,再到最後的壓軸舞台表演。
當DDU-DU DDU-DU的音樂再次響起,四個女人在快本的舞台上,完美復刻了MV裡的那段燃炸的手槍舞時,整個演播廳的氣氛,被徹底推向了頂點。
這期節目播出後,毫無懸念地再次重新整理了近年來的綜藝收視紀錄。
緊接著,水晶少女就像是開啟了全國巡迴打歌之旅。
從東方衛視的達人秀,到江蘇衛視的訪談節目,再到各大入口網站的獨家專訪。
她們的身影,幾乎霸占了2010年下半年所有的主流媒體渠道。
每一次出現,都必然伴隨著收視率的飆升和網路話題的引爆。
人們津津樂道於她們四個性格迥異的閨蜜之間,那種真實又深厚的友誼。
也驚嘆於她們每個人,在舞台上所展現出的,那種無可挑剔的專業和光芒四射的魅力。
……
時間在忙碌的行程中飛速流逝,轉眼,便到了金秋十月。
南國的江城,桂香滿城。
十月十六日,第十九屆金雞百花電影節的閉幕式,將在這裡隆重舉行。
傍晚,紅毯現場。
當花千骨劇組的保姆車抵達時,現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江浪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
他先下車,然後紳士地轉身,朝著車內伸出了手。
一隻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細素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劉亦非提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緩緩走了下來。
她的長髮盤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天鵝頸,臉上畫著淡雅的妝容,清冷的氣質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宛如月宮仙子,遺世而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