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語氣中有著計劃得逞的得意。
劉亦非瞬間就明白了。
她哭笑不得地回頭看著他。
「好啊你!」
「原來你剛才說什麼王語嫣,小龍女,金燕子什麼的。」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讓我好一陣感動呢。」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傢夥,從那時候就開始鋪墊了!
江浪臉上毫無愧色,理直氣壯地說:「我那也是真情流露。」
「隻不過,流露完了,總得有點實際行動來加深一下感情吧?」
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
「親愛的王姑娘,姑姑,靈兒妹妹……」
「挑一套。」
「今天晚上,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劉亦非的臉頰瞬間就紅透了。
這傢夥,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她的目光在幾套衣服上來回掃視,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
不得不承認,這個提議,雖然羞人,但也……很刺激。
她看著江浪那雙寫滿了期待和**的眼睛,心裡那點矜持和猶豫,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反正……人都已經是他的了。
自己的男人,總不能讓他失望吧。
陪他玩玩,又怎麼樣呢?
她深吸一口氣,說服了自己。
伸出纖細的手指,從衣櫃裡,取下了那套白衣勝雪,小龍女的戲服。
還挑了一頂長長的假髮。
她拿著衣服,回頭白了江浪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七分羞澀,三分風情。
「色胚,等著。」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江浪靠在衣櫃上,聽著裡麵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
口乾舌燥的,不停的吞嚥口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種甜蜜的煎熬。
終於。
浴室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江浪猛地抬頭看去。
隻見眼前的女人,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衣。
長發如瀑,肌膚勝雪。
她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時的嬌憨與隨性。
神情一片清冷,一雙眼睛裡,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寒霜,拒人於千裡之外。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真的是從古墓裡走出來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姑姑。
她看著江浪,紅唇輕啟,聲音也變得清冷空靈。
「過兒,你又不乖了……」
那一句清冷又帶著三分嗔怪的過兒。
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江浪的心尖上,癢得他渾身都有些發麻。
眼前的女人,白衣勝雪,青絲如瀑。
那張絕美的臉上,褪去了平日裡的嬌憨與隨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
她不再是劉亦非。
她是古墓裡那個不問世事的姑姑。
江浪感覺自己的喉嚨更幹了。
他強壓住衝過去。
一把將她撲倒的衝動。
往前走了一步,眼神裡帶上了楊過的擔憂和敬重的眼神。
「姑姑……」
他的聲音也跟著壓低,帶著一絲擔心的語氣。
「你的傷,都好了嗎?」
劉亦非清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微微頷首,動作和神態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已無大礙。」
「倒是你,內力虛浮,氣息不穩。」
她說著,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了江浪的胸口。
「看來,這幾日,你的玉女心經,是荒廢了。」
江浪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指,將她往懷裡一帶。
「姑姑明鑑。」
「弟子知錯了。」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清香。
「還請姑姑……親自指點,助弟子修行。」
「哼。」
劉亦非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帶著幾分小龍女式的清傲。
「油嘴滑舌。」
「也罷,你我二人,本就要共修此功,方能大成。」
她說著,輕輕推開江浪,姿態依舊清冷。
「開始吧。」
「姑姑……」
……
一番功法演練,房間裡的溫度急劇升高。
江浪的角色卻突然變了。
他看著眼前媚眼如絲,臉頰緋紅的姑姑,忽然嘿嘿一笑,眼神變得有些猥瑣。
他拿過一條被扯壞的白色布條,給劉亦非蒙上了眼睛。
「龍姑娘……。」
劉亦非正沉浸在角色扮演的樂趣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
隨即她很快反應過來。
立刻明白了這是金庸小說裡最著名的一段劇情。
「呸,你別太過分啊!」
「劉亦非,你是個專業的演員,認真點。」
江浪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手在她身上在輕撫了兩下。
小龍女頓時軟了下來。
她滿臉緋紅,語氣微微顫抖的配合表演。
「過兒,是你嗎?」
「龍姑娘……」
「我乃全真教,甄誌丙!」
「貧道仰慕姑娘以久……」
「今日,終於能得償所願矣。」
江浪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無恥與得意的表情。
劉亦非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就在江浪的腰上掐了一把。
「差不多行了,不要玩那麼變態啊!」
「扮誰不好,扮甄誌丙。」
江浪不躲不閃,反而一臉陶醉地說道。
「你現在被歐陽鋒點了穴呢,不能動。」
「再說了。」
「當甄誌丙有什麼不好?」
「人人都恨甄誌丙,又人人都想當甄誌丙。」
「今天,我總算是替廣大網友,圓了這個龍騎士的夢了!」
這番虎狼之詞,讓劉亦非徹底沒了脾氣,隻剩下滿臉的紅暈和哭笑不得。
這傢夥的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沒多想,江.甄誌丙.浪已經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
這次的動作,格外的狂野。
可惜。
浪的越猛,翻的越快。
江浪這段時間的健身雖然小有成效,但……
隻有累壞的牛,哪有耕壞的田。
很快,江浪就從主動進攻,變成了節節敗退。
最終,又變成了……
小龍女一個翻身,徹底掌握了主動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白皙的下巴微微揚起。
白色的紗衣早就破爛不堪。
那清冷的氣質又回來了,隻是眼角眉梢,多了一抹動人心魄的媚意。
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布滿汗珠的額頭,臉上勾勒起一抹風情萬種的玩味笑容。
「過兒。」
「你很不乖哦。」
「看來,你的玉女心經,還得多加練習才行啊。」
「讓姑姑好好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