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香港的媒體跟得太緊了,我想找個地方躲躲清靜。」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訓練營與世隔絕,正好。」他的話裡帶著一絲疲憊。
江浪瞬間明白了。
2010年,正是他那位前妻新聞最多的時候,媒體的圍追堵截想必讓他不勝其煩。
他心裡念頭一轉,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躲清靜可以,但訓練營不養閒人。」
江浪說:「既然不用參加體能訓練,總得找點事做,我聽說你廚藝不錯?」
謝廷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還行,會做幾道家常菜。」
「那行。」江浪一拍手,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訓練營的大廚有了,以後這幾十號人的夥食,就交給你了,乾不乾?」
「沒問題。」
謝廷鋒答應得很乾脆。
能遠離媒體的騷擾,還能研究自己喜歡的做菜,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
旁邊的景恬見狀,也趕緊表態,生怕被丟下:「江導,我也想和大家一起,這樣能提前培養默契,更好地融入角色。」
她態度很誠懇,沒有絲毫平日裡那種資源咖的嬌氣。
「我……我也可以幫忙的,洗菜摘菜什麼的,我都可以做!」
江浪對她的態度很滿意。
看來這個傳說中的人間富貴花也並非那麼難搞。
「洗菜就不用了,你跟著謝師傅打下手就行。」
他笑了笑:「另外,我把北電的趙正陽老師也請到了訓練營,他會定期給演員們上表演課,你也跟著一起聽吧,對你有好處。」
「謝謝江導!」景恬高興地鞠了一躬,臉上滿是真誠的喜悅。
安排好這兩人,江浪抬手看了看錶,時間差不多了。
他走到大巴車前,郭帆已經開始拿著名冊點名。
「趙莉穎!」
「到!」
趙莉穎背著個巨大的登山包,幾乎和她本人一樣高,小跑了過來。
「楊密!」
「來了!」
楊密三兩口解決掉手裡的包子,把包裝紙精準地扔進垃圾桶,也跑了過來。
人一個個上車,助理們都想跟著上去幫忙安放行李,
卻被黑著臉的袁八爺一一攔在了車門外,他像一尊門神,誰也別想越過雷池一步。
「行李自己放,助理不許跟。」
等到所有演員都上了車,江浪對楊天珍交代了幾句後續的媒體宣傳工作,也跟著上了車。
車廂裡早已坐滿了人,暖氣開得很足,混合著各種香水和化妝品的味道。
他一上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範彬彬已經優雅地坐在了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長發微卷,妝容精緻。她旁邊的空位,顯然是刻意留出來的。看到江浪上來,她微微一笑,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理所當然。
車廂裡有那麼一瞬間的安靜,所有人都看著江浪會怎麼選。
江浪的目光在範彬彬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移開了,彷彿沒看到那個空位一樣,徑直朝車廂後麵走去。
範彬彬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隻是眼神冷了半分。
楊密坐在不遠的地方,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意。
江浪一直走到了最後一排。
劉亦非正戴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巨大墨鏡,腦袋靠在窗戶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旁邊堆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一個粉色一個銀色,幾乎占滿了整個過道,上麵還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江浪走過去,停下,看著那兩個攔路的箱子,皺了皺眉。
他伸出手,敲了敲她旁邊的車窗玻璃。
咚咚。
劉亦非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還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
「劉總,您這是搬家嗎?」江浪問,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製片人的行李當然多。」劉亦非理直氣壯地回答,打了個哈欠,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江浪沒跟她爭論,隻是指了指她腳邊的箱子,言簡意賅。
「讓讓。」
劉亦非不情願地哼了一聲,把腿收了回來,費力地將箱子往裡挪了挪,空出一條窄窄的通道。
江浪側身擠了過去,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車廂裡,演員們見導演和製片人都已落座,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氣氛重新變得熱烈。
範彬彬轉過頭,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半個車廂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江導,這次訓練到底辛不辛苦啊?每天要練多久?是室內還是室外?我最怕曬太陽了,可別把我曬黑了。」
江浪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像是沒睡醒的樣子,懶洋洋地回答:「你演的荷光者全程戴麵具,黑不黑無所謂。」
範彬彬撩了一下垂在肩頭的長髮,將一條穿著絲襪的長腿優雅地伸到過道上,展示著完美的曲線。
「我可是要穿高開叉的機械裙的,腿曬黑了怎麼辦。」
江浪這才睜開眼,目光在她腿上掃了一眼,確實很白,晃眼。
「劇組有化妝師,不行就全身刮膩子。」
他話音剛落,腰間的軟肉就被一隻手精準地掐住,然後毫不留情地轉了九十度。
江浪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繃緊了。他猛地轉過頭,瞪著身邊的劉亦非。
劉亦非正襟危坐,麵無表情地收回手,重新戴上墨鏡,扭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彷彿剛才那個下狠手的人根本不是她。
江浪揉著腰,敢怒不敢言。
車廂後排,黃曉明、朱雅文、謝廷鋒三個男演員自成一派。
黃曉明碰了碰謝廷鋒的胳膊,笑著說:「廷鋒,真沒想到你會來。聽說你要給我們做三個月的飯?」
謝廷鋒點點頭,表情很認真:「我挺喜歡做菜的,我都有想過以後不拍電影了,專門做個做菜的節目。」
朱雅文在一旁聽著,身上那股行走的荷爾蒙氣息都收斂了不少,他看著車窗外,感慨道:「哥幾個,這次咱得拿出點真本事,不能讓這幫小的看扁了。」
肖秧突然從最後一排探出頭來,他那張自帶喜感的臉湊到三人中間。
「三位大哥,能不能別這麼悲壯?搞得跟要上刑場似的,放鬆點,就當是來參加變形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