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非哼一聲不爽的轉身離去。 書海量,.任你挑
關門的時候還留下一句。
「晚上不給你帶飯了,你自己吃泡麵吧。」
……
當晚八點,奇蹟影業會議室。
白天的喧囂已經沉澱,隻剩下中央空調的低沉送風聲。
長桌旁,奇蹟影業的幾位劇組核心成員悉數在座。
江浪、劉亦非、張照、曹莉、楊天珍,郭凡,餃子……
楊天珍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亢奮,她開啟投影,一串驚人的資料出現在幕布上。
「江導,劉總,各位。「
」白月魁定妝照發布四個小時,官博新增粉絲六百三十萬。「
」#劉亦非白月魁造型#詞條閱讀量破五億,討論量超過一千萬。「
」全網所有社交平台、論壇,幾乎都在討論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氣,總結道:「我們隻用了一張海報,就完成了其他電影需要投入幾千萬營銷費用才能達到的效果。」
會議室一片驚喜,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劉亦非抱著一個抱枕,蜷在椅子裡,嘴角翹著,努力想裝出平靜的樣子,但亮晶晶的眼睛出賣了她的好心情。
江浪表情沒什麼變化,隻是點了點頭。
「很好,這隻是第一步。」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淡然地定下基調。
「熱度已經炒起來了,接下來就是要把合適的人,放到合適的位置上。「
」時間很緊,三天內,我要敲定所有重要的女配角。」
他看向楊天珍:「我的要求是,分組定角,同台競技。「
」每個角色,安排三到五位候選人,在同一個時間段,同一個房間裡試鏡。「
」我要看最直接的對比。」
「同台競技?」楊天珍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江浪的意圖,眼神立刻亮了。
這可比單純的試鏡有看頭多了。
「江導,」財務總監曹莉忽然開口,打斷了流程。
「有個事需要先跟您匯報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曹莉推了推眼鏡,言簡意賅。
「星光燦爛的陸總,通過中影的韓三爺和博納的於總,聯絡到了我。「
」對方開價一千萬,想給他們公司的景恬,在《靈籠》裡安排一個有記憶點的女配角。」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劉亦非眨了眨眼,看向江浪,她對這種資本操作最是熟悉不過了。
江浪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可以。」
他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通知她,三天後直接來試酒哥這個角色,合同簽好,讓她來走個過場就行。」
他側過頭,看了旁邊的劉亦非一眼,然後對眾人解釋了一下。
「酒哥是獵荒者小隊裡的吉祥物,負責後勤和治療,沒有太多複雜的戲份,不影響主線。「
「景恬的形象也挺適合的,長的漂亮本身就是一個賣點。」
」一千萬,賣韓三爺和於總一個麵子,劃算。」
劉亦非對他剛才那個眼神有些不爽,熟練的就是一腳丫子踹了過去。
你說就說唄,還要看本姑娘一眼。
當真不知道你又在影射我呢,黑心資本家。
「好了,我們繼續。」
江浪的目光回到大螢幕上:「下一個,荷光者。」
楊天珍會意,按動手中的遙控器。
螢幕上,並列出現了三張女明星的照片。
範彬彬,李彬彬,許晴。
這是從大量的視訊照片中篩選出來,氣質身材最符合的人選了。
三位都是國內頂級的大花,氣場一個比一個強。
楊天珍開口道:「荷光者這個角色,我已經和範彬彬那邊溝通過了,她意願非常強,願意為了角色戴麵具。」
江浪點頭:「上次宴會時,她就已經很有興趣了,我相信她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但場麵要做足,通知許晴和李彬彬的經紀人,讓她們一起來試鏡。」
說完,他看向楊天珍:「人情給了,片酬就給不了,你去和她談。」
揚天珍笑著點頭:「早就說好了,零片酬,還自帶盒飯,什麼都不用劇組管。」
辦公室的人都笑了起來。
曾幾何時,這些難伺候的明星大腕,哪個不是條件一大堆。
要吃好,要配合她們的時間拍攝,要配房車,還要改劇本。
現在倒好,上趕著倒貼來拍戲。
「江扒皮,心都黑透了,坑了我的片酬還不夠,還要坑別人的。」
在場的也就劉亦非不滿了,嘟著嘴宣洩自己的怨念。
江浪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我說二當家,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你的身份,這些省下來的片酬,有三成是你的。」
劉亦非憨憨的愣了半晌,眼睛刷一下亮了:「說的也是哦。」
辦公室裡又是一陣爆笑。
劉亦非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一副我賺了大便宜的模樣。
江浪不理這個憨貨。
把目光看向螢幕上三張風格各異但同樣美艷的臉,托著下巴分析。
「荷光者這個角色,麵具遮了大半張臉,靠的就是純粹的氣質和身體的形態來吸引人的注意。「
」要那種絕對的掌控力和女王氣場。「
」把她們三個放在同一個房間裡,誰是真正的女王,鏡頭不會說謊。」
說完,他想了一下,對揚天珍提醒。
「既然是還人情,就要還的徹底一點,你把荷光者的人物小傳給範彬彬傳一份,要是這樣還打不贏,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揚天珍臉上一喜,點頭稱是:「明白,我替彬彬謝謝江導。」
江浪擺了擺手,本身他也比較看好範彬彬來出演,就當順水人情了。
許晴的氣質是不錯,但表情缺少攻擊性,李彬彬……
他想起了生化危機中的艾達.王,也是個合適的人選,可惜,誰讓她跟那憨貨不對付呢。
別到時又像功夫之王那樣,整天發通稿說她纔是女主,那就噁心人了。
張照,郭凡,餃子幾個男人聽得眼皮一跳,已經能想像到明天的場景了。
人氣大花的修羅場呀,還有一個作弊的,他們已經能想像到試鏡的場麵了。
定下了荷光者後,江浪沒等繼續下一組,張照突然清咳了兩聲,有些為難的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