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看著她那兇巴巴的表情,眼神還帶著一絲絲的慌亂,心頭一軟。
他認真的點點頭,微笑著的回答:「明白了,茜茜公主。」
劉亦非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這還差不多。」
她踢踏著拖鞋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江浪一眼,笑容甜美。
「晚上吃火鍋?叫上莉穎她們。」
江浪剛剛鬆了口氣,連忙擺擺手。
「去吧去吧,記我帳上。」
「我就不去了,給我帶點回來就行。」
劉亦非比了個OK的手勢,心滿意足地走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 藏書多,.隨時享
江浪坐回椅子上,回想起剛才劉亦非那慌亂的眼神,無奈的笑了笑。
楊密……
這也是個狠人,工作狂,85花中也是拔尖的存在。
江浪笑了笑,壓下亂七八糟的心思,開啟電腦。
螢幕上,是AI奇蹟工廠剛生成好的最新一批機甲建模圖。
他看著那些精密的機械結構,眼神平靜。
外界的喧囂,女明星們的爭搶,網友的熱議。
這一切,都隻是為了給這部電影鋪路。
隻有電影做好,纔是最核心的要素。
將機甲建模圖發給了郭帆,讓他去找道具組定製。
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開啟QQ。
【2010年1月10日,晴。】
宣傳的效果比預期的還要好。
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隻要餅畫得夠大,所有人都會圍著你轉。
茜茜今天吃了兩包辣條,還振振有詞說是增肌。
這女人的歪理越來越多了。
不過看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應該是做好準備了。
畢竟是刀馬旦,最近兩個月一直在練,打打戲對她來說手拿把掐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白老闆那種極致的變化完美的演繹出來。
算了,到時候不行隻能現場慢慢磨了。
剛剛提到楊密,這女人的反應嚇我一跳。
還好我的演技也不是蓋的。
不過我也確實沒有簽她的想法。
這個女人的野心比範彬彬還大,就算簽下來也留不住人。
不過她要是開工作室的話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未來公司拍攝的片子會越來越多,小包子還沒成長起來,給別的公司養藝人總感覺挺虧的。
既然公司二當家不願意,那就算了。
不過……要是把她和茜茜再次放一個劇組裡,是不是又再現神鵰俠侶時的情景了?
想想,倒也挺有趣的。
趙莉穎的拚勁一直沒讓我失望過,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野蠻生長吧。
袁八爺就要到了,希望這幫嬌滴滴的明星們,能扛得住八爺的調教。
【吐槽日記】
果然,這個狗東西還是賊心不死。
藉口一大堆,我看他就是想著開後宮。
看你能及時懸崖勒馬,先放過你一次。
重現神鵰俠侶的情景?
這狗東西還真是夠惡趣味的。
說起神鵰……
今天看了網上的評論,差點笑死。
竟然有人說我演不了戰神?
本姑娘當年拍神鵰的時候,那是真吊著威亞在瀑布裡衝過的!
哼,如果不提牙花子的話,姐姐我還是很寵粉的。
明天就要進訓練營了,聽說袁八爺很兇。
哼,誰怕誰。
回去睡覺,養足精神,明天讓那個看不起人的傢夥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刀馬旦!
2010年1月11日,晚七點。
京城,長安俱樂部九樓。
包廂門推開,熱浪裹挾著香水味撲麵而來。
楊密坐在主位左側,一身黑色的修身小禮服,手裡晃著紅酒杯,眼神在剛進門的劉亦非身上打了個轉。
「喲,咱們的茜茜公主終於捨得露麵了?」
劉亦非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羽絨服,脖子上圍著那條出鏡率極高的豹紋圍巾,腳上是一雙加絨的雪地靴。
她把羽絨服脫下來遞給服務員,露裡麵的粉色衛衣,頭髮隨意地紮了個丸子頭,臉上隻塗了點潤唇膏。
「堵車啦。」
劉亦非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拿起熱毛巾擦了擦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冷盤。
「餓死我了,能開飯了嗎?」
桌上坐著的幾位,唐焉,劉師師,還有幾個圈內的小姐妹,麵麵相覷。
這可是長安俱樂部,來這兒吃飯的哪個不是端著架子。
也就這位真性情,真把這兒當食堂了。
楊密笑了笑,喊來服務員上菜。
「茜茜,你們江導最近可是風雲人物啊。」
楊密身子前傾,手肘撐在桌麵上,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
「我在你部落格上看到概念圖了,白月魁那個角色,銀髮,唐刀,又美又颯,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劉亦非夾了一塊糖醋小排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聞言抬頭,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啊?是嗎?」
她把骨頭吐在碟子裡,眼神清澈得像個大學生。
「我不知道呀,劇組的事都是江浪說了算。
他說要公開選角,要有神的氣質,還要看什麼體脂率,我就是個負責簽字的吉祥物。」
唐焉坐在對麵,手裡剝著一隻蝦,笑著接話。
「少來,誰不知道你是奇蹟影業二老闆,這種頂級資源,江浪能給外人?」
「就是。」劉師師也難得開了口,聲音輕柔。
「非非,你就別藏著掖著了,透個底唄,那個白月魁到底是不是你?」
劉亦非嘆了口氣,放下筷子,一臉愁容。
「我是真想演啊,可江浪那個周扒皮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她伸出右手,指了指手背上的一道貓抓痕。
「你看,我家東東前天撓了我一下,江浪看見了,非說這影響神的形象,把我罵了一頓。
他說白月魁身上不能有一點瑕疵,還要我去練什麼格鬥,我這兩天被折騰得腰痠背痛的。」
她避重就輕,把話題往貓身上引。
「對了,你們知道東東最近多淘氣嗎?昨天它把江浪的一份檔案給撕了,江浪氣得差點把它燉了。」
楊密盯著劉亦非看了幾秒,沒從那張憨態可掬的臉上看出半點破綻。
這女人,現在是真學會裝傻充愣了。
「哎呀,不說工作了。」
坐在末席的楊天珍適時地站了起來,端著酒杯。
她是劉亦非特意拉來的擋箭牌。
「我們江導那個人,藝術家脾氣,一天一個想法。
現在問什麼都沒用,等公開選角完就知道了。
來來來,喝酒,今天咱們隻談風月,不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