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被子被粗暴地掀開,一個用被褥和大量紙團捲成,躺在枕頭上的假人出現在了家主和管家僕人們的麵前。
“這是什麼玩意?!”
看到假人的瞬間,家主當即勃然大怒,轉頭便開始質問起了身旁的幾個僕人,
“你們在做什麼?!她是什麼時候消失的?這麼大一個人從你們麵前消失了你們為什麼都沒察覺?!”
“老爺......”
管家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以示歉意,隨後說道,
“按照昨天的彙報,三小姐應該是從昨天上午就生病了,說是頭暈目眩,身體不適,因此還翹掉了一節禮儀課,夫人也因為這個相當不滿......”
“而在那之後,三小姐草草吃完了午飯,便將自己鎖進房間裏,似乎沒再出來過。”
也就是說,自從昨天中午開始,塞琳娜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了。
“你們就這樣任憑她一個人在房間裏待這麼長的時間?!那晚飯時間呢?你們昨天是誰送飯的?難道送飯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她不在嗎?!”
“報......報告老爺,是夫人她......昨天看三小姐稱病不上課,吃午飯的時候連之前教的禮儀都不顧了,惹得夫人她不高興了,於是吩咐我們不要準備三小姐的晚飯......”
“你說什麼?!!”
家主一把揪住了這個僕人的領子,他不理解這一切為什麼會這麼荒唐,也無法相信塞琳娜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跑了。
“那個蠢女人!蠢女人!!”
暴怒之下,家主將拽著的僕人往地上一摔,隨後抄起手邊塞琳娜房間裏的東西就開始一通亂砸,嚇得僕人們紛紛躲到了角落裏避難。
一頓發泄之後,家主稍稍冷靜了一些,隨後立馬回想起之前收到的那封信,不由得感到脊背發涼。
“不......不......”
家主慌亂地在房間內踱步著,他根本無法想像那個逆女到了外麵又會惹出什麼亂子。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出去找?!房子裏街道上都給我找一遍,找不到人我今晚把你們全關外邊兒!!”
“是!是!”
僕人們大驚失色,連忙跑出房間去找塞琳娜。老管家站在家主身後,剛想說些什麼,可最後搖了搖頭作罷了,安靜地退出了房間。
吩咐完下人,家主再次焦急地踱步於一片狼藉的臥室當中,思考著塞琳娜到底是怎麼逃出去的。
“大門口直到天黑以前都一直有人站崗把守,院牆外圍也頻繁有衛兵巡邏,正常來說要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翻出去難如登天......”
“難道她是在夜裏逃跑的嗎,若是這樣,她難道連命都不要了嗎?!”
“......!”
突然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家主迅速抬起了頭,瞪大了眼睛。
“埃爾伯特!”
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家主急忙跑出房間,迅速命令管家和僕人備好車輛,緊接著全速朝著至高聖城下方,帝國軍團的要塞總部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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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顛簸的軍用蜥車上,一個少女正蜷縮在行李堆後昏暗的角落裏不斷地咳嗽著。
她虛弱地抬起頭,隔著行李堆縫隙透進來的光,艱難地觀察著馬車外麵的情況。
這是在往哪開......?
不知道。
少女感到很迷茫,哪怕從牢籠當中逃了出來,如今卻是連爬起身看一眼自己正在前往何方的力氣都沒有。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手腳卻又無比的冰涼,頭腦昏昏沉沉,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她把自己弄病了,接著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裏麵,然後趁著所有人都在給大哥送行的時候,從二樓窗戶翻了下去,一頭鑽進了大哥的行李——那堆擺在前院的箱子麻袋當中。
之後,她便被人搬上了蜥車,一路帶到了軍團的兵營,又趁人不注意,躲進了一輛軍用蜥車當中,就這樣在車上度過了一夜。
幾乎一天未曾進食,此時此刻,塞琳娜覺得自己又餓又渴,病情也逐漸惡化。
“老師......四姐......”
她本能地想要求救,但一想到很可能已經被自己拖下水的老師,以及之前家宴上那冷漠無比的四姐,原本想說的話來到嘴邊,卻又變成了自責與悔恨。
“我讓你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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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
一陣聒噪的聲音傳入耳中。
普洛西婭緩緩睜開眼睛,迎麵看到的便是一個熟悉的麵孔。
“瑪麗?”
“小白!太好了!你醒了!太好了!”
瑪麗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見普洛西婭醒來,一把便抱住了她。
“咳!咳咳咳!”
不同於當初那個柔弱的婦人,如今的瑪麗本體可是個魔物,而且還是經過普洛西婭和婕米娜特訓過的魔物,力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這一抱差點沒把普洛西婭再給抱暈過去。
“老大,終於醒啦?”
普洛西婭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紫蠍,又看了看緊緊抱著自己的瑪麗,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疑惑。
“瑪麗?紫蠍?你們怎麼在......”
“小白!”
就在這時,又一聲呼喊聲打斷了普洛西婭的話。隻見薩麗急忙來到自己身旁蹲了下來,一臉焦急地看著自己。
“小白!你沒事吧?!身體怎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薩......薩麗......?”
怪了,瑪麗和紫蠍在這,薩麗和迦爾達也在這,這到底是......
“喲,白姐,醒啦?”
薩麗的身後,普露登提雅也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這讓普洛西婭更疑惑了。
風啟者怎麼會在這裏?
普洛西婭摸了摸瑪麗的背,一邊安撫著她,一邊讓她放開了自己,隨後轉頭望向了小雅。
“......我需要一個解釋。”
小雅扶了扶臉上的單片眼鏡,悄悄看了一眼身後滿臉狐疑的迦爾達,以及同樣對她們抱有疑問的薩麗,開口說道:
“嗯,對了,迦爾達先生,你剛剛是問我們和白姐是什麼關係對吧?”
小雅說著,指了指跪坐在普洛西婭身旁的瑪麗以及一旁的紫蠍,
“我們是她的家屬,我是白姐的表妹,她是白姐的姐姐,還有那傢夥,是個臭弟弟。”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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