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製氣息?”
阿妮拉挑了挑眉。
“很簡單啊,隻要抑製你體內能量流動的速度就好了。”
“不管是魔物還是人類,所有強者所散發出的所謂氣息和威壓,本質上其實就是體內能量的流動對外界周圍其他生物體內的能量產生的共鳴。”
“你體內的能量流動越是活躍,你周圍其他生物體內的能量就越是會跟著躁動,引發生物本能的恐懼、緊張、焦慮、亢奮之類的情緒,你本體的存在感也就越高。”
普洛西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她貌似也能理解自從自己逐漸變強後越來越容易被其他魔物發現的原因了。
“那......有什麼辦法壓製我體內的能量流動嗎?”
阿妮拉下意識地朝著普洛西婭揮了揮手,但卻發現自己居然控製不了普洛西婭體內的能量。
“欸??”
“......喔,想起來了,你已經是係統外的存在了,那除非是擁有特殊力量權柄的神,否則沒人能控製得了你。”
“話說你為什麼會突然想學這個?”
順著普洛西婭的眼神,阿妮拉望向了身後,看到了地平線邊緣的人類城邦。
“你打算進入人類社會?”
普洛西婭點了點頭。
“但是今天來到這個小村莊的時候,我明顯能感受到許多村民光是看到我都會對我充滿畏懼,我這個狀態進城必然會引發騷亂。”
“那現在有什麼辦法嗎?”
阿妮拉回過身來再次看向普洛西婭,感受著她身上能量的流動。
“別人幫不了你的話,隻有一個辦法,你得自己學會壓製你體內的能量流動......其實也挺簡單的,我看你能量操作天賦挺高的,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普洛西婭歪了歪頭,有點摸不著頭腦。
“那......我這幾天試試看吧。”
“嗯,不過你要注意了,壓製能量流動意味著降低你身體的活性,在這種情況下你將會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全力,如果戰鬥前沒把身體情況調整回來可是會吃大虧的。”
“嗯,明白了。”
普洛西婭簡單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能量流動,她發現直接操控自己體內的能量比將能量放出到體外操作還要來的困難。
看起來並不是馬上就能做到的啊。
普洛西婭無奈地輕嘆了一聲,剛打算離開,卻看到阿妮拉不知為何眼睛直直地看著人類城邦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些許愁容。
“怎麼了?你還好嗎?”
“信標。”
阿妮拉抬起手,指向了地平線的彼方。
“我從那個方向......感受到了另一個信標的存在。”
“?!”
普洛西婭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遠方的人類城邦。
這個世界上,包括之前白森林地底的信標在內,存在著數個信標。
這些信標是汙染源在這世界各處的能量節點,依靠著這些信標,汙染得以在信標所在的各個區域不斷地擴散,並高效汲取每個區域的能量。
而按照阿妮拉的說法,其中一個信標很有可能就藏在前方那龐大的人類的領地之內。
普洛西婭想起了先前安妮所說的城裏的異狀,如果真的存在一個信標,恐怕那片人類領地的危險程度不會低於信標被摧毀之前的白森林。
阿妮拉將自己的力量擴散到前方的人類領地所在的平原,試圖尋找那個信標的位置,但很快,她的力量在進入那片汙染區域不久之後就消散了。
“不行,我無法在信標的影響範圍擴散我的神識,我沒辦法直接找到信標的位置。”
阿妮拉的話讓普洛西婭的臉色變得更加地嚴峻。
就連神靈都束手無策?
“這些信標不僅是汙染的傳播節點,也是教徒對付我們這些原生神靈的手段。”
“信標能夠壓製我們原生神靈的力量,我之前就是被白森林的信標給封印在了沼澤的巨樹當中,在信標的影響範圍內,我們的能力會被大幅削弱。”
“我的孩子們......白森林的眾生好不容易從汙染當中解脫,它們不能再次踏入汙染的侵蝕之中了。”
隨後,阿妮拉再次看向普洛西婭,眼神中帶著些許請求的意味。
“能夠前往那片汙染區域的......就隻有我了對吧?”
普洛西婭大概猜到了阿妮拉的心思。
阿妮拉沒有回應普洛西婭的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祂和魔物們都很感激普洛西婭,感謝她解放了白森林,可是如今麵對其他地區的信標和汙染,祂們似乎也做不了什麼。
因此,阿妮拉不好意思去要求普洛西婭再次以身涉險摧毀別的區域的信標......普洛西婭沒有那個義務。
“交給我吧。”
阿妮拉剛想說些什麼,普洛西婭的話打斷了阿妮拉的思緒。
“我會去摧毀那個信標的,畢竟我已經決定好了,汙染必須從這個世界上被根除。”
......當然,是為了某個人。
“白森林就交給你們了,教徒還會再回來的對吧?等教徒回來的那天,白森林恐怕會遭到其他地區汙染生物的入侵,到時候你們可一定要守好喔。”
普洛西婭對著阿妮拉笑了笑,隨後從樹上跳下,回到了安妮的家中。
看著離去的普洛西婭,阿妮拉不由得苦笑了兩聲。
白森林之主......沒當上幾天就把白森林甩給了祂和其他魔物們。
真是個甩手掌櫃。
不過普洛西婭的態度和決心倒是讓她感到輕鬆了不少。
說起來......
從剛剛來到這個村莊附近開始,阿妮拉就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
她將手向前一探,開啟了一道小小的傳送門,隨後從中拎出了一隻灰色的小老鼠。
阿妮拉將那小灰鼠提溜到自己麵前,笑眯眯地打了聲招呼。
“喲,好久不見呀。”
小灰鼠憤怒地手舞足蹈著,不斷地試圖從阿妮拉手中掙脫。
“喂!放開老夫!隔了幾百年你這潑婦怎麼還是這般野蠻?!”
“別這麼見外嘛,話說你如今的力量怎麼這樣薄弱了?”
“廢話!被關在一堆耗子的身體裏輪迴幾百年,每死一次就要被那汙染源吸走一部分力量,換作是你估摸著早就魂飛魄散了!要不是那白狼把信標拆了,老夫到現在還想不起來我以前是誰!”
“嗯......說起來,小白狼好像在找你,你不去見見她嗎?”
“不見!不見!誰教她三番五次不辭而別,老夫心寒了,她愛上哪上哪去。你趕緊放開老夫!”
“誒呀,別這麼見外嘛,我們來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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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妮的家中,普洛西婭進房間看了一眼熟睡的安妮,隨後搬了張椅子守在安妮的床邊,開始嘗試控製體內的能量。
她開始回想自己一直習以為常的能量操作的那種感覺,總結經驗,隨後一點點地開始嘗試操控自己體內流動的能量。
不知不覺間,一夜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經過了一晚上的冥想,普洛西婭已經逐漸感受到了自己體內以及周圍環境的能量流動。
在這之中,她也感受到了空氣中有著某種會腐蝕心智的汙穢能量的存在,很快,她就意識到那個能量的正體多半就是汙染。
普洛西婭皺了皺眉頭,停止了能量的感知。
哪怕是這個邊界地帶也存在著些許汙染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的一陣吵嚷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也打斷了她的思緒。
普洛西婭預感到外麵似乎出事了。她看了一眼窗外,外麵的天才剛矇矇亮,接著又看了一眼旁邊睡得正香的安妮。
隨後,她悄悄離開了安妮的房間,用靈魂能量編織了一件鬥篷,蓋住了自己的狼耳和狼尾,推開大門向著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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