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流聳然一驚,人也精神了幾分:“塔利亞周邊國家準備成立聯盟?這個訊息準確嗎?”
塔利亞星海周邊國家打算成立聯盟,這對天華聯邦來說可不是好事。
塔利亞星海周邊有大大小小二十多個國家和地區,人口加起來有近兩萬億,所占據的空域體積比天華聯邦還要大。
儘管這些國家的武器裝備水平遠在天華聯邦之下,經濟總量也不如後者,但其艦隊數量加起來還在聯邦之上,軍事實力不容小覷。
聯邦可不想在辛辛苦苦將紐約組織拒止在塔利亞星海之外時,在塔利亞星海周邊卻成立了一個可以與自己抗衡的組織。
幾千年以來,塔利亞星海中不乏有國家倡議周邊國家成立聯盟組織,但都被天華聯邦以各種手段破壞掉了。
拉攏、挑撥、利誘、威脅......總之,為了破壞塔利亞星海聯盟的成立,天華聯邦用儘了手段。
司可馨神情凝重:“絕對準確,是我從羅德裡.納多爾特的一位親信那裡得到的。後來我又試探了一下雅拉加的那位朋友,他雖然冇有承認,但我從他的神態語氣中還是看出來有這麼回事。”
江遠流思索著問:“羅德裡.納多爾特為什麼會將這個訊息泄露給你?他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他可不相信這個訊息是羅德裡的親信私自透露給司可馨的,那人應該冇有這麼大的膽,肯定得到了羅德裡.納多爾特的授意。
司可馨分析道:“他應該是不想得罪我天華聯邦,至少現在不想得罪。否則,一旦聯邦收回對他的支援,他就冇有奪回權力的可能。”
“這個訊息他授意親信向我透露,也是為自己留下退路,將來如果塔利亞星海的其它國家怪罪他,他大可以把那名親信丟擲去,平息眾怒。”
“至於他內心的想法,我想他肯定希望塔利亞星海聯盟成立的,隻不過這事要在他奪回權力之後。”
江遠流頻頻點頭:“有道理,作為一個成熟的政治家,我能理解羅德裡.納多爾特的想法和做法。”
“不管他的真實想法是什麼,至少他現在還了我們一份人情。塔利亞星海國家成立聯盟的事不是個小事,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破壞。”
“我已經向部裡作了彙報,部長說他會迅速安排各國大使展開相關活動,遊說各國放棄成立聯盟的想法。”
司可馨掠了掠耳邊的短髮:“不過,這事僅靠外交活動不夠,你們國防部那邊恐怕還得開展一些軍事行動,另外國家安全域性和國防部情報局也都得有所動作。”
“這是當然,這麼大的事情,肯定不能讓你們外交部一家承擔。”
江遠流當即表態:“國防部這邊,我隨後向尼古拉斯.凱利部長報告,我們對塔利亞星海海盜的打擊可以暫時停一停了。”
“軍情局那邊,老龐就可以當家作主,東尼國的反對派不是一直反對東尼與周邊國家結盟嗎?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他們,讓他們鬨騰一下。”
“不過,軍情局的業務主要在軍事情報上,在塔利亞周邊國家挑起事端的事還得安全域性來做,也不知他們得到了訊息冇有。”
司可馨側目望著江遠流:“想不到你除了軍事才能外,在政治上也有這麼高的天賦,這幾招可真夠老辣的,冇有政治敏銳力可想不出來。”
塔利亞星海的海盜曆來很猖獗,因為片空域體積廣大,地形複雜,易於海盜活動和藏身。
另外,塔利亞星海是通往遠東的一條重要通道,星海內來往的商隊密集,為大量海盜的存在創造了條件。
這裡的許多海盜其實是由天華聯邦和塔利亞星海周邊國家暗中扶持甚至豢養的,其目的是給其它國家製造麻煩,其中最大一支就是由天華聯邦豢養。
當然,天華聯邦也常年派有一支艦隊在塔利亞星海內巡邏,打擊海盜。如果這支艦隊突然休假,估計那些海盜會高興得跳腳,周邊國家則要急得跳腳。
畢竟塔利亞星海大部分在天華聯邦的控製之下,其它國家的艦隊就是想打擊海盜,也不能進入這些空域。
挑唆反對派鬨事,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塔利亞星海周邊國家經濟不是很發達,貧富懸殊較大,宗教派彆眾多,本來社會就不是太穩定,遊行、抗議、罷工等活動經常發生,如果再有人挑唆,就更容易發生了,甚至會出現暴亂現象。
天華聯邦以前一般不采用挑唆內亂的辦法來對付塔利亞星海國家,因為諸國是聯邦重要的經濟貿易夥伴,一個穩定的國家纔好做生意。
另外,天華聯邦也需要諸國聯合起來抵製紐約組織的滲透,穩定的政權纔能夠做到這一點。
江遠流笑了笑:“可馨你這麼誇我,我一會兒摔一跤怎麼辦?”
司可馨笑吟吟地說道:“是嗎?能看到我們劉大參謀長摔跤,那可榮幸得很!”
江遠流哈哈大笑:“我發現你變壞了,竟然想看我的笑話!”
二人說說笑笑之間,乘坐的軌道轉運梯到了地麵的太空轉運站,再等他們走下轉運梯、來到專門的候車區時,就發現有一排黑色的懸浮車正在等候。
剛剛坐上其中的一輛車,江遠流的量子終端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來電號碼,隨即接通訊號,下一秒,龐天德的影像出現在空中。
“你的臉色不太好。”
龐天德看了江遠流一眼,露出關心的表情:“旅途的疲勞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有什麼麻煩事嗎?”
“冇什麼,修煉出了一點小狀況,已經解決了,過幾天就會好的。”
江遠流略略有些尷尬。看樣子得儘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然每見到一個熟人都會問,不好回答。
旁邊的司可馨詫異地望了江遠流一眼,似乎對他的回答感到意外,不過並冇有說什麼。
“那就好,我這邊需要你幫忙,你還真不能出狀況。”
龐天德神情凝重:“你那邊說話方便嗎?”
江遠流當即用神念將自己和司可馨與周邊隔開,說道:“方便,你說吧,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是好事。”
龐天德點點頭:“確實不是好事,我這邊出了變故。已經說好發動兵變的幾位將軍突然變卦了,我和羅哈斯.阿庫納還中了一次陷阱,如果不是我跟著,那一次羅哈斯.阿庫納恐怕已經落入迪南德.阿基諾手中了。”
“不過那一次我們雖然脫身了,羅哈斯.阿庫納還是受了不輕的傷,直到現在還冇有完全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