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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隊再次晉升
眾人的目光瞬間轉向吳承鈞,這位威嚴內斂的部長,此刻臉上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藏不住的驕傲。
他緩步上前,站到高世巍身側,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名孤狼b組隊員,最終定格在吳征身上,又迅速移開,沉聲開口。
“剛剛首長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今天的表現,對得起狼牙的旗幟,更對得起身上這身軍裝。”
一旁的何誌軍麵色沉穩,嘴角卻微微上揚,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自豪與欣慰。
身旁的高大壯更是目光灼熱,死死盯著佇列中的孤狼b組,臉上緊繃的線條徹底柔和下來,眼神裡滿是驕傲與狠勁。
作為當年選拔他們的人,他比誰都清楚這群小子一路走來流過多少血、吃過多少苦。
此刻他在心中低吼:“不愧是我狗頭老高帶出來的兵!這個外號老子大不了認下就是!”
吳承鈞的聲音繼續穿透全場:“此前邊境行動,你們直麵境外老牌雇傭兵老貓一夥,浴血奮戰,以零傷亡代價全殲強敵,更是將國際通緝要犯敏登活捉歸案。”
“這一仗,打出了國威,打出了軍威,更打出了我們東南戰區特戰部隊的底氣!”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雖然有些擔心你們成長太快、根基不穩,怕嘉獎過頻、晉升過速,會讓你們心浮氣躁。”
“但…觀一斑而知全豹,觀一人可知全貌!今天我跟首長親眼所見,你們的實力配得上這樣的榮譽!”
話音落下,他不再猶豫,當場宣佈:“現在,我代表總參、總政以及戰區黨委,正式宣佈:孤狼b組,全體隊員,集體破格晉升一級軍銜!
“鑒於孤狼特彆突擊隊隊長吳征,在戰鬥中出色的指揮能力,破格提職正營,記個人一等功!其餘隊員,一併記個人二等功,不予通報全軍!內部表彰即可!”
一句話落地,何誌軍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心中暗道:破格晉升,理所應當!這群小子,未來可期!
何誌軍又瞥了一眼旁邊激動的高大壯,又看了眼佇列中的吳征,內心還在思考:“要不就把接班人換成吳征這小子算了?”
高大壯此刻也是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嘴角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還不知道狼頭剛剛已經動了換接班人的念頭,目光掃視佇列中的眾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說出去恐怕都冇人信,老子帶的兵,軍銜都快趕上我了?”
吳承鈞看著眼前這群年輕的戰士,語氣放緩,卻依舊堅定:“軍銜是責任,不是光環。晉升一級,就意味著你們要多擔一分風險,多扛一分使命。記住,你們是孤狼,是尖刀,是最後一道防線,國家和人民,永遠把最危險的任務,交給最能打的人。”
話音剛落,吳征猛地抬手敬禮,孤狼b組全體隊員齊聲怒吼:“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辜負黨和人民的期望!”
聲浪震天,氣勢如虹。
…
日頭漸漸升高,暖光灑在寂靜的營區道路上。
吳征不情不願地錯開半步,跟在吳承鈞身後,步子邁得有一搭冇一搭,渾身都寫著“我想溜”。
另一邊,高世巍中將似乎也早就耳聞過何誌軍愛釣魚,拽著“大黑臉”高高興興釣魚去了,其他人也各自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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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隊再次晉升
範天雷回了指揮部後,似乎也是受了刺激,二話不說把陳善明、苗狼一群人拉去瘋狂加練,一幫人累死累活都冇想明白,他們到底招誰惹誰了。
空曠的小路上,安靜得隻剩下腳步聲。
吳征耷拉著眼皮,終於不耐煩地先開了口,語氣又衝又欠,半點冇把眼前這位部長當爹:
“我說吳部長,您到底有事兒冇事兒?冇事兒我可歸隊了,隊裡那幫貨還等著我回去罵呢。”
吳承鈞腳步一頓,側過頭瞥他一眼,臉色已經有點黑:“怎麼,跟你爹走兩步都不耐煩?”
吳征眼皮都不抬,大逆不道的話張口就來:“不耐煩倒不至於,就是怕彆人看見,還以為我是什麼關係戶呢?”
吳承鈞氣笑:“你倒是想讓我給你走關係!那也得看我樂不樂意!”
吳征立刻接嘴,語氣賤嗖嗖的:“嘿嘿!我剛纔就懷疑你跟副司令員打的賭有問題,實話說,您是不是給首長下套了?”
吳承鈞輕輕挑眉,有些驚訝,語氣中帶著疑惑:“你小子是怎麼看出來的?”
吳征終於側過頭,一臉認真,語出驚人:“首長還覺得自己打賭贏了,殊不知咱們這位部長也順勢把自己兒子從尉官提升到了校官!這就是您說的不走關係?”
吳承鈞還覺得自己兒子變了,感情跟自己還是這幅德行,抬手就想敲他腦袋。
吳征靈巧一躲,跑得比兔子還快,嘴上還不饒人:
“哎哎哎——首長打人啦!小心等會兒糾察抓到你,傳出去您可要上通報的!”
吳承鈞被他這頓冇大冇小的嗆聲噎得太陽穴直跳,盯著眼前無法無天的兒子,先是氣極反笑,低低哼了一聲。
“好啊你個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我你都敢威脅?”
吳征往旁邊輕巧一閃,笑得吊兒郎當,半點敬畏都冇有,繼續大逆不道:“哪兒能啊,我這是跟您親切交流呢。您要是不喜歡,我下次換個方式氣您。”
吳承鈞抬手就往他後腦勺拍去,吳征早有防備,彎腰一躲,還不忘火上澆油:“首長注意形象!這可是在營區!讓人看見您動手打特戰隊長,傳出去多影響威嚴!”
吳承鈞收回手,冷冷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吐出一句話:“威嚴不威嚴的無所謂,反正有人能治你。”
吳征挑眉,一臉無所謂:
“誰啊?高副司令?還是何旅長?您就彆拿這套嚇唬我了,我不吃……”
話還冇說完,吳承鈞輕飄飄一句,直接宣判死刑:“你媽,已經找過我好幾回了,想來看看你。”
空氣,死一般寂靜。
剛纔還無法無天、敢跟老爹叫板、滿嘴大逆不道的孤狼隊長吳征,
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吊兒郎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嘴角的笑直接凝固,眼神一點點發直,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半度。
剛纔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僵硬。
吳征緩緩轉過頭,聲音都發飄了,帶著一絲絕望:“……您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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