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是京都首屈一指的財閥世家,這偌大的家業,早晚都要傳到你上。政界的事,你暫時不想參與,我不勉強,但商界的門道,你總需要先悉起來。”
肖沉沒接話,隻是將手中的蘋果放下。
“好。” 老爺子頷首,不再多言。
肖沉頓了頓,應了聲:“好。我出去煙。”
肖沉倚在廊柱上,點燃一煙,猩紅的火明明滅滅,映著他線條過分流暢的側臉。
該來的還是會來,不是嗎?
肖沉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直到煙燙到手指,才微微回神,將煙頭摁滅在旁邊的石臺上。
也已經忘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沾染上這玩意兒的了。
母親的喪事過後,煙,就了他唯一的藉。
在國外的那些年,他沒看心理醫生,也沒在深夜裡自殘自棄,獨自一人熬過了無數個絕的夜晚。
晚飯時,肖振海並沒有出現。
肖沉坐在老爺子對麵,麵前的碗幾乎沒過,顯然沒什麼胃口。
“嗯。” 肖沉敷衍地應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抬。
肖沉微微抬了抬眼,瞳仁並不怎麼聚焦,明顯思緒有些飄遠~
老爺子端茶杯的作一頓,沉默片刻,才道:“你還在怪你父親?”
肖沉突然緒激起來,猛地攥拳頭,青筋凸起,映在冷白的寬厚手背上。
若不是肖振海當年的所作所為,媽媽怎麼會瘋?怎麼會……
老爺子沉默半晌,才重重地嘆了口氣,“那件事,是意外。”
老爺子又是沉默片刻,“你恨振海,我能理解,換做是誰,恐怕都難以釋懷。但你,不能因為恨他,就耽誤了自己的人生。”
肖沉垂眸,沉默了許久,低聲道:“我知道了,進公司的事,我會好好考慮。”
黑帕加尼緩緩駛出老宅,開的並不快。
這一次,他卻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
他沒有急著下車,緩緩降下車窗,胳膊探出,支在車窗邊緣,冷白指節夾著一香煙,火星忽明忽暗。
至,這個城市裡,還有人在等著他。
他接起,
“想我了嗎?”
男人角一側微微掀起,“寶寶下來吧,我就在樓下。”
看到倚在車門上的男人,生沒有毫猶豫,也沒有半分。
肖沉手穩穩接住,將地擁在懷裡,“寶寶。”
“你在外麵多長時間了?冷不冷?”
“還好。” 肖沉蹭了蹭發頂,難得有那麼一點點正經。
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今天的肖沉有些不對勁兒。
上的氣息也格外沉悶。
男人垂眸,凝上那雙布滿水汽的杏眸,依舊那麼漂亮。
許久,肖沉低頭,埋進生白凈頸窩裡,貪婪地吸取著上淡淡的馨香。
這聲音,怎麼聽著好像要哭了?
因為脖頸傳來漉漉的一片,太清楚這個傢夥在做什麼了。
在下麵折騰半天,兩人才上樓。
三天後,肖沉還是去了公司實習。
畢竟他可不想在公司被肖澤那個廢一頭。
幾年前,他眼睜睜看著母親從頂層縱躍下,鮮染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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