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真的好好漂亮……”
“寶寶,別害,我們隻是在做間再正常不過的事!”
膩歪到深時,又俯吻上去。
“肖沉……”
肖沉停下,額頭抵著的,嗓音灼熱沙啞,“就最後一次,好不好?”
“唔......”
這一次,邊雨桐真真切切的認識到肖沉的需求量.......
邊雨桐趴在臥室的飄窗上,蔥白手指著冰涼的玻璃,輕輕按了按。
窗外不知何時被裹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細碎的雪花像碎的鹽粒,慢悠悠地從鉛灰天空飄落,落在窗臺上,轉瞬化一小片潤的痕跡。
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從後環住的腰,帶著悉的清冽氣息將整個人圈懷中。
男人嗓音是剛睡醒的慵懶,裹著寵溺。
他糾正,熱呼吸傾吐在頸側,邊雨桐輕輕了一下,耳尖悄悄泛紅。
“正好能踩雪、堆雪人。”
其實早就按捺不住想要下樓踩雪,隻是怕外麵太冷,現在被他一提議,立刻點頭應下。
“沒關係,有我呢。”
他拉著走到玄關,
從裡麵拿出件米白羽絨服給穿上,又細心地幫拉好拉鏈,圍上茸茸的圍巾,連手套都親自給套上。
兩人麻利地收拾好,手牽手下了樓。
邊雨桐一腳踏進雪地裡,積雪沒過腳踝,角彎了彎,笑得有些開心。
肖沉跟在後,漆黑瞳仁鎖著邊雨桐影。
寒風卷著雪粒輕輕刮過臉,邊雨桐下意識了脖子。
風裡還殘留著他上的溫,混著淡淡的清冽檸檬香。
肖沉順勢將襟往上攏了攏,牢牢圈住,“這樣就不冷了。”
“寶寶,是不是很暖和?”
邊雨桐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好,仰頭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線,鼻尖蹭過他前的溫熱,聲音糯。
孩恬靜的小臉被凍得泛著淡淡的紅暈,羽睫上還沾了一點未化的雪粒,一眨一眨的,像隻乖巧的小兔子。
結滾了一下,提議:“寶寶,我們要不要在雪地接個吻?都說初雪接吻的人會永遠在一起,很浪漫的。等接完吻,我們在一起堆個大雪人,好不好?”
邊雨桐點頭,興致地從他懷裡鉆出來,了戴著手套的手,“不過我們要先堆雪人,然後纔可以接吻”
邊雨桐也沒再顧及他,從地上捧起一小團雪,放在邊吹了吹,“我們可以比賽堆雪人,看誰堆得好看!”
他其實也沒怎麼堆過雪人,以前總覺得非常稚。
肖沉耐心地跟著邊雨桐一起蹲在雪地裡,笨拙地滾著雪球。
肖沉從手裡接過雪球,認真幫修整:“別急,堆雪人要慢慢來,雪要實一點。”
很快,在兩人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後,終於滾了兩個大雪球,疊在一起做雪人的子和腦袋。
又找了一樹枝當雪人的鼻子。
“寶寶,這是我們的果。”
肖沉心裡也跟著暖暖的。
邊雨桐的臉染上更深的紅暈,凝上他瞳仁裡的認真,輕輕應了聲:“好。”
也學著他平時吻自己的樣子,瓣輕輕含住他的......
這好像是寶寶第一次在他沒有任何要求的況下主吻他。
他老激了,腔裡像是有無數隻小鹿在撞,甜意順著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任由孩生地,廝磨著他的瓣,的瓣輕輕蹭著,帶著淡淡香氣,得他心尖都在上下震。
孩獨有的真誠,舒服得讓他捨不得打斷。
微微息著,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忐忑:“我吻的是不是不太好?有點笨……”
他的寶寶,無論做什麼都是最好的,他當然要好好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