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沉腰間隻鬆鬆圍了條浴巾,冷白還帶著未乾的水汽,黑發漉漉地垂在額前。
男人手裡拿著一條白巾,正慢條斯理地拭著頭發。
邊雨桐的臉唰地紅了,地往被窩裡了,隻出一雙漉漉的眼睛,輕輕應了一聲。
耳又微微發燙。
“寶寶,該起床了。我記得你今天上午還有兩節專業課,再賴床就要遲到了。”
不對,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紅痕的~
“好,我知道了。”
肖沉沒,隻是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裡,目灼灼地著。
“寶寶。”
“我們都已經是這種關繫了,以後換服、做什麼事,都不用再躲著我了,好嗎?”
“今天就由我來幫你穿吧。”
剛想開口拒絕,肖沉已經拿過手裡的服,開始為穿戴起來。
“別張。”
邊雨桐別過臉,不是很習慣被人這麼伺候著。
“寶寶,今晚就從宿舍搬出來吧,搬去我家。”
好像連一個月都不到。
“再說,我們都已經有了事實關係,難道寶寶想讓我獨守空房,夜夜對著空氣想你?”
早知道昨晚就不應該答應和他那啥了......
這是答應他了?
走到教學樓門口,邊雨桐停下腳步,仰頭著他,眼神認真:“肖沉,以後你不用陪我上課了。好好去上你自己的專業課,別總圍著我轉了。”
“.......”額,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的。
孩眼神清澈,肖沉的心一灘水。
昨晚的溫存還在舌尖縈繞,那蝕骨的滋味兒的確讓他回味無窮。
目送著邊雨桐走進教學樓,肖沉才轉準備離開。
肖沉神未變,隻是朝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就要邁步離開。
男人頓住腳步,眉頭微,語氣冷淡:“有事?”
隨即又轉回來,“肖沉,你真的和邊雨桐談了?”
宋子伊的臉白了幾分,攥手心,“你是認真的?”
“肖沉,我們能談談嗎?”宋子伊咬著,眼底是不甘。
肖沉說完,不再看一眼,轉大步離開。
宋子伊站在原地,氣得渾發抖,跺了跺腳。
那個邊雨桐,不過是個落魄千金,憑什麼能得到肖沉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