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邊雨桐點頭,
男人手腕微揚,那支燃著的煙又落回他薄間,冷白指節輕輕夾住煙。
“寶寶,要這樣掐。”男人嗓音裹著煙草的清冽,低沉黏人。
咬了咬被吻得泛紅的,抬眼看向他,睫輕輕,幾分無措又不得不從的順從。
肖沉很配合地微微俯,將邊的煙遞到更容易及的位置,黑瞳仁牢牢鎖住。
指尖剛到煙,就被肖沉突然收的指節帶得往前一傾,整個人幾乎進他懷裡。
肖沉帶在懷裡轉了圈,視線位置與肖沉完全統一。
肖沉微微低頭,邊的煙離的手指不過寸許。
“寶寶,手再往前點。” 溫熱氣息傾吐在耳廓,生忍不住了脖子。
不敢太用力,怕火星濺到他臉上,也怕自己作笨拙顯得可笑。
肖沉看著這副張又認真的模樣,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邊雨桐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加重了些。
住那截還燃著火星的煙,手指傳來煙草燃燒後的微熱。
“叮” 一聲輕響,火星熄滅,一縷淡白的煙裊裊升起。
肖沉低頭,視線落在沾了點煙味兒的蔥白手指上,結滾了滾,突然抬手,將的手指湊到邊。
邊雨桐渾一僵,不可置信。
掐煙就掐煙,怎麼還上了呢?
“煙味兒都沾到寶寶手上了,”
他說著,拉著的手走到水龍頭下。
水流嘩嘩作響,混著他低沉的呼吸聲。
“洗好了……” 提醒。
“寶寶的手可真,連掐煙都這麼乖。”
十幾分鐘後,早餐被端上餐桌。
不算盛,但還很致。
肖沉拉開椅子坐在對麵,手肘撐在桌上,單手托著下,目灼灼:“特意給你做的,沒放太多鹽。”
點了點頭:“很好吃。”
對上微微腫起的瓣,正小口地嚼著食,莫名想到什麼。
邊雨桐吃飯的作一頓,微微垂眸,低頭著吐司,小聲 “嗯” 了一聲。
“什麼?”邊雨桐眨了眨漉漉眼睫,有點懵懵的。
“其實那晚在車上,也是我的初吻。”
還以為像肖沉這種傢夥,初中就把初吻給出去了呢?
眼看肖沉又要揪著這話題不放,邊雨桐趕回答:“我信......”
但某個惡劣傢夥顯然不想就這麼放過。
邊雨桐下意識張咬住草莓,酸甜的水在口腔裡炸開。
然後,低頭含住了口中的那枚草莓。
“唔……” 邊雨桐驚得瞪大了眼睛。
“肖沉…… 你好流氓!”
“對別人我可不流氓,”
然後抓過的手,占有很濃,“而且,我隻想對你流氓一輩子。”
他很認真,不似玩笑,邊雨桐的心臟莫名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