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麼?”
肖沉往前走了兩步,離更近了些。
邊雨桐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避開他過於親近的距離,“你……你想要我怎麼謝?”
帶著點審視,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炙熱,臉頰微微發燙。
單薄的肩膀微微繃,著一惹人憐的乖巧。
早在很久以前,他第一次見時就想這麼乾了。
“......”
臉頰唰地紅,耳泛著熱意。
攥了藏在後的手,眼底是難以置信。
肖沉不以為意聳聳肩,眼底的散漫斂去,“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邊雨桐才稍稍平復下心......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謝謝你。”
肖沉纔不管那些,長臂一,直接握住了的手。
的手很好看,指節纖細,連指甲蓋都是淡淡的,乎乎的,像了團棉花。
“牽一下手不過分吧?我剛才幫了你。”
剛開始隻是指尖淺淺相,帶著幾分試探的疏離。
最後乾脆收手掌,將的小手整個裹在掌心,指相扣,牢牢攥住,不肯鬆開半分。
不過他的手掌很大,也很暖,裹著微涼小手,竟生出幾分莫名的安全,沒再執意掙。
角的弧度也在看不見的地方刻意製。
“邊雨桐。”
邊雨桐思索了一下,才抬眸認真看著他:“我們......認識嗎?”
這張在他腦海裡日思夜想的容,似乎這麼多年來並沒有什麼變化。
湊近耳廓,嗓音低沉環繞,嘶啞,“真想不起我是誰了?”
其實並不是記不好,而是對以往不在意的都不會特意去記。
勞斯萊斯的車門被司機輕輕關上,隔絕了會所外深秋的涼意與喧囂。
與肖沉上淡淡的清冽檸檬香融為一,邊雨桐莫名地有些侷促。
肖沉沒有拆穿的窘迫,隻是從儲格裡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被他掌心焐得溫了些,正是適口的溫度。
邊雨桐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來。
肖沉眼疾手快,拇指和食指輕輕扣住瓶,才將水瓶重新穩住。
男人角一側微掀,語氣輕佻,“我又不會吃了你~”
邊雨桐慌忙將水瓶往邊送。
偏頭盯著車窗,假裝沒聽見他的調侃。
肖沉看著繃的側臉線條,睫像驚的蝶翼輕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清冽檸檬氣息隨著作愈發濃鬱,將邊雨桐整個人裹在其中。
邊雨桐想了想,報了一個地址給他。
肖沉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小時候在那附近住過幾年,對那一片還算。”
邊雨桐沒接話,隻是小口地喝著礦泉水,心裡翻起了波瀾。
肖沉靠在座椅上,目落在孩寧靜的側臉上,眼底的玩世不恭漸漸褪去,多了些不易察覺的心疼。
肖沉再也按耐不住心裡沖,第一時間訂機票回國。
邊家消失的太快,嫡係脈死的死逃的逃,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和邊家沾邊的家族也紛紛倒戈投靠新的勢力。
而麵前這個小沒良心的居然不記得自己了。
那時他還不知道,邊父已經被送進了療養院。
三年了,他終於又見到了。
這次,不會再讓你從自己邊離開了~
“你平時怎麼去學校?”肖沉突然開口問。
“地鐵?”肖沉側過頭看,微微蹙眉。
“……還好。”
邊雨桐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了,抬頭看他,眼底有點茫然,“啊?”
男人湊近,溫熱呼吸傾吐在耳廓,尾音拖得又懶又。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