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貝貝收起傘,推開那扇半掩著的木格窗,一裹著水汽的桂花香撲麵而來,混著河水淡淡的腥甜,漫進老舊的屋舍裡。
扶著微涼的木框往外,靜靜地往外著。
“南方可真是雨不斷啊。” 徐貝貝輕聲呢喃,眼底帶著一釋然,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落寞。
收回目,拿起桌上的手機,螢幕上跳著 “桐桐” 兩個字。
拉黑了京都所有的人,包括白子健,唯獨沒有拉黑這個乖溫和、總是帶著善意的小姑娘。
不知道邊雨桐是不是了白子健的囑托纔打來的,不過大概率是吧。
現在隻想安安靜靜地生活,再也不想和過去有任何牽扯了。
來蘇城這些天,租下的這方小院藏在水巷最深,推門是爬滿青藤的矮墻,推開窗便是潺潺流水。
母親的漸漸好轉,每日坐在院裡擇菜曬太,便守在一旁繡些小玩意兒,日子清淡但很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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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沉剛把邊雨桐哄睡著,門外就傳來急促的按鈴聲。
快步走到玄關,開啟房門,一濃烈的酒氣直接竄進來。
“姓白的,你有病吧?”
“我想找貝貝……”
“你人不在我這兒,出門左轉,慢走不送。”肖沉作勢就要關上門。
他形本就高大,此刻渾酒勁兒上頭,重量幾乎全在肖沉上。
“你是豬嗎?這麼重!”肖沉咬牙切齒地推他,“鬆開!老子可沒那種癖好!”
邊雨桐從裡麵走了出來,擺垂到膝蓋,頭發糟糟的,帶著剛睡醒的糯。
“寶寶,你別誤會!”
白子健被這一推,腳步踉蹌著後退幾步,“咚”的一聲靠在墻上,隨即順著墻壁緩緩落在地。
邊雨桐轉頭看向肖沉,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怎麼了?喝了這麼多酒。”
邊雨桐垂下眼眸,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他是不是因為貝貝姐才喝這樣?”
“應該是吧。”
邊雨桐搖搖頭,小手下意識握住男人寬厚大掌,聲音細細的:“沒有,你一離開我邊,我就醒了。”
肖沉心頭一,順勢將攬進懷裡,下抵著的發頂,得意:“看來我家寶寶離不開我了,我對你這麼重要啊?”
“寶寶你確定?讓他一個大男人住進來?”
邊雨桐拉了拉他的手,聲勸說,“或許我們可以幫他一起找找貝貝姐?貝貝姐之前對我好的,我也不想就這麼消失了。”
最後,不不願的將白子健拖進客房裡。
他著發脹的太坐起,看著眼前陌生的天花板和裝修風格,怔了足足半分鐘,混沌的腦子才慢慢回籠。
他猛地掀開被子下床,推門走出客臥,剛到客廳,就被眼前的景象膩得渾一僵。
“肖沉,我真的飽了~ 。”
說著,又把勺子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