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等一下!”
他還是比較瞭解陸辰的,這個人,心思鬱,睚眥必報,幾乎和肖沉一個德行。
“白大,”
白子健膛劇烈起伏,眼神如刀,裹著銳利,一字一頓地回敬:“是我人,我今天必須帶走。”
對方三人,己方兩人,還有一個需要護著的徐貝貝,能打的肖沉又遠在外地。
他連忙上前打圓場,語氣盡量緩和:“陸,這位徐小姐確實是白子健的朋友,中間可能有些事沒有說清。”
陸辰挑了挑眉,視線輕飄飄甩向在一旁的薇婭,“是吧,薇婭姐?”
不是,這矛盾怎麼轉眼就砸到頭上了?
剛才還好好的,陸辰被伺候得舒舒服服,怎麼就突然冒出個白子健?
關鍵是,雙方都不敢得罪啊!
張了張,隻得低聲音冒出幾個字,“這、這事我也是聽貝貝小姐自己說的,跟我保證過……”
“既然如此,”
徐貝貝仰起下,依舊一口咬定之前的回答:“我本不認識他!”
“陸辰!”
“當初肖沉就該直接把你的手廢了!”
他恨得幾乎咬碎牙,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肖沉!
白子健往前半步,將徐貝貝徹底護在後,指節得發白,卻是把那要手的戾氣了回去。
這人得很,真打起來,待會兒吃虧的隻會是徐貝貝。
“我怕你?”白子健冷笑,“我隻是嫌臟了手。”
陸辰低頭瞥了眼白子健後的徐貝貝,目在姣好的麵容上流連片刻,語氣輕佻刻薄,“那你後這位,剛剛可是我的近,一口一個陸,得甜得很呢。”
“陸二,差不多行了。”
陸辰抬眼,冷掃過傅行,那目淡淡,隨即又落回白子健上,語氣涼颼颼的:“今晚我本來隻想安安靜靜地喝杯酒,是你們自己撞上來的。”
“想把人帶走,可以,按規矩來。”
“是薇婭送來給我的人,人我還沒,你要帶走,”
“你!”白子健氣得語塞。
陸辰嗤笑,“看來,你白大也並不是怎麼在乎這個人啊!連為低個頭都不肯?”
清楚的知道想要讓高高在上的闊爺為低頭,那是絕不可能!
拿起桌上的酒瓶,姿態優雅地為陸辰重新倒了一杯酒,酒順著瓶口緩緩流杯中,泛起細泡沫。
微微傾,上的香水味若有似無地飄進陸辰鼻腔,聲音得能化掉骨頭:“陸,剛剛的事咱們就當沒發生過,我陪您喝個盡興,好不好?”
那雙狐貍眼微微瞇起,著幾分玩味兒,又藏著幾分鷙。
徐貝貝臉上的笑容不變,反而笑得更甜了些,手指輕輕搭在杯壁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陸是大人,自然不會跟我一個小人計較。再說了,喝酒嘛,不就圖個開心?我陪您喝到滿意為止,陸還會為難我不?”
白子健實在不了兩人那眉來眼去的打罵俏模樣兒。
力道大得讓蹙眉,“跟我走!”
陸辰的脾氣晴不定,若是真惹惱了他,不僅拿不到報酬,說不定還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現在,隻能著頭皮,把他推開。
白子健沒理,直接盯著陸辰,一字一句:“開個價。”
“價?”他輕笑,“我現在,對錢不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