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既然貴為修士,而我三虎幫與野狼幫往日無冤近日無讎,您又何必非要趕盡殺絕呢?即便您殺了我們,北域這些零散勢力也未必會乖乖歸順,更何況上麵那些掌權者,也不是那麼容易擺平的。您總不能一路大開殺戒吧?就算您是修士,真要在世俗界造下如此殺孽,等同於公然挑釁律法,到時候必然會被定性為恐怖勢力,引來全國甚至全球圍剿!如今的科技雖未必能傷您,可無休止的糾纏與圍剿,您也討不到半分好處,反而會處處受製!”陳霧聲音雖微顫,卻依舊條理清晰,試圖做最後勸說。
陳霧見金旭風沉默不語,隻當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頭微鬆,連忙趁熱打鐵道:“君先生,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合作。您七我們三!家族內部那些反對的長老,我們三姐妹自會去清理擺平。有我們在,無論是地下勢力還是上麵的人,都會給幾分薄麵,您收服北域也能省心不少。您覺得呢?”
“先前那些人,要麼跪地求饒,要麼求死,要麼拚死反抗。你倒是第一個臨死之際,還能如此冷靜地跟我談條件算利弊的人,有點意思。”金旭風輕輕拍了拍手,但那掌聲在死寂的湖庭中顯得格外諷刺。
“不過,我還是不同意。你們隻有歸順或死兩條路。至於怎麼收服那些勢力,是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你們別忘了,現在三虎幫明麵上的主事人是陳默、陳永和、陳洞。沒了你們,我解決掉他們三個便是。若是陳霸天和那些老傢夥不服,我便殺一儆百,還怕北域這些散勢力不歸順?”金旭風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你敢動我爸,我跟你同歸於盡!”陳焰凰目眥欲裂,嘶吼著就要掙紮起身,卻被無形的威壓死死按在地上,隻能徒勞地掙紮。
“先別急。”金旭風輕笑一聲,撤去了壓在她們身上的威壓,語氣帶著十足的不屑,“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可以隨便打給任何一方勢力,或是上麵的人。隻要有一個人敢接你們的電話,並且願意站在你們這邊,我就同意合作。反之,哼哼……”
陳雪鷹三人麵麵相覷,心中驚疑不定,卻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顫抖著手拿起手機,挨個撥通了那些平日裏與她們交好、或是有利益往來的電話。
金旭風此舉,實則也是在試探——看看是否有人敢違抗簡家散佈的禁令,若是有,便一併清理,永絕後患。
可半小時過去,電話要麼無人接聽,要麼就是以“正在開會”“不便插手”“此事與我無關”等理由推脫,甚至有人直接結束通話,連一句場麵話都懶得說。
陳雪鷹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握著手機的手不住發抖,腦中飛速運轉,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了出來,讓她聲音都變了調:“不對!你……你是上麵的人?!”
金旭風隻是輕哼兩聲,並未多做解釋,眼底的冷意卻愈發明顯。
“君先生,您這是為了什麼?您有如此通天本事,為何要做鷹犬!難道不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嗎!?”陳霧依舊不死心,試圖從他口中套出些什麼,語氣裡滿是不解。
“這你們不用管,我已經給過你們兩次機會,這是最後一次。說真的,我真的不想殺了你們,畢竟留著你們在北域地位無人能及。隻要你們肯歸順,我保證你們三姐妹在北域的地位隻高不低,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金旭風語氣一沉,麵露殺意,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三人麵麵相覷,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絕望與妥協。
陳雪鷹深吸一口氣,咬牙說道:“好!我們答應你!但是我們三虎幫的旗幟和基業不能丟,而且你要幫我們除掉幫中那些倚老賣老、處處掣肘的老傢夥!”
“三虎幫的東西可以留著,但絕不能再對外掛出。從今往後,你們隻能以野狼幫旗下狼牙北域負責人的身份行事,三虎幫之名,從此在北域除名。”金旭風態度強硬,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幾人萬般無奈之下,也隻能咬牙答應。她們萬萬沒想到金旭風的身份背景竟如此複雜,自己先前精心謀劃的算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完全成了小孩子過家家般的可笑鬧劇。
“好!既然如此,那就即刻啟程!”金旭風緩緩起身,帶著命令的語氣輕聲說道。
“我這就安排車和人手……”陳雪鷹連忙開口。
“不用!”金旭風話音剛落,不等三人反應,便伸手一攬,直接帶著三人騰空而起。“你們隻管告訴我總部的位置便可!”
在三人瞠目結舌、滿臉震駭的目光中,金旭風攜著她們化作一道殘影,朝著三虎幫總部的方向疾飛而去。
三虎幫總部依山而建,雄踞於北春的一座險峰之巔,易守難攻。尋常人想要進入,唯有通過山腳下的纜車,別無他途。即便有體力與耐力徒手攀爬,山上也佈下了層層暗哨與警戒,隻要有人未經許可私自上山,便會立刻被發現,輕則被驅趕,重則直接格殺。
此刻,三虎幫總部的議事堂內,幾位白髮長老正圍坐在長桌旁,低聲商議著幫內地盤劃分與資源調配的瑣事,語氣間還帶著幾分平日裏的爭執與算計。
忽然,一陣無形的波動掠過堂內。金旭風帶著陳雪鷹三姐妹,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眾人麵前,身影凝實,氣息冷冽。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幾位長老連同陳霸天在內,皆是驚得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錯愕與駭然。陳霸天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他知道陳雪鷹幾人是去對付金旭風的,怎麼會忽然如鬼魅般,和一個陌生青年一同出現在這裏?
待他看清金旭風周身那股深不可測的威壓,再瞥見三姐妹垂首沉默、毫無往日銳氣的模樣,一個不安的念頭瞬間竄上心頭。他暗嘆一聲,心徹底沉了下去:“哎,看來,三虎幫是保不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闖進來的?來人!”大長老陳方合猛地拍桌起身,厲聲喝斥,他雖姓陳,卻和陳大虎幾以及陳霸天幾人毫無關係,不過曾經在陳霸天這一輩接任幫主之位時出過力。
這大長老之位,也是仗著資歷深才坐上,平日裏在幫中向來跋扈。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金旭風隻是隨意抬手,一掌輕飄飄拍出。
“嘭”的一聲脆響,直接崩碎成滿地冰渣,連一絲血跡都未曾留下。
這一幕徹底震懾了全場,二長老李嵩、三長老王奎僵在原地。不等二人反應過來,兩道泛著陰寒之氣的冰棱憑空凝聚,如利刃般死死抵在他們喉嚨間,冰棱的寒氣滲進肌膚,讓他們連動一根手指都不敢。
“別動。”金旭風語氣平淡。
陳霸天看著三姐妹垂首沉默、滿臉頹敗的模樣,心中已經有了瞭然。無奈地長嘆一聲,很識趣地從主位的幫主椅上起身,緩步走到旁邊的客位坐下,主動讓出了核心位置。
“陳霸天!你幹什麼?!”二長老李嵩見狀,又驚又怒,厲聲質問道,眼底滿是不解與慌亂。
“他當然是識趣了。”金旭風勾唇一笑,緩步走到幫主主位前,抬手隨意一揮,旁側兩把座椅瞬間燒成飛灰,如此手段再次讓陳雪鷹幾人一驚。
他徑直落座,周身威壓悄然散開,“簡單介紹一下,在下野狼幫幫主,蒼狼王,君子謙。今日前來,便是要收納你們三虎幫。”
“野狼幫?收納?陳霸天,你到底幹了什麼!”李嵩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你問他也沒用,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一,吞下幽冥丹,歸順野狼幫;二,死。”他抬眸掃過陳雪鷹三姐妹與陳霸天,掌心翻出一隻瑩白藥瓶,瓶身縈繞著淡淡陰寒,語氣冷硬道。
“你們也一樣,包括三虎幫全體上下,無一例外,都必須吞下此丹。我會派人每月發放解藥,待一年之後,確認你們絕無二心,便給你們解去丹毒的徹底解藥。”
“什麼?你竟要我們服下這種受控的丹藥?你是瘋了嗎!還有她們三人,到底是什麼人!”王奎又驚又怒,目光死死盯著陳雪鷹三人,滿是疑惑。
“她們?不就是你們三虎幫現任真正的幫主嗎。”金旭風邪魅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說道。
“什麼!?”
李嵩與王奎聞言,猛地看向陳雪鷹三姐妹,確實從三人身上看到陳霸天幾人的影子。
“難怪....難怪啊。”二人剛要質問陳霸天之際話未說完。便被金旭風厲聲喝斷。
“行了!別廢話!歸順還是死,自己選!我給你們三秒鐘考慮。”金旭風已然失去耐心,指尖一彈,藥瓶便“哐當”一聲落在長桌中央,冰冷的聲音在議事堂內回蕩。
最後一秒,一道身影驟然上前,竟是向來潑辣火爆的陳焰凰。她一把抓起藥瓶,抬眸看向金旭風,厲聲說道:“我吃可以,但是他們二人,必須死!”
“沒問題。”金旭風微微一笑,那兩道冰刃,瞬間穿透李嵩與王奎的喉嚨。隨後凍結粉碎!
陳焰凰見狀,二話不說擰開瓶塞,倒出一枚漆黑丹藥,仰頭便吞了下去。
丹藥入喉的瞬間,化作一股微涼氣流,順著喉嚨湧入丹田,隨即快速擴散至四肢百骸,一股難以言喻的執念悄然在她心底生根。
金旭風早已在丹藥中種下的神魂印記,但凡吞下者都會對他絕對的忠誠,而且對方不會有絲毫察覺。
見陳焰凰率先服下,陳雪鷹與陳霧對視一眼,皆是咬牙拿起丹藥吞入腹中,陳霸天也長嘆一聲,取過丹藥服下,四道微涼氣流在議事堂內悄然散開,四人眼底皆悄然染上一絲對金旭風的絕對順從。
隨後,四人齊齊躬身跪地,沉聲高呼:“屬下參見幫主!”
“起來吧。稍後即刻召集三虎幫全體上下,無論堂口弟子還是管事頭目,盡數到議事堂集合,宣佈歸順之事,讓所有人都吞下幽冥丹。如有不從者,殺無赦!”金旭風淡淡開口吩咐道。
“是!”
“至於解藥。”金旭風抬眸看向陳雪鷹,麵無表情地吩咐道,“從今往後,木林便是我在北域的代言人,你們北域所有事宜,皆可與他接洽,解藥也由他每月按時發放。”
“是!屬下記住了,定當謹遵幫主吩咐!”陳雪鷹躬身領命,不敢有半分懈怠。
隨後,陳霸天便依照吩咐,讓人火速召集三虎幫所有成員前往議事堂。金旭風依舊端坐主位之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一言不發,目光淡漠地看著堂內幾人忙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