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旭風從獨妖島傳送回妖域後,徑直去了雪靈一族的領地。看看冰域的那群傢夥如何了。畢竟冰域那群傢夥被安置在妖域已有段時日,雖有雪靈一族看管、神魂被拘,他仍需親自確認情況才能徹底放心。
“怎麼樣?這群傢夥可還老實?”金旭風在見到雪鷹和冰棱後,沉聲問道。
“目前看不出任何異動,行事也算低調。而且他們掌握的一些冰屬性功法,竟與我雪靈一族的傳承隱隱契合,甚至還藏有幾門上古失傳的冰係秘術!我們試著交流了幾句,他們對冰力的掌控法門,比我們更顯古樸深邃!”冰棱有些激動的說道。
“嗯。如此看來,那傢夥倒是沒說謊,他們的確是上古妖界的遺脈。但越是如此,越要小心。即便他們的神魂在我們手中,也難保不會有隱藏的後手。必要時,你二人可在他們身上秘密種下禁製。”金旭風聞言,指尖輕輕敲擊著手心,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神色凝重未退。
“我接下來要去找巫族的訊息,短時間內不會返回妖域。冰域這群人的看管,就麻煩二位多費心了。另外,他們的存在絕不能泄露給其他族群,以免再引發不必要的紛爭!”
“族老放心!我二人定當盡心看管,絕不讓任何意外發生!”雪鷹與冰棱再次躬身,語氣堅定。
金旭風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流光衝出雪靈領地的冰封結界。離開妖域的邊界後,他辨明一個方向,身形疾馳而去,正式踏上了尋找巫族蹤跡的漫長旅程。
金旭風循著先前蒐集到的零星線索,第一站便直奔南疆——那裏瘴氣瀰漫,叢林密佈,自古便流傳著諸多關於“巫蠱”“祭祀”的傳說,被視作最有可能殘留巫族蹤跡的區域。
他深入西南邊境的原始叢林,走訪那些與世隔絕的村落,打探關於“能呼風喚雨、溝通天地”的異術傳承。
隨後他又輾轉東南亞的雨林秘境,循著古籍零碎的記載,探尋那些藏在深山幽穀中的古老祭壇。但隻有歷經千年風雨的石刻,那些模糊的紋路似鳥似獸,卻始終找不到半分巫族特有的符文印記。
甚至還誤入了人家的禁地,他又不能動手,隻能連忙擺手後退,解釋自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因為失戀心情不好,出來寫生放鬆才誤闖此地。可族人們根本不信,揮舞著彎刀步步緊逼,為首的老者更是對著祭壇跪拜祈福,像是在請求先祖降罪。任憑他如何辯解,都無法平息對方的怒火。
最後實在沒辦法,金旭風隻能動用“鈔能力”,又承諾會為部落捐贈一批生活物資和修繕祭壇的材料。族老盯著貨幣看了半晌,又和身邊的族人低聲商議片刻,這才揮了揮手,示意族人收起武器,這場風波纔算徹底解決。
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敢有半分懈怠。從神農架的深山老林,到湘西傳聞有趕屍匠出沒的古寨,再到滇南流傳著蠱術傳說的河穀,凡是有過“異術”“古族”傳說的地方,他都一一踏足,幾乎是掘地三尺般探查,可最終都一無所獲。
“不應該啊!”金旭風坐在一處無名山頂的巨石上,指尖摩挲著下巴上許久未剃、已然有些紮手的胡茬,喃喃自語,“按照古籍殘篇的記載,還有各地流傳的上古傳說,巫族的活動範圍本該覆蓋這些區域才對,怎麼會一點線索都沒有?”
晚風卷著山霧掠過,帶著幾分涼意。金旭風仰麵躺下,望著灰濛濛的天幕,嘴裏反覆唸叨著:“巫族……巫族……你到底藏在哪裏?”
就在他思緒混亂之際,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被忽略的念頭!
“巫族!蚩尤!傳說中蚩尤是十二大祖巫之一,被尊為大巫!”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炸響,讓他猛地坐起身,眼中閃過精光:“若是如此,那蚩尤的故鄉九黎,豈不是極有可能殘留著巫族的蹤跡?九黎……我老家?”
“這麼巧?不能吧!”金旭風有些愕然,隨即又搖了搖頭,“算了!不管是不是巧合,總得去看看才知道!”
他不再猶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身形一躍而起,朝著老家齊北省的方向疾馳而去。
之後的小半月,他把老家齊北省及周邊的九黎故地遺跡翻了個遍。
走訪了一些世代居住的較為古老的村落,纏著老人就打聽關於“蚩尤”“古巫”的傳說。還爬上了當地流傳為“蚩尤點將台”的名山,一寸寸排查山石上的刻痕,差點讓人給打下來。
最後進了省博物館,翻看館藏的九黎時期文物與古籍殘卷,可除了一些模糊的神話記載,連半個巫族符文的影子都沒找到,反而因為打聽的太頻繁,被村裡老人當成了“研究民俗的怪人”。
“靠!我就知道,怎麼會特麼那麼巧!”金旭風躺在山頂,看著手裏記滿無效資訊的本子,狠狠啐了一口,語氣裡滿是無奈。
“哎!果然所謂的“巧合”,不過是自己急著找線索的臆想罷了。”
金旭風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臨近十月一,無奈之下他也隻能暫時作罷。隨後找了一處瀑布,清洗了一下身上。
“哎呀!這毫無束縛的感覺,真是舒坦啊!”金旭風赤條條泡在清涼的瀑布水流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沖刷掉連日奔波的疲憊與塵土。一邊哼著跑調的小曲,愜意得直眯眼。
“這身材,這流暢的肌肉線條,還有這結實的臂膀,嘖嘖,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沒想到,這紫翼魔臂居然還有用來搓澡的一天!”
忽然他腦中閃過一絲靈光,“對了!魔氣!既然巫族和那所謂的崑崙都是根據魔界的相關功法進行分割的,那他們修鍊時大概率也會滋生出魔氣!我若是釋放出自己的魔氣,憑藉同源氣息的相互牽引,說不定就能精準感應到他們的蹤跡!”
想到此處,金旭風立馬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方試試。
“罷了罷了,先回家再說。”他抹了把臉,喃喃道,“反正找了這麼久都沒線索,也不差這幾天。再說真要是循著魔氣找到了巫族,指不定要耗多久,現在不回去,後續怕是連補團圓飯的機會都沒有。”
說罷,他加快動作搓洗乾淨,上岸擦乾身體穿好衣服,準備好相關事宜,便駕車朝著家中方向緩慢駛去,就當整理一下近日以來的思緒。
七天假期說不上漫長,可對滿心牽掛巫族線索的金旭風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這是他畢業後第一次,在十月一假期的第七天晚上便匆匆離家,連晚飯的餘溫都沒來得及多感受。
踏出家門的瞬間,他周身氣息驟然收斂,隨即指尖凝動真元,一縷會影響自身心神的魔氣緩緩逸散而出。緊接著,他在周身佈下一層隱匿禁製,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殘影,低空掠向夜空。
他循著先前記錄的所有與巫族傳說相關的區域,逐地復勘,一寸寸排查。時而停在深山古寨的祭壇旁,讓魔氣輕輕縈繞;時而掠過疑似九黎遺跡的山石,仔細感應是否有同源氣息的回應。可他又不敢長時間釋放魔氣,每次感應片刻便收起,休息片刻再繼續,如此反覆。
這般枯燥的搜尋又持續了大半個月,臨近十月底時,在他路過一處懸崖之時,周身的魔氣忽然微微震顫,一股極其隱晦的共鳴波動從下方傳來!
而這處懸崖對於金旭風來說,更是意義非凡。這正是他當初被人暗算墜落、而後得以重生的雲山市那處懸崖!
金旭風一開始並未深想,身形一晃便徑直潛了下去。越往深處,他愈發奇怪,直到抵達崖底,一片詭異的空地映入眼簾。
空地周圍百米內寸草不生、毫無生機,地麵上還殘留著交錯的痕跡,隱隱透露出雷擊,火燒與冰凍的霜白,三種極端能量波動交織纏繞,久久不散。金旭風心頭一凜,先前的一些記憶瞬間湧入大腦。
“嗬!原來是這地方,還真是緣分弄人。”他低聲輕笑,眼底卻閃過一絲凝重,瞬間明白這處重生之地絕非偶然。
他不再壓抑體內魔氣,緩緩加大釋放量,淡黑色的魔氣如薄霧般在周身流轉,循著那股共鳴波動,一步步緩步前行。
又走出百餘米,眼前忽然出現一片濃鬱的樹林,奇怪的是,密林上空籠罩著一層厚重的濃霧,霧氣翻湧卻始終不散,連陽光都無法穿透分毫。
而濃霧邊緣,一條狹窄的小路蜿蜒伸入林中,路麵平整,好似是被人工開鑿出來的。
金旭風心神一動,能清晰感知到,那股與他魔氣同源的氣息,就藏在這片濃霧密林之中。他即便不用探查此刻也能判斷出。這根本不是天然濃霧,而是一座佈置精妙的幻陣,將陣內景象徹底隱匿。
金旭風眼神一銳,神識如奔騰的潮水般洶湧而出,化作無形利刃,試圖穿透那層籠罩在密林之外的無形屏障,一探究竟。
可就在他的神識即將觸碰到屏障的剎那
“嗡——”
屏障突然泛起一圈淡黑色的漣漪,隨即自動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缺口。
一道身影從缺口內緩步走出。
那是個身著玄色長袍的男子,身形挺拔,周身縈繞著與金旭風同源卻更顯古老晦澀的淡黑色魔氣,這股魔氣不似尋常魔修那般狂暴,反而凝練如絲,彷彿與周遭天地融為一體。
他的眼眸是深不見底的墨色,瞳孔邊緣隱隱有黑色紋路流轉,周身的魔氣隨著他的步伐輕輕起伏,竟讓周遭的空氣都泛起了細微的波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