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旭風周身真元瘋狂流轉,火神刀頓時燃起萬丈烈焰,赤紅刀光映得周圍雪地都泛著灼人熱浪。
刀氣更是直衝雲霄,裹挾著撕裂蒼穹的銳嘯,彷彿能縱橫切割天地,如蟄伏萬古的巨龍蓄勢待發,隻待一聲令下便要破土而出。
“一式,破山河!”
他沉喝出聲,磅礴刀氣凝聚成遮天刀影,裹挾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撞向迎麵撲來的上古凶獸獸潮!
守陣長老見狀瞳孔驟縮,急忙操控著最為強悍的玄甲巨獅,橫亙在獸潮前方,巨獅咆哮著揚起萬斤利爪,妄圖硬抗這驚天一刀。
剎那間,刀氣與獸潮轟然相撞!能量狂暴四溢,山崩地裂之聲震耳欲聾,無數岩石崩飛如暴雨傾瀉,塵土衝天蔽日,連腳下的凍土都震顫著裂開數丈深的溝壑,彷彿山河格局都在這一式之下被強行重塑。
玄甲巨獅的能量軀體瞬間被刀氣劈成兩半,金色能量碎片四散飛濺,後麵的金翅大鵬、烈焰麒麟也被刀氣餘波掃中,哀嚎著崩解消散。不過金旭風顯然並未使出全力。
他就是要讓這守陣長老看清自己的實力,亦是給盧玄清傳遞一個訊號:想拿他當棋子?那可找錯人了!
即便金旭風留了後手,守陣長老也被這恐怖的衝擊力震得氣血翻湧,隻覺得胸口一悶,喉嚨發甜,強撐著才沒有當場噴出血來。
被一個小輩如此碾壓,長老徹底惱羞成怒,雙目赤紅地嘶吼:“豎子狂妄!給我死!”
他瘋狂掐動法訣,剩餘的凶獸如同瘋魔般齊齊撲向金旭風,同時再次催動大陣極致威力。山壁上的符文光芒盛極一時,無數柄金色能量劍凝聚而成,密密麻麻懸浮半空,如同銀河倒懸,朝著金旭風鋪天蓋地籠罩而下。
金旭風深吸一口氣,周身氣勢陡然一變,不再是霸道無匹的狼王威壓,而是帶著一絲浩瀚蒼茫的意境,彷彿與天地星河相連。下一秒,漫天星輝被他引動,點點銀光從夜空墜落,匯聚於火神刀之上。
“來吧!二式,碎星河!”
喝聲落下的瞬間,刀光如彗星沖霄,帶著億萬星輝直撞獸潮與劍雨深處。
剎那間,璀璨星河彷彿在半空轟然碎裂,億萬星光化作密集的隕星雨傾瀉而下,每一顆星隕都帶著焚山煮海之力,砸向大地時炸開滔天煙塵,空氣被灼燒得滋滋作響,彷彿要將世間萬物都掩埋在星碎之威下。
頓時,那些殘存的凶獸被隕星雨接連砸中,瞬間崩解成虛無。漫天金色劍雨也在星輝衝擊下寸寸斷裂,化為點點流光消散。
“噗!”
這一擊的反噬之力遠超想像,守陣長老一口鮮血噴濺而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重重撞擊在山壁後的石牆上,緩緩滑落,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金旭風收刀而立,烈焰漸斂,眼神銳利如鋒,朝著山壁朗聲笑道:“怎麼樣?前輩可還是不肯開啟大門,讓老子進去嗎?”他語氣暢快,彷彿剛剛隻是隨手碾碎了幾隻螻蟻,那份舉重若輕的姿態,更顯其深不可測。
“還不開門,行!那就別怪我將這部族的大門,給你打爛了!”
金旭風目露寒芒,厲聲喝罷,周身氣勢再度拔升:
“第三式!裂蒼穹!”
他雙目圓睜,周身真元如怒海狂濤般翻湧,火神刀上的烈焰暴漲數丈,赤紅火光幾乎要將半邊天空染透,就在這刀勢凝聚到頂峰、即將劈落之際,忽然從後方天際傳來一聲急切的阻止嗬聲:
“金小友且慢!刀下留情啊!”
來人正是盧玄清。自從他自交付信物回來後,便一直守在斡離部附近等候金旭風,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人影,心中不由擔憂他是不是迷了路,或是被守陣長老攔在了門外,便連日在金旭風的必經之路上搜尋。
可直到族比報名的最後一天,依舊沒找到金旭風的蹤跡。無奈之下,盧玄清隻得置辦了些斡離部的東西,準備先回部落再做打算。
沒想到就在他即將抵達斡離部腹地之時,忽然感覺到一陣龐大且狂暴的能量波動,當下不敢耽擱,立刻禦劍而來。待看到金旭風持刀蓄力、眼看就要劈碎護宗大陣的架勢,他急忙高聲阻攔。
不過金旭風的神識早已探查到他的到來,心中早有計較。
這一刀既要劈得聲勢浩大,又要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卻足以讓背後的守陣長老遭受重創。
他冷哼一聲,手腕猛地下壓!
“斬!”
一道橫貫天地的刀氣裹挾著熊熊烈焰,如燒紅的巨斧般狠狠劈下!
赤紅刀光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天空瞬間被撕裂出一道狹長的漆黑裂縫,裂縫中溢位的混沌氣息被火焰灼燒得滋滋作響,狂風卷著火星從虛空湧出,天地間日月失色,彷彿整個蒼穹都要在這一刀下崩塌,露出其後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
這一刀的威勢看似驚天動地,卻在劈落的瞬間,被金旭風暗中收束了七成力道。
盧玄清看著鋪天蓋地的刀勢,魂都快嚇飛了。
這一刀若是真斬實了,不要說護宗大陣會徹底崩碎,恐怕連斡離部外圍的山巒都要被劈成兩半,部落內部也會遭受池魚之殃!他急忙嘶吼:“金小友莫要衝動,老夫這就為你開啟大陣!”
話音未落,盧玄清立刻擲出手中的族長令牌。令牌化作一道金光,精準地嵌入山壁的符文陣眼之中,在金旭風的刀氣即將觸碰到大陣的前一瞬,護宗大陣的光芒驟然黯淡,山壁中央緩緩裂開一道丈寬的石門。但是還是被刀氣碰到了一下。
“轟隆~”
一聲巨響,大陣角落的符文瞬間崩碎,山石炸裂,火星四濺。
陣內的守陣長老遭此重創,如遭雷擊,身體軟倒在地像一灘爛泥,經脈被金旭風的刀氣反噬,全身修為化為烏有,口中不斷嘔出鮮血,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
而大陣內的整個斡離部落,也都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震顫,地麵微微搖晃,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族人們紛紛麵露驚色,不知發生了何事。
金旭風見目的已然達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隨手一揮,散去了火神刀上的烈焰與周身翻湧的真元,刀勢也隨之消散於無形。
盧玄清看著金旭風收刀散勢,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徹底落下,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上前拱手道:“金小友終於來了!老夫可是在附近等了你足足三日,今日一見,小友的實力果然比傳聞中還要非凡啊!嗬嗬。”
就在他湊近的瞬間,忽然在金旭風身上察覺到一股複雜的氣息。既有著人族修士純正的真元波動,又帶著與影狼身上如出一轍的妖異濁氣,更隱隱縈繞著一絲陰冷詭譎的氣息。
盧玄清心中驟然一沉,暗思道:“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眼前之人還是並非金旭風本人,而是異族幻化的替身?還是說,金旭風本身就與異族有所勾結,甚至他自己就是異族?”
“這位想必就是盧玄清前輩了吧?在下金旭風,見過前輩。實在抱歉,因家中瑣事耽擱,來晚了些許。本想按規矩入陣,可方纔守陣前輩言語間對您多有不敬,說您是‘中五族的野小子、憑運氣上位’。還說您是為了自己,這才找上我們這些旁係。這次一時怒火中燒,才失了分寸,讓前輩受驚了,還望您莫要見怪。”金旭風卻彷彿沒察覺他的異樣,一改剛才的桀驁狂戾但又不**份,恭敬地拱手回禮,語氣誠懇。
盧玄清聞言瞬間神色微動,不過金旭風這前倨後恭的轉變,瞬間把盧玄清弄懵了。
他本以為金旭風已然洞悉自己借力破局的心思,定會心存芥蒂,可對方這副恭敬謙和的模樣,倒像是全然不知。盧玄清心中越發驚疑:“看他樣子,應該是已然該察覺我的目的了,為何還如此態度?難不成是故作姿態,還是另有預謀?”
“嗬嗬,金小友言重了。這事也怪我,當初沒把入陣細節交代清楚,才鬧出這般誤會。走走走,老夫這就帶你入部,正好今天是族比的最後一日準備時間,進校有當真是來的巧啊,嗬嗬。”盧玄清迅速收斂心神,佯裝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順勢伸手拉住金旭風的手腕。
他看似熱情引路,實則指尖早已暗中搭上金旭風的腕骨。順便識別身份真偽。指尖觸及的瞬間,熟悉的骨骼紋路傳來,確認眼前之人確是金旭風本人無疑。
可這一來,盧玄清心中的疑惑更甚:既非替身,那他身上的妖異氣息與魔氣感,到底從何而來?
兩人並肩朝著石門走去,盧玄清狀似隨意地開口,目光卻緊盯著金旭風的側臉:“方纔看金小友施展的招式,刀勢開天裂地,氣勢駭人,真是聞所未聞。不知這是哪門哪派的絕學?”
“前輩謬讚了,這並非什麼名門招式。是我結合自身感悟與所學,自創的一套刀法,名為‘七絕斬’。隻不過目前隻悟出五式,最後兩式還在推演中,方纔讓前輩見笑了。”金旭風臉上露出一抹謙遜的笑意,談笑自如道。
“自創刀法?金小友年紀輕輕,便能自創如此威力絕倫的招式,當真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老夫佩服,佩服啊!”盧玄清瞳孔微縮,隨即撫須大笑,語氣中滿是驚嘆。
心中卻越發警惕。能憑一己之力創出這等招式,此子的天賦與心性都遠超想像,若他真與異族有所牽扯,日後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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