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的木林癱在座椅上,大口喘了好幾分鐘粗氣,終於從剛才的驚悸中回過神來。
不知道是出於對王詩涵殘存的那點青梅竹馬的擔憂,還是被金旭風深不可測的實力徹底震懾,他越想越覺得不安。
思來想去之下,木林覺得自己該把這個隱患告訴金旭風,就算不能攀附,也至少能賣個人情,免得日後被牽連。
“可萬一……萬一這君子謙沒能鬥過陳雪鷹,那我豈不是成了出頭鳥?”他手指攥著手機,遲疑不定。
“哎,不管了!賭一把!!”木林直接心一橫,用一個陌生號碼給王詩涵發去訊息。
“陳雪鷹打算在你們下次見麵交談之際,有其他安排,多加小心。”發完後,便將其卡銷毀掉。
“你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王詩涵看著發來的訊息,和金旭風說道。
“管他真假,就憑這點手段,還傷不到我。不過他們既然不識時務,敢算計到我頭上,那到時候就不能輕易放過她們了。”金旭風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看著前麵的電視機說道。
“嗯?”王詩涵眯起眼睛,伸手捏住他的臉頰,調侃道,“你該不會是覺得陳雪鷹長得漂亮,又打算網開一麵吧?我可告訴你,別想打歪主意。”
“瞎想什麼呢!”金旭風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帶著寵溺,“我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嗎?有你們兩個,我就知足了。我留著陳雪鷹姐妹,不過是拿她們殺雞儆猴,震懾三虎幫那些老東西罷了。”
“你不會又要殺人吧?”王詩涵的語氣軟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帶著幾分心疼,“今天晚上你動手的時候,真的有些嚇人……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但我還是怕你沾太多血腥。”
“放心。我還要用她姐妹三人,作為籌碼掣肘三虎幫其他人。穩定北域的局麵,留著她們比殺了有用。但那些跳出來找死的,該殺還是得殺。這個世道本就是強者為尊,在古武者和修士的世界裏,這種法則更明顯。所謂的公平正義,從來都是強者定義的,說到底,隻有強與弱的區別。”金旭風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既有對現實的通透,也有一絲身不由己的無奈:
“你想想,若是這兩日我的實力不夠強,別說今晚震懾陳雪鷹了,就是昨晚在飯館,我們都未必能完整地走出來。”
“我知道。可我還是希望你能收斂些鋒芒,畢竟樹大招風,萬一哪天他們找來比你更強的人對付你怎麼辦?我會擔心的。”王詩涵靠在他肩頭,聲音無比輕柔道。
“這就是我必須變得更強的原因啊。但變強不是我的最終目的!遲早有一天,我要橫推八荒、無敵於天下!待我劍指蒼穹、腳踏星河之日,諸天神魔皆要俯首,萬界群雄盡歸麾下!敢有半句不從,便讓他神魂俱滅!”金旭風坐直身體,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再說,我做事向來是斬草除,不會給他們任何反撲的機會的。”
王詩涵看著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心中既有驕傲,又有心疼。她在影視劇中見過無數英雄豪情的場麵,卻都不及此刻身邊這個男人讓她動容。
“嗯,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事。要是累了、倦了,就回到我身邊,我會一直陪著你,做你最堅實的後盾。”她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聲說道。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金旭風反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第二日清晨,王詩涵收拾妥當後,金旭風便帶著她禦空而行,徑直飛回了天海。
同日下午,陳雪鷹趕到老二陳焰凰的私人別墅。
客廳內,老三陳霧早已等候在此,此外還有三虎幫僅存的二代核心。陳焰凰的父親,陳霸天。四人圍坐在紅木圓桌旁,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小鷹,你確定那小子真的是君子謙?會不會是其他勢力派來的幌子,故意挑撥我們三虎幫的?你可曾探聽到,他為何突然要對北域下手?”陳霸天神色不悅,問道。
“沒有,但根據他身上的氣勢和行事風格,可以確定他就是君子謙沒錯。而且看他的態度,對北域顯然是勢在必得,絕非一時興起。”陳雪鷹搖頭篤定的說道。
“哼!那未免太不把我三虎幫放在眼裏了!我三虎幫在北域立足近百年,根基深厚,豈是他一個毛頭小子說要拿下就能拿下的?”陳霸天猛地一拍桌子,怒聲說道。
“二叔,話不能這麼說。這君子謙短短幾年便整合了南方大半地下勢力,甚至將手伸到了東南亞和倭國那邊,讓那邊的勢力都臣服於他。此人的身份背景定然不簡單,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一身素雅旗袍的陳霧神色冷靜,語氣謹道。
“那又怎麼了!大姐也說了,到時候他就是一個人來,我也不信,他真的能快的過槍!真要撕破臉,拿上一排槍,足夠給他打成篩子!”陳焰凰冷哼一聲,暴躁的說道。
“焰凰!”陳霸天嗔了陳焰凰一嘴,眉頭緊鎖,擔憂地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此事無論成敗,你們三人的真實身份都會曝光。到時候幫裡的元老、公司的核心成員,都未必會服你們,局麵很難收拾啊!”
“二叔,恕我我說句不好聽,但是無可改變的事實。”陳雪鷹抬眼看向陳霸天,語氣凝重的說道:
“現在我爸那一輩的長輩,隻剩下您還知曉我們三姐妹的真實身份。倘若哪天您不在了,即便您提前宣佈我們的身份,也難免會有人質疑,甚至作亂。雖然現在的替身都是精挑細選、也足夠忠誠,但難保他們在這個位置上坐久了,心生異念。到時再想收回權力,可就晚了。”
“不如我們便趁此機會,徹底公開身份,掌控三虎幫的核心權力。君子謙的出現,看似是危機,或許也是轉機。”
“哎!你說的在理。”陳霸天長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可那君子謙身手了得,憑我們幾人,斷不可能等你拔出槍,他就已經到跟前了。你打算怎麼辦?”
“所以兩手準備,第一,我們約他在鏡月湖庭見麵。那裏地勢開闊,風景優美,既能讓他放鬆警惕,也方便我們若是不敵時撤退。第二,安排好槍手和精銳,並在飯菜中投下化功散,我們幾人事先吃下解藥。就算他實力在強悍,也斷不可能扛得住化功散的功效,到時他既不會讓他有生命危險,我們也能與其談判的籌碼。”
“我們的目的也很簡單,並非要與他拚個你死我活,隻是為了自保。若是他真的想在這北域插一旗,那我們就一起合作。若是他依舊態度強硬,非要獨吞北域,那就不能怪我們不客氣了。”
“還有,即便前麵說的都失敗了,我也敢斷定,他絕不會殺我們。”陳雪鷹篤定的說道。
“哦?為什麼這麼說?”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臉上滿是疑惑。
“很簡單,他的核心目的是進軍整個北域,掌控北域地下勢力的主導權。而這份主導權,在我們三虎幫手中。他當然也可以像他所說,先殺了我們,再費力氣收服其他勢力。但隻要我們身死的訊息傳出去,不要說其他地下勢力會趁機作亂,就連上麵那些官宦大佬,也必定會插手乾預,搶奪北域的控製權。到時哪裏還輪得到他君子謙?”
“除非他能提前拿下北域所有的官宦勢力,但北域的權貴何其多,盤根錯節,豈是他一個剛崛起不久的野狼幫能夠比擬的?”
“嗯,不錯,小鷹說的在理。想我三虎幫近百年的基業,才勉強將北域的地下勢力整合完畢,即便如此,對那些官宦權貴,我們也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不敢輕易招惹。若是君子謙真的太過強勢,想獨霸北域,那些傢夥也絕不會由著他。”
“大姐考慮周全。我們既不用怕他,也不用主動招惹,先以和為貴,試探他的底線。真要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再動手不遲。”陳霧隨機點頭附和道。
“好!就按大姐說的辦!軍火不用擔心,咱們有的是,我倒要看看,這‘蒼狼王’到底有多大能耐!”陳焰凰雖仍有些不甘,但也知道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點了點頭。
不過此刻的金旭風正隱匿在別墅上空的雲層中,神識籠罩整座屋子,將他們的密謀聽得一清二楚。
“嗬嗬,算盤打得倒挺精。可惜啊,隔牆有我啊!”金旭風在上空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與冷冽。
“既然你們這麼‘熱情’,那我不妨就陪你們玩玩,嘿嘿!”
隨即,一股磅礴帶著靈魂威壓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上空傾瀉而下,瞬間籠罩整座客廳!
屋內的幾人隻感覺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席捲全身,那股殺意冰冷刺骨,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渾身僵硬,汗毛倒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嗯?怎麼回事?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意?”陳霸天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厲聲喝道。
“嗯!”陳雪鷹、陳焰凰、陳霧三人同時點頭,眼中滿是凝重與警惕,紛紛看向對方。
一番眼神交匯,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這股殺意太過恐怖,絕非他們能夠抗衡!
可環顧四周,屋內空無一人,門窗緊閉,觀察四周監控後,更是看不到任何人影。但那股如影隨形的殺意,依舊沒有半分消散,反而越來越濃烈,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何方高人!可否現身一見?若是有事需要在下效勞,或是有什麼誤會,還請明說,我們三虎幫願盡綿薄之力!”陳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謹慎說道。
幾人屏住呼吸,靜靜等待了片刻,屋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金旭風在空中看著下方幾人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心神一動,那股殺意瞬間暴漲數倍,如同泰山壓頂般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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