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深不見底的魔界深淵中,一塊散發著混沌力量的隕石靜靜懸浮,表麵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彷彿歷經千萬年風霜。
突然,一道天雷劈中隕石,隕石裂開一道縫隙,緊接著,一個身高百米、額頭長了一顆金紅色眼睛,頭長雙角背後生翼的魁梧身影出現。他渾身散發著令人顫抖的魔氣,如同遠古魔神。
魔神伸出大手,將隕石拿起,隨後割破手掌,鮮血順著隕石縫隙不斷滲入。在魔氣與精血的熔煉下,隕石逐漸融化塑形,最終化作一柄暗紅色佈滿金色符文的長劍,正是這柄劍的雛形。
隨著魔神無數次征戰,他的血液不斷滲透劍身,漸漸賦予了魔劍生命,喚醒了劍中的劍魂,也就是血修羅。
後來,在神魔大戰之後身受重傷。隕落之際,他擔心魔劍落入異族之手,便將魔劍與血修羅劍魂分開封印:將血修羅打入一個的隱秘維度,待有緣人獲取。
而弒神魔劍則作為魔族至尊的象徵,在魔界代代相傳,並留下預言。隻有擁有魔神血脈之人的血液,才能讓兩者重新合二為一,而他同時也是真正的魔界至尊。
當金旭風從記憶中清醒,暗道“這不是自己先前夢中的那尊魔神嗎?難道,我真的與魔界有關?”此刻金旭風也知道了這柄魔劍,名為“弒神!”。
而獨孤絕正滿臉不甘地盯著那柄新劍。他無法接受魔劍背叛的事實,猛地劃破手掌,將鮮血甩向劍身,試圖用精血重新召喚魔劍。可他的鮮血剛靠近劍身,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反而被劍吸收轉化為精純的能量,順著空氣湧入金旭風體內。
金旭風隻覺渾身一暖,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體內的力量也瞬間暴漲,直接衝破瓶頸,恢復到了窺道境吳重初期。
獨孤絕見狀,臉色瞬間慘白,再也不敢停留,強行運轉殘餘的真氣後退數步,眼中滿是絕望。自己供奉多年的魔劍不僅背叛,還反過來滋養敵人,連他的力量都被抽走大半。
就在獨孤絕陷入絕望之際,金旭風緩緩睜開眼。獨孤絕抬頭望去,又一次愣住:金旭風的額頭中央,竟緩緩睜開了一隻豎眼,眼瞳呈淡金色,透著如同上天審視般的威嚴,彷彿能看穿世間一切邪祟。此刻金旭風的洞察之眼再次升級,成為了“洞天法眼”!
金旭風仍未察覺額間豎眼的變化,目光落在獨孤絕身上。那殘存的魔氣如同附骨之蛆,纏繞在獨孤絕周身,與其狼狽的模樣形成刺眼對比。
他下意識舉起手中的弒神魔劍,劍身紅黑紋路微微流轉,沒有刻意催動力量,隻是輕輕朝著獨孤絕的方向斬出一劍。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道柔和的紅芒從劍刃溢位,如同無形的絲線,瞬間纏上獨孤絕。那些盤踞在他體內、侵蝕他心神的魔氣,像是找到了歸宿般,順著紅芒瘋狂湧向弒神魔劍,連一絲抗拒的餘地都沒有。
他緩緩睜眼,隻覺渾身輕快得不像話。先前被魔劍控製時的暴躁、殺戮的慾望,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連經脈裡的淤塞感都蕩然無存。
可這份輕鬆帶來的不是喜悅,而是茫然無措,他看著自己的雙手,腦海中關於這些年的記憶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霧。
視線掃過周圍斷壁殘垣的獨孤家莊園,再落到金旭風手中那柄散發著深邃光芒的魔劍上,一陣尖銳的頭疼突然襲來。
無數破碎的畫麵湧入腦海:他為了爭奪龍尾山主導權,弒父殺弟。為了修鍊魔功,用活人精血餵養魔劍……這些畫麵讓他渾身發冷,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聲音帶著顫抖:
“怎麼會這樣……這麼多年,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就因為我想變強的一己之私,居然害了這麼多人……”
金旭風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沒有立刻解釋。剛才從魔劍傳承的記憶裡,他早已清楚獨孤絕被魔劍操控的始末。
“有煙嗎?跟你打了一天,累死我了。”他收起弒神魔劍,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隨口問道。
“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獨孤絕愣了幾秒,才遲鈍地搖了搖頭,聲音乾澀的說道。
“行吧,我來跟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金旭風看著他眼底的悔意,語氣軟了幾分,放緩聲音說道。
他說著,將弒神魔劍插在身旁的碎石堆裡。獨孤絕的目光一碰到魔劍,身體便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合體後的魔劍散發著更深邃的暗色光芒,劍身紋路交織如網,彷彿藏著無盡魔力,劍刃寒光閃爍,連空氣都像是被切割出細痕,那股曾支配他多年的壓迫感,讓他本能地畏懼。
“不用擔心,它現在和我心意相通,不會再控製你的心神了。”金旭風察覺到他的退縮,勾了勾嘴角,帶著幾分安撫的笑意說道。
隨後,他將記憶中遠古魔神鑄造魔劍、大戰隕落、分離劍與劍魂的過往,一一講給獨孤絕聽,也說清了魔劍會扭曲持有者心智的特性。從獨孤絕拿到魔劍的那一刻起,他內心對力量的執念,就被魔劍的邪力不斷放大,以至於後來徹底迷失,所作所為早已不是本意。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好奇。這把魔劍,你到底是怎麼得到的?具體時間得告訴我,最好能想起當天的細節。”講完這些,金旭風話鋒一轉,眼神多了幾分探究,往前湊了湊問道。
“那我得好好想想……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我在萬山市的大萬山深處,偶然在一個坍塌的山洞裏發現的。當時魔劍就插在一塊黑色石頭上,我隻覺得它不一般,就給帶回來了。”獨孤絕垂眸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思緒漸漸飄回二十多年前,語氣帶著悵然。
“二十多年前,萬山市大萬山深處?”金旭風瞳孔微縮,喃喃自語,“不會這麼巧吧?”為了確認心中的猜測,他立刻追問:“是不是1996年的11月份左右?”
“對,沒錯!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獨孤絕愣了一下,仔細回憶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金旭風把他看到記憶和當時在大萬山經歷,以及他妖域之主的身份告訴了獨孤絕。
“這也太多巧合,這麼說,你還真可能是那魔神的後裔?你看看你現在的身份,是人,是妖,現在又與魔劍融合,等於人妖魔三修,你小子恐怕是世間第一個能做到的人!你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啊。不過這些淵源,最終還是得靠你自己去挖掘。”獨孤絕聽完,徹底愣住,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看著金旭風感慨道。
金旭風聞言便是一陣無奈,暗暗道:“若是真的能人妖魔三修便好了,那我也不用一直找尋將其融合的方式,以至於現在必須要想盡各種辦法壓製著魔氣。”
“誰知道呢一切順其自然吧,不過你去萬山市幹啥啊?”金旭風笑了笑,沒再多糾結,轉而問道。
“這事,說起來就長了……”獨孤絕聽到這個問題,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聲音也染上了幾分沙啞。
“二十多年前,我剛去看我小兒子。他叫獨孤零,是我和大學時的愛人邱玲瓏生的孩子。隻是我父親當時覺得邱玲瓏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配不上獨孤家,非要我和她斷絕來往。我那時候拗不過父親的威嚴,隻能忍痛和她分開,後來娶了雨家的長女。你也知道,當年的雨家在當地有權有勢,獨孤家很多事都要靠他們扶持。”他垂眸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本以為和邱玲瓏的緣分就這麼斷了,可沒想到幾年後,我去燕京辦事時,又偶然遇到了她。那時候我鬼迷心竅,瞞著自己已婚的事,偷偷和她重新往來。再後來,就有了零兒。為了不被雨家和家族發現,我把她們母子妥善安置在燕京的一個小院裏,還讓零兒跟著玲瓏的姓,對外隻說是遠房親戚的孩子。”
“那些年,我也隻有藉著去燕京辦公的機會,才能偷偷去看她們一眼,本以為這事能一直瞞下去,可偏偏出了岔子。有一天,父親突然把我單獨叫到他的書房,臉色陰沉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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