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這麼探子?!”於明昊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其中有幾個甚至還和他的關係不錯。
“昊子啊,你知道你這在古代叫什麼嗎?”金旭風眯著眼睛,低笑著說道。
“不就是個龍裔蒙奸嗎,真當我讀不懂《資治通鑒》?”於明昊氣鼓鼓地剜了他一眼,“別以為就你全科滿分,拽幾句文縐縐的詞就能唬住我!”
“哈哈哈,對對,你說的對。”金旭風聞言朗聲大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龍裔,哈哈!好個龍裔啊!”
“滾蛋,你不有事嗎,趕緊走吧!”
“君先生慢走!”於振海立刻佝僂著背送到電梯口,當著全層員工的麵深深鞠躬,“晚上‘望江樓’準時恭候!”
“行,晚上見。”金旭風揚著下巴揮揮手,指尖夾著的墨鏡在掌心轉了個圈,步伐帶著幾分痞氣的輕快,“走了!”
“先生!”等金旭風再次出來,秦天對金旭風的態度突然改變許多。
不再像剛剛進去之前那樣鬆弛,而是像新兵第一次見到軍區首長,腰背挺得過分筆直,眼角皺紋裡都滲著拘謹,那點熟稔的煙火氣被硬生生壓了下去,隻剩帶著敬畏的審視,但是這樣讓金旭風很不舒服。
“老秦。我說了,你不必叫這麼叫我,若真的要論,我真得叫你聲班長啦!”金旭風淡淡說道,讓秦天讓心裏五味雜陳,原本有些拘謹的態度也鬆動了幾分,眼神裡多了些複雜的情緒。
“那我也不能叫你小謙吧!”秦天忽然咧嘴笑了,眼角皺紋擠成核桃褶子,他抬手抹了把下巴上的胡茬。
“都行,不過等你們從野狼幫的訓練基地回來之後,可就要叫我老大咯!”金旭風同樣調侃的說道。
“訓練基地!”秦天神情一愣,手中的橡膠棍“哐當”落地,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慌忙撿起。
“對,我已經和你們於總說好了,等這邊的事情已結束,你們就會加入野狼幫,之後進行地獄級別的訓練。在通過訓練之後,你們會自動成為狼牙的保鏢力量。但若是想更進一步,就要經過生死試煉,到時候就可以接觸狼牙的核心力量,之後你們更會成為俯視眾生的存在。”金旭風語氣平靜,目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合作?野狼幫!?你上去這麼一會,就讓於總加入野狼幫了!”秦天聽著有些像天方夜譚,“你不會威脅於總了吧!”
“你放心,我和於叔叔的兒子是兄弟!”金旭風給了他“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吧”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若不是這層關係,怕是這輩子都難有交集。”秦天粗糙的手掌蹭著下頜的胡茬,語氣裡溢著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彷彿方纔緊繃的神經終於找到了落點。
“是啊人生無常啊!”金旭風看著遠處,一股惆悵油然而生。
“好了,我還有事。”他收回目光,看向秦天,“等你參加完那熟悉的地獄訓練,咱們再把酒言歡!”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過,我安排的地獄訓練,隻會比你們當年選拔時更加嚴苛。”
“放心吧!”秦天頓了頓胸昂首示意。
金旭風微微一笑,坐進駕駛座擰動鑰匙。狼王L01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輪胎摩擦地麵捲起一陣氣浪,眨眼間便如黑色閃電消失在秦天眼中。
“呼!班長,或許你也沒想到,你當日跟我吐槽說這小子日後必成龍鳳,但是沒想到,他能成為如此龐大的一條巨龍吧!”秦天撥出一口,看著天邊,忽然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裏帶著幾分感慨,幾分難以置信,彷彿在對空氣裡某個看不見的影子說道。
幾分鐘後,金旭風出現在狼牙大樓內部。
“老大!”
“嗯,大家都調息的怎麼樣了?”金旭風看了看麵色紅潤的幾人,關心的問道。
“已經都都完全恢復好了!”閆利偉帶著一絲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神情說道。
“怎麼?看你們的樣子,是有所收穫?”金旭風對於這種表情自然再熟不過,他之前每次的生死一戰之後有所突破,就是這副神情。
“沒錯,我們幾個人的金剛不壞神功更近一步了,而且內勁也有轉換成內力的跡象。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修鍊出內力和真氣了!”閆利偉嘿嘿一笑,激動的說道。
“哎!”這時褚明修突然一聲嘆息“為什麼我沒有突破啊!”
“你又沒和那老東西經歷生死戰,突破個屁啊!”吳州看著褚明修半調侃半嘲笑的說道。
“誰說沒有,我差點被那老東西一掌給我乾死好不好!差點就...見不到老大了!”褚明修一臉委屈的朝著金旭風抱來。
“滾蛋!”金旭風嫌棄的一腳給他踢到一邊,說實話他都受不了褚明修這個賤樣。
“每個人的突破方式不一樣,這傢夥本來身體素質就高,需要更大的‘契機’才能突破。”金旭風撇了撇嘴,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褚明修在修理方麵在這群人當中,的確很強,甚至可以說,比金旭風還要強上一點。
隻不過沒有金旭風氣運和機遇罷了。
“聽見沒!老大說我天賦異稟!”褚明修直接蹦了起來,滿臉得意的說道。
“你給擦地去!”金旭風直接隔空給了他一下。
“說正事,暗部那邊查的怎麼樣了?”金旭風掃視過暗部的成員問道。
“具體的還沒查到,隻查到那老傢夥在二十年前突然出現在新港市。恰巧被當日破產無路,準備自殺的李江海所救,隨後二人便開始灰黑色產業,一直跟著他到今天。這老傢夥之前的蹤跡,就像被人可以抹除一樣,沒有任何人聽說過這個名字。”暗部一名身著玄色勁裝的男子淡淡說道。
“怎麼歐陽明昊的事情還未確認,這又出來一個......”金旭風眉頭緊鎖,突然突然感覺這世間的秘密太多,同時隻能暗自感嘆“還是自己的情報力量不行。”
“那就再從二十年前出現的那晚,根據他從條河那條路出現的,繼續往前查。隻要存在過,就會留下痕跡,我不信一個活生生的人沒有一點痕跡。將他們二十年以來接觸過的所有人,以及他們直接的人際關係,整理成名單給我。”金旭風背手而立,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冷峻的目光彷彿能穿透牆壁,直抵遠方。
“是!”
十幾分鐘之後,剛剛的暗部成員拿著一卷足有一人多高的紙張,從電梯中走出。
金旭風並沒有感到一絲驚訝,直接接過。緊接著一目十行,眼神在密密麻麻,猶如瀑布般垂落的人名與時間線,如高速掃描的雷達,在紙麵上飛掠而過,指腹劃過處帶起輕微的“沙沙”聲。
“白啟明?救治過韓老七,現任新港市第一人民醫院副院長。治天格鬥館獨家醫療顧問。”
“哼,白啟明!就是你了!”他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話音未落的下一秒,整個人如被投入漩渦的虛影般驟然消失,除了一陣寒霧之外,唯有手中的紙張“啪”地墜地。
“啊!”周雲山猛地蹦起半尺高,後背狠狠撞在牆角的滅火器箱上,看著方纔金旭風站立處還,此刻卻隻剩穿堂風卷著紙頁翻動的聲響。這一幕嚇得他瞳孔縮成針尖狀,死死的盯著空蕩蕩的原地。
他活了四十年,頭回見人在眼皮子底下憑空蒸發,哆嗦著指向那片空氣,喉結像卡了雞蛋般上下滾動:“剛......剛才人呢?”
“你有病啊!叫什麼叫!”其他人本來沒事,結果被他這麼一聲,也是嚇了一跳。旁邊的吳州被這聲尖叫驚得差點捏碎手裏的茶杯,茶水潑在練功服上也渾然不覺,
“一驚一乍的像見了鬼!”
“他......他真的沒了,啊!?”周雲山指著地板上的紙卷,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別大驚小怪的,這就是我們老大的實力,這就是我們野狼幫的實力,怎麼樣羨慕吧。”褚明修滿臉的意思的說道“以後我們也會如同老大一般,來無影去無蹤!”
周雲山一時間難以消化,心中開始暗暗盤算,等金旭風一回來,就算跪碎膝蓋,也得求他讓自己加入野狼幫,“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以後還何他人。就算是周家主家,我也不放在眼裏!”
現任新港市第一人民醫院,副院長白啟明的辦公室內.....
“嘶!怎麼突然這麼冷啊,空調溫度太低了嗎?”白啟明看了看空調“還好啊,沒感冒啊,怎麼突然這麼冷?”甚至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以為自己發燒了。
“白院長是覺得有些冷嗎?”突然一道聲音憑空響起,嚇得白啟明直接從椅子上站起。
“誰!誰在說話?”
“白院長不要緊張,我這不是出來了嗎?”隨後金旭風的身形漸漸凝實,一抹微笑看的白啟明卻背後冷汗直冒。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白啟明嚥了咽口水,緊張萬分的說道,此時他的臉色已經因恐懼而煞白。
“都說了不要緊張,我是來找你問點事情的。”金旭風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說道。
“什麼事?”白啟明緩緩坐下,但是手指卻悄悄放到桌下,隨時準備按下的報警按鈕。而這個按鈕,則是直通李若誌和李江海的手機。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有人找到他,詢問一些相關的事情。
“我想問問,你二十多年前的一個晚上,在你自己的私立診所救治的一個臨死的老者。他的身份你可知道?那晚他受的是什麼傷,當晚的具體情況如何?”金旭風的問題如連珠炮般砸來,話音未落時,白啟明扶著辦公椅背的手指已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二十多年前的事早記不清了。”白啟明鏡片後的瞳孔猛地一縮,強作鎮定地推了推眼鏡。
“是嗎?既然你不知道?那白醫生的手,在幹什麼!”金旭風嘴角勾起抹冰碴子似的笑,話音未落的剎那,身影如鬼魅般欺近。
白啟明隻覺眼前一花,手腕已被鐵鉗般的手指攥住,緊接著“哢嚓”脆響刺破空氣。他的尺骨在對方掌心應聲而斷。
“啊!”白啟明像被踩中尾巴的貓般弓起身子,斷臂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踉蹌著撞向辦公桌,抽屜裡的聽診器散落一地,卻仍嘶啞著嗓子呼救:“來人!保安~”
“別喊了!不會有人聽見的。而且,也不會有人進來打擾我們,我再問你一遍,是你自己說,還是讓我幫你回憶回憶?”他看著白啟明在地上蜷縮成蝦狀,嘴角笑意漸深,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啟明額角暴起青筋,斷臂垂在身側抖得像篩糠,卻仍咬著牙梗著脖子。鮮血順著白大褂袖口滴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花。
“行!有種。也罷,既然你自己不肯說,那我隻好親自動手咯!”說著手掌直接按在白啟明的頭上,頓時白啟明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但很快又被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所壓製。
他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金旭風的腦海中迅速閃過。
金旭風迅速的瀏覽著白啟明各個時期的記憶,但是由於驚恐和恐懼,導致白啟明的記憶有些混亂。既有現在的記憶,又有二十年的片段,搞得金旭風一時間分不清他腦海中的時間段。
金旭風的眉頭微微皺起,隻能繼續探究,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專註,尋找著那一絲關鍵的資訊。
在尋匿了猶如一個世紀漫長的十餘分鐘後,他終於發現一段被刻意扭曲的記憶如同黑洞般在資訊洪流中凸顯出來。
那是白啟明用最原始的情緒本能,將某個震撼到令他既想拚命掩埋又清晰記得的瞬間,結果導致了一個異常混亂的記憶片段,被深深烙印在記憶深處。
“這是!”金旭風瞳孔驟縮,“毒經!”金旭風看著白啟明記憶碎片中,那已經破碎不堪,但又清晰無比。在韓老七將毒經交於他,他開啟之後,震驚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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