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那為了慶祝今晚,以後每個月的今天,大家要在一起聚餐。將平日裏遇到難題和疑問,都在每個月的今天說出來。至於如何籌辦,由誰籌辦,一切皆有‘陳鶴年’先生說了算!現在,大家盡情的享用美食吧!”金旭風滿意的點點頭淡淡說道。
隨著話音落下,各式各樣的菜,從後廚拿了出來。
宴會愉快的進行,金旭風在利物浦的事情也算結束。是該返回龍國,趕緊解決新港市的事情了,不然,有個祖宗真該生氣了。
一個半小時後....龍國粵東省新港市,此時的新港市已經是6月7日早上,狼牙保鏢公司大樓的玻璃幕牆在朝陽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金旭風俯瞰著下方窗明幾淨、安保森嚴的大樓,嘴角揚起一抹讚許:
“不錯。不愧是暗影雙狼,五天時間就把公司打理得有模有樣。”
狼牙保鏢公司大樓雖隻有七層,外牆卻採用全啞光黑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正門上方懸掛著拳頭大小的狼首銅徽,下方“狼牙安保”四個燙金大字嵌入牆體,筆畫邊緣刻意做了鋸齒狀處理,宛如野獸利爪劃過的痕跡。
旋轉門兩側立著兩尊一人高的黑色石雕。左側是狼首人身的戰士,右手按劍柄,左掌托著盾牌,盾牌上“犯我者死”四個古篆字透著殺意;右側是母狼哺乳的雕像,狼腹處凹陷成信箱形狀,暗合“守護與吞噬並存”的意味。
相比之下,李若誌的治天格鬥館雖佔地更廣,外牆卻隻是普通的乳白瓷磚,正門招牌用的是霓虹燈管,夜晚雖亮眼,白日裏卻顯得廉價。
而狼牙保鏢公司即便靜默矗立,也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那是屬於頂級殺手集團的氣場,彷彿每一塊玻璃後都藏著槍口,每一道門縫裏都潛伏著暗影。
不過隨後他便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現在已經將近八點半,居然還沒開門。而且,就算不是門庭若市,也不該一個人進出的人都沒有。
他迅速落地,開門進去之後,突然發現閆利偉和野狼幫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而且還有一個拿著長槍的陌生人,神色凝重警惕的看著金旭風。
“怎麼回事,誰幹的!你又是誰!?”金旭風瞬間殺氣湧現,周圍溫度瞬間下降。
幾天前.....
“查清楚沒,對麵到底是哪個混蛋開的?”治天格鬥館二把手孫洪猛一腳踹翻茶幾,瓷杯應聲碎裂,“竟敢把店開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還大張旗鼓請媒體造勢,這是騎在咱們頭上拉屎啊!”
“打聽到了,是野狼幫旗下的狼牙安保。之前一直在廈市活動……”胳膊纏著十厘米刀疤的馬三縮了縮脖子,喉結滾動。
“廈市?那跑這兒湊什麼熱鬧?”孫洪眼睛微微一動說道。
“這……”馬三凝了凝眉,聲音發顫,“聽說……是專門衝著咱們來的。”
“沖我們?”孫洪猛的綠豆眼瞪得渾圓,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眼神裡滿是“他們是傻了嗎”的難以置信,“就憑一群外來的野狗,也敢動治天的地盤?”
“這……我查過了,野狼幫勢力不小,尤其是他們幫主君子謙,代號蒼狼王。”馬三吞嚥著口水,“一個月內輕鬆拿下天海四大家族,去年在東南亞開了首個狼牙國際保鏢公司分部,並且在三個月內收服了倭國!”
“什麼!”孫洪猛的雪茄掉在地毯上,燙出焦黑窟窿,“這麼牛逼?他們底細呢?”
“沒查到,或者說根本查不到這個叫君子謙任何有價值的資訊。”馬三搖搖頭說道“不過江湖上有人傳……他是古武世家的子弟,出來歷練的。”
“古武家族!?”孫洪猛瞳孔驟縮,“那你問過周森了嗎,他周家人脈廣,不可能不知道!”
“嗯,森哥說他他從沒聽過姓君的古武世家,要麼是沒這一脈,要麼就是比他周氏還要隱世、還要強大,所以甚至連他爺爺都沒耳聞。”馬三搖著頭難以置信的說道。
“怎麼可能?難道,他們真是沖我們來的?可是我們應該沒得過罪他們吧。”孫洪猛擰著眉頭,肥厚的手指敲著桌麵,翡翠扳指磕在黃花梨上發出悶響。
“那我們要不要....”
孫洪擺擺手:“暫時先別和大哥說,我們先去探探他的底,就算真是沖我們來的。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隻是一條過江猛龍,新港市可是咱們的地頭,龍要盤著,虎得臥著!這麼多地頭蛇盯著,我就不信他一個外來戶能掀起多大浪!”
“啥時候動手?”馬三搓了搓手,掌心全是冷汗。
“急什麼?”孫洪猛往茶杯裡彈了彈煙灰,“等他們開張三天後再去。剛來就找茬顯得咱們沒氣量,等他們站穩了腳。”他指尖碾滅煙頭,“再以‘同行拜訪’的名義去會會,探探虛實。到時候他們要是不懂規矩……”他冷笑一聲,“咱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但他們沒料到,狼牙安保的閆利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公司成立次日,他便帶著十幾個精壯保鏢,開著三輛黑色防彈車堵在治天格鬥館門口。
車載喇叭迴圈播放著“狼牙安保,全球頂級安保團隊,二十四小時貼身護衛”的宣傳語,還時不時夾雜幾句挑釁:“別家保護您的安全,我們直接消滅危險!”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治天格鬥館的客人被這陣仗吸引,紛紛改投狼牙門下。
現在這架勢,明裡暗裏的直接就告訴他們。“我們就是要乾你們,怎麼滴?”
到了第三天,當馬三帶著手下氣勢洶洶趕來理論時,閆利偉倚著車頭,戴著墨鏡,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慢悠悠地點燃雪茄,對著馬三吐出一口煙圈。
他故意扯高嗓門喊道:“馬哥,有什麼不滿意儘管說!不過您要是想打架,我們狼牙奉陪到底;要是想談生意。”他突然小聲說道:“不好意思,您還不夠格!”
這番話,配上他囂張的神態,明擺著就是在叫囂:“我們就是要搶你生意,要動你地盤,你能拿我怎麼樣?”
氣得馬三青筋暴起,既忌憚狼牙保鏢們腰間若隱若現的槍械,在想起孫洪的話後,又不能主動起衝突和動手,隻能咬牙切齒地瞪著對方。
“你們別太囂張,當心夜路走多了,被車撞死!”
閆利偉不等馬三罵完,直接抄起車載音響按下播放鍵,將對方的威脅原聲放大十倍,金屬質感的咆哮聲震得治天格鬥館的玻璃直顫,“聽見沒?這位馬哥說自己是夜路專業戶!”
他忽然湊近鏡頭,墨鏡滑到鼻尖,“對了,剛有市民舉報,說貴館總接‘特殊業務’。什麼上門要賬啊、砸店收保護費啊……開來是真的呀!”
“臥槽你媽!”馬三太陽穴青筋暴起,拳頭帶起風聲砸向閆利偉麵門。眼看就要打上。孫洪猛地橫插過來,肥厚的手掌攥住馬三手腕:
“這位就是狼牙在新港市的當家人吧,不知道怎麼稱呼?”
“哼,你就是對麵的二當家,孫洪?”閆利偉饒有興緻的看著孫洪說道。
“不錯,正是在下,看來兄弟來之前已經打聽我們了,既然如此,不如我們....”
“停!”沒孫洪剛要伸手,閆利偉突然抬手打斷,食指在他麵前晃了晃:“不好意思,你,也沒資格問我!”
“你他媽找死!”馬三暴喝一聲,拳頭帶起風聲砸向閆利偉麵門,袖口的彈簧刀已露出刀柄。
孫洪急忙按住馬三肩膀,皮笑肉不笑地望向閆利偉:“兄弟,做人別太囂張啊,否則早晚會有人收拾你的!”
“太囂張?抱歉,在老子這兒,規矩是老子定的。”閆利偉掏出手槍,囂張的說道“怎麼?要不要試試,看看你和子彈誰更硬!”
“媽的,拿把假槍,嚇唬誰呢?”
“噗!”
沒等馬三說完,閆利偉便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按上了消音器,對著馬三的大腿開了一槍。
“現在知道是真是假了吧?”
“你敢當眾開槍!?”孫洪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一般。
“怎麼?身為國際保鏢公司,有持槍證不是很正常嗎。而且,他剛剛意圖對我行兇,我是出於自衛!”說著閆利偉拿出持槍證無限囂張的說道。
“把你們的持槍證,也給他們看看!”
“嘩啦!”後麵野狼幫所有人全部拿出自己的持槍證。
隨後閆利偉連頭也不回的轉身走掉,邊走邊說道:“孫洪,趕緊帶著你的狗,止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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