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金旭風也在威爾遜的城堡之中看著克瑞斯和湯姆,進行著剷除叛徒,揪出臥底的戲碼。
不過,與陳鶴年的迂迴不同,克瑞斯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血腥清洗。他沒有做任何的鋪墊,回到城堡之後,直接先是按照計劃,再告知大家他已經將金旭風剷除之後,沒有做任何動作。
待眾人放鬆警惕,便在收到訊號的剎那拉響紅色警報。一瞬間,城堡內的所有力量全部集合完畢。
“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克瑞斯站在二樓巴洛克雕花欄杆前,手中的金鷹權杖重重敲擊欄杆,聲音裏帶著刻意營造的顫慄感,“今日本是家族榮光之日!我在晚宴上親手解決了那個叫‘君子謙’的東方雜碎,並且獲取了他的有生力量!”
克瑞斯說這話的時候,表麵看起來非常的意氣風發,但內心卻和緊張不已,不然他也不會把金鷹權杖拿出,除了震懾外,還有就是為了讓自己保持鎮定。
“但是!”
“我卻收到另外一個讓我不高興的訊息,”克瑞斯的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忽然冷笑:“我們之中,居然有馬克、盧卡、索菲亞甚至伊莎貝拉那個臭婊子的臥底!”
“嘭!嘭!嘭!”
隨著他話音未落,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直接解決掉了幾名馬克幾人安插的探子。腦漿濺在身後人衣服上上。人群發出驚叫,卻被湯姆率領的人用槍托壓製。
“這就是他們安插的叛徒中的其中幾個,”說著拿出幾人剛剛傳送出去的訊息截圖的照片,扔在地上。
“看看這些狗東西說了什麼君子謙已死,速攻城堡’!”他突然抓起一名女僕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照片上,“你以為換了加密頻道就安全?威爾遜家的無線電波,早被我調成了絞肉機!”
“嘭!”又是一槍,不管對方有什麼理由直接殺掉。
“這就是,他們幾人的罪證!不過你們不要以為隻有他們幾人!”他拿出單子,一個個的唸叨。
“第一個……安東尼奧?莫雷蒂!”
“嘭!”
“下一個,吉安娜?羅西……”克瑞斯念出名字時,故意拖長尾音,“哦,對了,她是索菲亞的親妹妹。聽說你們昨晚還在偷偷交換鑽石?”
隨著他每念一個,就有一顆子彈穿過叛徒的眉心。剩下的人見狀,有的人跪下求饒,有的則是想著怎麼樣也是一死,不如拚死一戰!
克瑞斯看著那些探子倒地之時的樣子,忽然想起金旭風當時說的話“殺叛徒時,要讓忠誠者看到血,也要讓他們看到你的‘不得已’。”
於是,猛地轉身,對人群張開雙臂裝著萬分悲痛的樣子說道:
“我也不想殺人!但墨西賽德幫要我們死!他們買通了我們的廚子、女傭、甚至是……”
他忽然指向湯姆:“我兒子的保鏢!”
保鏢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發現,要知道他與盧卡的關係,可以說是經過層層疊套。很難查到他的身上,他簡直難以置信的看著克瑞斯,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暴露!
眾人倒吸冷氣。那名副官剛要動手,克瑞斯已甩出匕首,刀刃精準刺穿對方咽喉。湯姆看著血泊中的屍體,忽然露出悲痛欲絕的表情。那演技,比克瑞斯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記住!”克瑞斯踩過屍體,金鷹紋章沾著血跡,“從今天起,威爾遜家族隻相信兩種人:死人,和正在殺人的人!”他舉起染血的名單,“剩下的這些叛徒,我要你們親手解決!用他們的血,洗凈威爾遜家族的恥辱!”
“兄弟們,橫豎是個死,不如拚了!宰一個夠本,殺兩個賺翻!”一名留著絡腮鬍的守衛突然扯掉領結,露出胸前的蝰蛇紋身。
他的怒吼如火星濺入火藥桶,剎那間,威爾遜家族城堡的大理石地麵上,禮服與槍托相撞的悶響、瓷器碎裂聲、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匯成一曲混亂的死亡交響。
頓時威爾遜家族的城堡內,響起震天的喊殺聲!
金旭風負手立在城堡穹頂,任由夜風吹動墨色風衣。他俯瞰著如蟻群般廝打的人群,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對於這兩家的“清場”策略,金旭風更欣賞克瑞斯的果決:
陳鶴年的“留全屍”“逐出師門”不過是江湖人的婦人之仁,若不斬草除根、以血立威,隻會讓倖存者懷揣僥倖,如同野火燒不盡的雜草,終將在春風中重生。
而克瑞斯的“殺無赦”雖然粗糙,卻暗合黑道生存的第一鐵律。恐懼比忠誠更可靠,血泊比誓言更穩固。
不同的是,金旭風能夠很好把握住這個尺度,真正的馭下之道,不是讓下屬怕到發抖,而是讓他們在恐懼與希望間反覆橫跳,如提線木偶般沉溺於“被寬恕的僥倖”。
他要的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讓下屬在“隨時可能死”與“努力能求生”的夾縫中,把忠誠刻進骨髓。
隨著時間的流逝,城堡內喊殺聲減弱。剩下的守衛全都渾身浴血的站在屍體堆中,看著眼前的人,已經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了。
金旭風見狀時機差不多了,從空中緩緩露出身形。“夠了!”聲浪如重鎚砸向地麵,震得水晶吊燈劇烈搖晃,碎玻璃如雨點般落下。他雙足點地的剎那,大理石地麵直接被砸出龜裂,蛛網般的紋路中滲出幽藍寒氣。
“你是什麼人?”一名滿臉血汙的守衛舉著冒煙的槍口,他剛在混戰中失去三根手指,殺紅的眼睛早已忘了昨晚那個談笑間凍結槍械的身影。
子彈裹挾著硝煙瞬間出膛,卻在觸及金旭風掌心的瞬間凝滯。
“找死!”金旭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徒手接住子彈,“我說!夠了!”下一秒,子彈如蛇般順著槍管倒灌回去,子彈直接穿透那名守衛的身體以及後麵的幾人,更是直接射穿了後麵的天使雕像。其中一個天使雕像應聲倒下。
眾人在聽到巨大的聲響以及金旭風的怒吼之後,徹底回過神來。
“都住手!”克瑞斯見狀也是趕緊阻止說道。
“這位是野狼幫的幫主,蒼狼王,君先生!”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顫抖,卻在喊出“蒼狼王”時陡然拔高,如祭司宣讀神諭。
城堡內的眾人聽到此話,也是喃喃自語“君先生?難道我們臣服於野狼幫了嗎!”
“這就是我要告訴大家的另外一件事情!”克瑞斯攥著狼首權杖重重敲擊地麵,聲音裏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從今往後,我們威爾遜家族,便是野狼幫旗下狼牙的人。同時正式宣佈”他環顧四周,故意提高嗓門,“退出墨西賽德幫那個靠販毒和人蛇生意發家的下作幫派!”
“大家安靜!”他厲聲喝止,目光掃過幾個麵露不滿的親信,故意放緩語調,帶著誘哄般的誠懇,“君先生並不是要控製我們,而是能帶領我們走向更加輝煌明天的領路人。”話雖如此,他心底清楚所謂“輝煌”不過是金旭風施捨的殘羹,
“那份名單,就是君先生冒著千難萬險甚至生命危險,從盧卡他們手中將這份名單獲取的!”
人群中響起細碎的驚呼聲,克瑞斯暗暗鬆了口氣,麵上卻依舊繃著。隻要讓你們把恐懼轉向墨西賽德幫,老子的戲就算唱成了。
湯姆看著下麵鴉雀無聲的眾人,眼神冷厲地朝著其中一個心腹親信使了使眼色。
那名留著絡腮鬍的親信立刻心領神會,“唰”地站起身,軍用皮靴踏在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追隨克瑞斯先生十五年!效忠威爾遜家族十五年,既然今日威爾遜家族要加入狼牙!”他猛地扯開製服領口,露出鎖骨處的舊傷疤,又在傷疤處劃下一刀“那我今日起願為狼牙先鋒,赴湯蹈火!”
“我願加入狼牙,誓死效忠野狼牙,忠於野狼幫!”他振臂高呼,拳頭砸在胸前發出悶響。
再有一名佩戴銀質袖釦的成員起身跟讀,聲音裏帶著破釜沉舟的顫抖:“野狼幫必勝!”
一時間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金屬座椅翻倒聲、拳頭砸桌聲此起彼伏。下一刻,所有人蔘差不齊地起身,聲音從遲疑逐漸變成狂熱的嘶吼:“我願加入狼牙,誓死效忠野狼牙,忠於野狼幫!”
“很好,以後大家就都是兄弟!”金旭風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隨後數支藥瓶,從裏麵拿出一個夾雜這些些許幽冥散得到修復傷勢的丹藥。
丹藥手心泛著幽藍熒光的丹藥瓶,瓶身上纏繞的冰紋隱約勾勒出狼首輪廓,“這是能治百病的‘狼牙丹’,信我的話”他掃過眾人驚疑的麵孔,“就吞下去。”
那名絡腮鬍守衛上前半步,疤痕縱橫的手掌擋在眾人身前:“我來!”他盯著丹藥表麵流轉的熒光。
喉結滾動著嚥下唾沫,方纔金旭風徒手接子彈的畫麵還在腦海裡翻湧,此刻與其說是信任,不如說是不敢拒絕。心一橫將丹藥丟進嘴裏,剎那間,一股滾燙的暖流從丹田炸開,直衝受傷的肩膀。
他看著手中的丹藥,心中一橫,直接吞下。吞下的瞬間,他隻感覺自己體內有一個暖流。
緊接著,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新生的麵板下泛著淡淡的冰紋,最後隻留下一道銀色細線。更詭異的是,方纔被打斷的兩根肋骨正在發出“哢嗒哢嗒”的複位聲,胸腔裡的鈍痛被一股清涼取代。
“這太神奇了!”絡腮鬍盯著自己完好如初的肩膀,指尖顫抖著拂過新生的麵板,那裏甚至連毛孔都清晰可見,“簡直是神跡!”他立刻單膝跪地,此刻的神情已經由恐懼,變成對如同對神明的崇敬,
“多謝君先生賜葯!”
其他人見狀再無遲疑,爭先恐後地從金旭風手中搶過藥瓶。當藥劑入喉的剎那,大廳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斷指的保鏢看著指節重新生長,潰爛的槍傷患者感受著腐肉脫落的酥麻,就連被湯姆打斷腿的老者,都在冰藍色煙霧中重新站起,膝蓋發出健康的關節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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