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平安夜的裂痕------------------------------------------“天亮了,昨夜是平安夜。,牌桌周圍泛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好人陣營臉上掠過明顯的輕鬆——女巫大概率用瞭解藥,或是守衛精準守中了狼人目標,這無疑是個利好訊號。,新當選的警長,指尖輕輕叩擊著桌麵,眼神平靜地掃過全場。作為覺醒騎士,她在決鬥1號成功後,因3號悍跳預言家未能獲得多數信任,經警下玩家補位投票,接過了象征歸票權的警徽。此刻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3號身上。“按警長指令,本輪發言從3號玩家開始。”,臉上的血色比昨夜更少了幾分。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顯然冇料到平安夜會來得如此“平靜”。狼隊本計劃在昨夜獵殺9號——那個在他視角裡極可能是真預言家的玩家,可如今平安夜,意味著計劃全盤落空,甚至可能暴露了目標。“我……”3號剛開口,聲音就有些發顫,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穩住語氣,“昨晚是平安夜,說明女巫救了人,或者守衛守對了。這對好人是好事,但對我們……對狼人來說,肯定是不利的。”“我們”時,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慌忙改口,卻已在周媛眼中落下破綻。“1號出局了,我們狼隊確實崩了,”3號索性破罐子破摔般攤了攤手,眼神躲閃著周媛的注視,“我知道,警長你肯定聽出來了,我就是狼。1號是惡魔之影,我是他的同伴,昨晚我們本來想刀9號,結果冇成功……”,反倒讓場上玩家愣住了。悍跳預言家的狼人,在平安夜主動認狼?,她微微前傾身體,目光銳利如鋒:“繼續說。”,說話更冇了邏輯:“我……我冇什麼好說的了。狼隊就剩我和……和另外兩個,現在1號冇了,資訊斷了,我們贏不了了。警長你要是想歸票我,我認了。”他說著,眼神飛快地瞟了一眼7號,又迅速移開。,冇能逃過周媛的眼睛。,輕笑一聲:“3號這是放棄抵抗了?不過你說狼隊還有兩個,倒是把同伴賣得挺痛快。我姑且信你是狼,但你這發言裡的慌亂,可不像是單純認狼那麼簡單——你在怕什麼?怕我們順著你找你的隊友?”,轉著身份牌淡淡開口:“3號認狼,那就出3號。平安夜,好人不急,慢慢推。”他的語氣毫無波瀾,彷彿3號的生死與他無關,可週媛記得,昨夜改警徽流時,5號正是她特意點出的第一個目標。,輪到7號時,他的臉比3號還要白。3號剛纔那一眼像根針,紮得他坐立難安。“我……我是好人,”7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繃,“3號認狼是他自己的事,彆亂踩。平安夜說明女巫在場,狼人肯定不敢亂刀,今天出3號冇問題。”他說著,頻頻看向周媛,像是在祈求信任,可那過度的緊張,反而暴露了心虛。
8號女巫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篤定:“7號急什麼?3號認狼,你慌什麼?我看你和他就是一夥的。昨晚我確實用瞭解藥,救的是誰就不說了,免得狼人找我麻煩。但3號必須出,他是明狼。”
9號預言家終於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我纔是真預言家!昨晚我驗了7號,查殺!3號是狼,7號也是狼!這兩個必須出!”他顯然憋了很久,此刻藉著平安夜的優勢,直接報出查驗,目光灼灼地看向周媛,“警長,信我!出7號,3號可以留到明天,但7號必須走!”
場上瞬間炸開了鍋。9號跳預言家查殺7號,與3號的慌亂、7號的緊張形成了完美的印證。
周媛始終冇說話,直到所有人發言完畢,她才緩緩拿起警長徽章,聲音清亮而堅定:“3號的發言,與其說是認狼,不如說是想混淆視野。他故意說‘狼隊還有兩個’,又瞟向7號,看似賣隊友,實則在引導我們先出7號——因為7號一旦出局,真正的第三頭狼就能藏得更深。”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5號:“9號查殺7號,符合邏輯,7號的緊張也印證了這一點。但3號作為悍跳狼,必須優先出局。他剛纔說‘被我聽出是狼’,不是因為我的直覺,而是因為他的每句話都在暴露——他怕的不是自己出局,是怕我從他的發言裡,揪出藏在暗處的最後一頭狼。”
周媛的視線最終落回3號身上:“今天歸票3號。7號,你暫時安全,但彆以為能藏過去。”
3號的肩膀徹底垮了下來,他看著周媛,眼神裡最後一點僥倖也熄滅了。
投票結果毫無懸念,3號以全票出局。翻開的身份牌上,“狼人”二字刺痛了剩餘狼人的眼。
7號低下頭,冷汗浸透了後背。
5號轉著身份牌的手指停了停,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平安夜的平靜下,裂痕早已蔓延。周媛知道,3號的出局隻是開始,那兩個被她記在警徽流裡的名字,纔是這場博弈真正的關鍵。
夜色再次降臨,狼人睜眼的瞬間,一雙幽光沉沉的眼睛,看向了警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