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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男人進了屋，給他倒水的間隙隨口問了些問題。
他遊刃有餘地回答著，甚至還有心思打趣我。
「我叫鬱川。
「蛇尾？來的路上怕嚇到人就冇化形出來，主人你要看嗎？
「怎麼我一叫主人，你臉就這麼紅啊？
「嗯？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直到我說出那句：「我要驗貨。」
鬱川揚起的嘴角僵了僵：「什麼？」
察覺到他的不自然，剛剛被他逗到說話結巴的我立刻挺直了脊背，得意地望著他：「驗貨啊！不然你跟顧津辰，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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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一樣隻有十分鐘怎麼辦？」
場上攻防轉換。
這次輪到鬱川臉紅了。
「那肯定不可能！但，但是」他說話都卡了殼，「現在就驗嗎？會不會太快了」
什麼是嘴上胡言亂語，實戰唯唯諾諾？
這人就是。
我原本想等天黑的。
但他這反差的小模樣讓從未吃飽的我更餓了。
果斷窗簾一拉。
雙手環胸命令他。
「就現在。
「把你的蛇尾放出來吧。」
鬱川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先轉過身去
「行嗎？」
我冇動，隻是閉上了眼。
鬱川沉默一秒後，還是認了命。
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在屋內響起。
隨即。
觸感冰涼的蛇尾試探般，猶猶豫豫地纏上了我的腳踝。
「好了」
我睜開眼，被眼前一幕震撼到無言。
粗壯的墨綠色蛇尾從沙發上耷拉而下，延伸到我腳邊。
銀白長髮垂落，散在男人胸前。
麵色瓷白，紅痣妖豔。
宛若古畫裡勾魂的妖。
見我不說話，鬱川那雙淺白色的眼睫如同蝶翅，輕輕顫了顫。
「你被嚇到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癡癡開口：「冇有，被美到了。」
這下真要吃到好的了姐妹們！
我如同餓虎撲食般衝了上去。
鬱川還想攔。
卻被我一句話拿捏。
「我隻是想看蛇尾，你乾嘛連短袖也脫？難道不就是在勾引我嗎！」
他動作一頓。
最終，收回了手。
偏過頭，小聲說：「我不太會，你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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