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期將到。
周遙騎馬攬著黃蓉,梅超風也跟在身側,三個人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來到了牛家村裏麵,郭靖,楊康這兩個人看到了周遙和黃蓉,連忙來見過。
“周真人,你們來了。”
包惜弱上前遞茶。
“七公出關的時候將要到了,我怕其中出現什麽差錯,專程來這邊護著。”
周遙說話非常得體,他可是專程卡時間過來,就是來破他們功的。
不過這麽一說,牛家村這邊的眾人麵色皆異。
“怎麽了,有什麽變故?”
黃蓉看出情況不對。
“昨天晚上,我們一個沒看好,這閉關的地方溜進去了一條蛇。”
魯有腳非常慚愧,說道:“彭長老說,那是歐陽鋒引進來的,想要害人,歐陽鋒說是彭長老心魔作怪,總而言之,這密室療傷功虧一簣,現在還是那個密室,由七公給彭長老療傷,歐陽鋒給歐陽克療傷……幸好他們在這六七天裏麵養迴來不少,不然昨天真可能有性命之憂。”
當時是魯有腳在看,現在魯有腳感覺責任都在他。
楊康,穆念慈看向周遙,分外感激,楊康是得到了周遙一陽指的救治,才恢複這麽快的。
“哦……”
周遙應和一聲,說道:“看起來,他們是一點都不能打擾了。”
魯有腳點頭,說道:“再打擾就真要命了。”
要命好啊。
要命的事要幹呀!
周遙本意就是來這邊擾亂療傷程式的,本來想著在最後關頭,讓他們功虧一簣,但是牛家村這地方的地氣有說法,直接讓他們破功了。
提溜著打狗棒,周遙來到了曲靈風的密室之前,意外的發現梁子翁也在這裏,雙手捧著一條異蛇屍體,喃喃自語,昨天晚上那一場風波,彭長老和歐陽克都沒死,他的蛇死了。
“梁子翁?”
周遙好奇一叫,來到了梁子翁的跟前,這聲音傳入室內後,正在療傷的歐陽鋒,洪七公全都豎起耳朵來了。
“周真人。”
梁子翁原本鶴發童顏,這時候已經滄桑許多,捧著手裏麵的蛇屍淒慘說道:“我的寶蛇又沒了。”
“你永遠學不會及時止損,快點吃了吧。”
周遙言語有著一種超出尋常的豁達。
梁子翁本以為周遙會共情,但是聽周遙的話,看周遙這鳥樣,想到了被周遙喝的蛇血,哭的更厲害了。
周遙沒理會梁子翁,看向了密室機關處,高聲說道:“七公,我知道你憂心臨安的情況,我就給你說幾件大事。”
洪七公在裏麵板著臉。
“降金派已經被清繳了!”
周遙說道。
洪七公暗暗點頭,這件事他已經聽說了。
“武穆遺書也交到了大宋的將軍手中了!”
周遙又說道:“這一次必將繼承嶽元帥的遺誌!”
洪七公聽到這些,想到了周遙當初說要繼承嶽元帥遺誌的話,又默默點頭,周遙這小子有千般不好,但是心向大宋,心向百姓,這一點是不差的。
“在皇城裏麵,我還抓了幾個藏邊來的僧人,這才知道,嶽元帥還是太保守了。”
周遙樂嗬嗬的在那裏分享,說道:“什麽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他都不知道人皮可以用來做戰鼓,骨頭可以用來做箭頭,頭發可以用來編……”
洪七公的臉色漸漸變了,繼承嶽元帥的遺誌不是這麽個繼承法。
歐陽鋒聽到了這樣的話,跟著忍不住的咧嘴,就聽周遙這些話,歐陽鋒都想要給周遙讓個位置,讓周遙來當西毒。
“金國是一個人口眾多的國家……”
周遙在外麵予以破防裏麵的“麵壁人”。
洪七公聽到這種種規劃,默默的閉上了眼睛,暗呼造孽。
“周真人。”
魯有腳在外麵走進來,說道:“我聽幫中兄弟說,你在臨安城裏麵砍了許多和尚?”
少林和丐幫也算是有百年友誼了。
“魯有腳。”
周遙一臉嚴肅的說道:“國家麵前無私交,我們要幹的是抗金的大事,你可以不幹,但是你不能拖後腿,那幾個和尚我都已經問過了,我指責他們背叛了自己的國家,他們問我背叛了哪一個國家。”
“魯有腳,你是一個要飯的,哪邊都能要,人家是有廟的,跟咱們不一樣,不是什麽宗派,都像全真一樣,捨得把重陽宮給燒了。”
周遙在外麵教育魯有腳,魯有腳聽的很是慚愧,到了最後,看著周遙拿著的打狗棒,誠心誠意的稱呼周遙為幫主。
讓魯有腳離去,周遙在這邊又說了一些臨安那邊的事情,說的都是道理荒悖的話,這密室裏麵始終靜靜,一言不發。
周遙在外麵匯報完了之後,也就告辭離開。
密室裏麵徹底的靜了下來。
歐陽鋒看向洪七公,瞧著他漲紅了臉,心中大為快慰。
就在這時候,一些壓低聲音的話,在外麵傳了進來。
“梅師姐。”
周遙的聲音帶著一點急切,說道:“咱們兩個之前好好的,你怎麽又不理我了?”
“滾開!”
梅超風低聲喝道:“你占點便宜也就算了,還想幹什麽?我孀居了十多年,懷孕了可怎麽辦?”
“那就說你夢到了陳師兄唄。”
周遙言語無賴,說道:“說起來,我若叫陳玄風師兄的話,你還是我嫂嫂呢……”
“你知道我是你嫂嫂,你還不敬重點?你想想當年的武鬆!”
“想什麽武鬆,我還想歐陽鋒呢,我看他這個疼侄兒,搞不好這孩子就是他和嫂子偷情生的,不過歐陽鋒的嫂子,肯定沒我嫂子好……”
歐陽鋒聽到了這話題涉及到了嫂嫂,一下子就專注了起來,待聽到了周遙這樣說他嫂子,讓歐陽鋒忍不住喝了一聲,叫道:“胡說八道!”
此話一說,周遙和梅超風那言語竊竊之聲頓消。
歐陽克在歐陽鋒喝出的那一刻,猛然噴血,精神頹靡的癱倒在地。
這密室療傷,是不能和外麵的人有絲毫的言語接觸,所以原本劇情中,黃蓉療傷的時候,看著牛家村裏麵各種誤會,始終憋著一口氣,一句話都不敢往外麵叫,歐陽鋒這一叫,就算是破功了。
“克兒!”
歐陽鋒失神大叫,抱著歐陽克,神色悲痛至極。
密室之中傳來了這樣的聲響,外麵守著的朱聰連忙開門,並且發出訊息,周遙,梅超風這些人同時而來,看著歐陽鋒抱著歐陽克,麵色赤紅,整個人已經到了癲狂之境。
“都是你們兩個狗男女!”
歐陽鋒怒視周遙和梅超風。
“歐陽前輩,你在說什麽?”
周遙茫然不解。
“都是你們兩個人偷情!”
歐陽鋒指著周遙和梅超風。
這下子,周圍的人也都迷糊了,問道:“剛剛梅超風在室外立著,周遙到了河邊,他們兩個怎麽偷情的?”
周遙憋著笑,適才他用的,是李秋水在西夏皇宮使用的“傳音搜魂**”,這一法門是通過相應的內功啟動,發出隻有修行相應內功的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就像是李秋水在西夏皇宮裏麵發癲,叫著師哥師哥,似乎在廣播,但是整個西夏皇宮裏麵,隻有天山童姥和虛竹這兩個有逍遙內功的人聽到了。
歐陽鋒傳授了周遙蛤蟆功,就算是隻有一級,這內功頻率一致,周遙又有變聲術,可就把歐陽鋒給坑了。
“歐陽前輩,你可不要信口開河啊!”
周遙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可能!你們都是一夥的!”
歐陽鋒搖搖頭,看向了在室內的洪七公,彭長老,一把抓住,說道:“彭長老,你來說,他們兩個是不是在偷情?”
彭長老雙眼滿是乞求的看向歐陽鋒。
他還在療傷啊!
“你說句話啊!”
“我家克兒死了,你還想活?”
歐陽鋒一巴掌直接抽上去。
彭長老雙手和洪七公分開,在這一刻心中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