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諸眾生,具足安樂及安樂因。願諸眾生,永離眾苦及眾苦因,願諸眾生,恆住無苦之清淨樂……”
一燈大師緩緩念誦經文,看向眼前瑛姑,眼神中多幾分悲憫,說道:“逍遙派就在天山的縹緲峰靈鷲宮,隻是那一門下,選徒擇貌,你和他現在前去,已經晚了,不過那地方武學神妙,你們或可並肩一程,破除掛礙。”
一燈在聽到了縹緲峰靈鷲宮之後,已經想明白了瑛姑要去的原因,目光在周遙和黃蓉兩人身上看過,也別有深意,現在一字一句,將縹緲峰靈鷲宮的準確位置說了出來。
幽默洪七公,你不說有的是人說。
周遙臉上帶笑,他有黃蓉在側,內功已經是當世無敵,到了靈鷲宮裏麵,諸般武學也理所當然的融會貫通,拿到了生死符之後,自然能夠遙控當今朝廷,然後拉著大炮一統全球……
周遙連五年計劃都想好了。
瑛姑看著眼前的一燈寬宏雅緻,不由就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孩子,眼神一冷,陰惻惻的說道:“等我和周伯通在一塊了,就來找你報仇!”
你真是有點逆天了。
周遙迴過神來,對瑛姑有些無言了。
這老和尚倒是滿心悲憫,自然的張開雙手,說道:“這一刀,我也等了十幾年了。”
瑛姑瞪眼看向一燈,伸手在懷裏麵掏匕首。
癡男怨女,一觸即發。
“我算是知道周大哥為什麽不跟你在一起了。”
周遙忽然開口說道。
瑛姑殺氣一斂,雙眼如電射向周遙。
“我大哥這些年來,一直都感覺對不住一燈大師,這才怎麽都不見你,他在心裏麵希望離開之後,你們兩個人能在一起,卻沒想到你們兩個人把生活過成這樣。”
周遙看向瑛姑,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說道:“如果我大哥知道你這樣是非不分,更不會要你了。”
這話說的太嚴重了,瑛姑聽的心驚肉跳,卻又滿臉悲憤,尖聲叫道:“你什麽都不知道,我的孩子就是因他而死的!”那件事情對瑛姑造成的心理創傷太大了,她的頭發都是在那一夜白的。
一燈默默垂頭,念誦經文,他是一個真正的聖僧,對於當年自己束手無為,心中常恨。
“那你應該去找害你孩子的人。”
周遙說道。
“我會找到他的!”
瑛姑說到了這裏,目光冷冽至極,森森說道:“他的笑聲,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當年那個黑衣人打了孩子一掌,然後在窗外誌得意滿的長笑,這都是瑛姑這些年的夢魘。
“如果你要是想憑借笑聲找兇手的話,你應該當優人。”
周遙淡淡的說道:“這樣你天南地北的給人逗樂,搞不好那個兇手聽到了,在下麵哈哈大笑,然後你縱身而上,一刀奪了對方的性命。”
周遙說的雖然離譜,卻也在情在理,聽的瑛姑滿麵驚疑。
“未來很多年後,會有人修劍俠故事,裏麵肯定會有一篇文章書寫劉瑛,言說世間之痛莫過於喪子,仇莫切於殺兒,人皆以淚尋仇,卿獨以笑尋仇,塗麵諧戲十餘年,柔腸鍛作百煉鋒,台前嬉笑,皆為索命之符,天下之利,非劍也,乃慈母之心也,哀哉,壯哉!”
“周大哥聽到了你的故事,撲通一下就跪下來,對著你連連磕頭,說自己是王八蛋,從此後悔一生,鬱鬱不樂。”
周遙已經知道了靈鷲宮在什麽地方,那就翻臉了,火力全開了。
這喜劇瑛姑不秒了小仙女瑛姑?
瑛姑聽到這話,渾身發顫,想罵周遙都不知道從那裏開口……我還是你大嫂嗎?
“善哉,善哉。”
一燈垂目,說道:“施主言語如劍,莫之能禦,倘若能多些言語,燈照無名,慧破癡暗,再好不過了。”
瑛姑有些自閉了。
“大師,你對當年的仇人有哪些記憶?”
黃蓉感覺瑛姑記著對方的笑,實在是不靠譜。
“話說當年……”
一燈看瑛姑情緒不對,也不想讓周遙噴了,將當年的事情給黃蓉說一遍。
“個頭矮,掌力很高,武功不在段皇爺之下,輕功高絕能夠潛入大理皇宮,這種人很難找嗎?”
周遙聽完之後,反問道。
一燈目光微顫,瑛姑微微愣神,這麽一描述,有一個人理所當然的就跳出來了。
裘千仞!
瑛姑是知道裘千仞的,他們都在鐵掌峰那一塊,也算是比鄰而居,甚至瑛姑也見過,但是瑛姑從來沒有往這方麵想過。
“遙哥哥,你好厲害呀。”
黃蓉驚異說道,她聽當年的事情還是一頭霧水,沒想到周遙把關鍵的資訊一提煉,就把這個人給揪出來了。
“你遙哥哥當然聰慧過人。”
周遙笑著說道:“隻不過更優先用拳頭解決問題罷了。”
黃蓉眼波流轉,明媚如仙。
“一燈大師,請移步說話。”
周遙對著一燈一請,一燈大師順其自然的就來到了這邊草屋之內,周遙請其坐下,說起了當年王重陽和一燈交換武學的事情。
“當年王重陽是想要傳授我先天功,卻說來請教一陽指,真人風骨,曆曆在目。”
一燈言語感念。
“我這邊也有一套武學。”
周遙對著一燈大師,說起了九陽真經,這一套經文繁複至極,一燈大師越是聽取,神色越是莊重,這一套側重內功的九陽神功,天然帶著迴氣快的特性,對一陽指補益極大,聽到了最後的幾處玄關,讓一燈大師都不由沉默思索。
“一陽指固然能打通全身經脈,卻不涉及那些開通陰陽並濟的玄關。”
一燈當下說出這一陽指的諸般秘密,這是一套專精點穴的指法,也是六脈神劍的基礎,一燈說了一遍之後,周遙已經將這能耐收錄到了係統界麵中。
“看樣子要打通陰陽並濟的武學玄關,我們還是要等到華山的時候,我嶽父黃藥師,丐幫的洪老幫主,大哥周伯通,他們全都會九陽真經,到時候我們互相印證,互相推拿,共同進入到陰陽並濟的至高境界。”
周遙說道。
一燈大師原本已經脫離了名利,已經不想參加華山論劍了,現在聽到了一群人聚在一起,純搞學術,反而大為歡喜,甚至有幾分迫不及待。
房間裏麵,兩個人相談甚歡,黃蓉的聲音在外而來。
“遙哥哥,快出來,有人要造反!”
誰要造我的反?
周遙眉頭一皺,這可是他的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