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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苗疆聖女。
救下趙家小公子後,順手給他下了情蠱,待他和我成親後才能解。
及笄之後,我從苗疆尋到了上京,見到了我娘給我訂下的未婚夫。
雋永清俊的未婚夫卻是一臉冷淡:
「情蠱已經解了,當年的婚約作罷!」
被趕出趙家後,我越想越氣,當晚翻窗進了他的臥室。
一瓶情蠱都給他灌了下去。
之後的事便是水到渠成,對我再冷淡的人,因著身體內蠱毒發作,也得乖乖來尋我解毒。
我與趙蘭茵成親的第三年。
他本該戰死沙場,鮮衣怒馬的胞弟回來後
我體內的母蠱又躁動了起來。
及笄那日。
我娘丟給我一張畫卷,說是我未來夫君,讓我去上京尋他。
我騎著小毛驢溜溜達達從苗疆到了繁華京城,問了一圈,才尋到門第森嚴的趙家。
管家上下打量了我半晌,才許我入府,見到了未來的夫君。
端坐的趙家公子,腰繫環佩,清濯端方,仿若一幅水墨丹青。
比我娘給我的畫像還要好看。
我看得心癢難耐。
為了讓他履行當年的婚約,心甘情願當我夫君,我把畫像交到了他骨節分明的手裡。
他長睫垂下,盯著畫像看了兩眼,聲音冷得疏離:
「情蠱已經解了,當年的婚約作罷。」
「你以後不要再來趙家了!」
我一個老實巴交的苗疆少女,人生地不熟來上京找他,小毛驢都被我騎得禿了毛。
虧他長得一副玉人之姿,竟然是個翻臉不認賬的小人!
一口氣咽不下去,頂得我肺疼。
趙家的管事「客氣」地將我請出了宅子。
他關上大門前,鼻孔朝天嗤笑:
「勞煩姑娘從哪來回哪去,我家公子登科及第,是皇上不久才欽點的探花郎,這般少年英才,豈是你能高攀的?」
「也不照照自己的樣子,鄉野女子,打扮舉止怪異,也敢妄想當探花郎夫人?」
「砰」的一聲。
趙家朱漆的大門在我眼前重重關上。
我牽著小毛驢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無處可去,越想越氣呀!
不說我娘對他有救命之恩。
我來找他,都到中午了,他也該留我吃頓飯纔是!
居然就這樣冇有一絲不捨、猶豫地將我掃地出門。
當初趙家小公子掉入苗疆的萬蟲窟,本該被毒蟲啃咬至死。
是我娘作為苗疆聖女,以血為引,救他出了蟲窟。
壞男人死裡逃生後,答應報答救命之恩,讓他做什麼,他都答應。
我娘這纔給了他種下了情蠱。
中了情蠱之後,其他女子都靠近不得,隻能等我及笄之後,跟他成親,才能給他解掉蠱毒。
天殺的中原男子,生得如此好看,都是負心薄情郎!
當晚,我翻上了趙家牆頭。
等寢室的燭燈熄滅之後,我趁黑摸進了他的房間。
「是誰?」清冷警惕的聲音響起。
我壓了上去。
他想反抗。
我騎在他身上。
趁著他身體僵硬,捏開他那張柔軟卻分外無情的唇。
一鼓作氣,把一整瓶情蠱都給他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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