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帝國真研究出完全治癒戰場後遺症的方法了?”
訊息一出,許多人雖還有些不敢相信,但心裏又忍不住期待這件事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我家那小子就是第一批接受治療的。”
“他昨天突然回來跟我說這話的時候我還不信,就專門找了人做了檢查。沒想到,還真治好了……”
這話一出,開口的婦人立馬被周圍的人圍住了。
劈裡啪啦的問題一股腦兒的從旁邊人的嘴裏問出來,雖然吵得她腦瓜子嗡嗡的,婦人還是聲情並茂地將自己兒子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說完自己兒子,婦人還不忘繼續補充,“這第一批接受治療的可不隻我兒子,還有姚家那丫頭。”
“之前這兩孩子一聲不吭就瞞著家裏去了戰場,北方戰事結束這兩孩子卻沒有一個回來的。雖然有訊息傳過來說兩孩子都平安,但看不到人我們這心裏怎麼可能真放心的下。”
“我們兩家人擔心了兩個多月,原本都準備收拾東西去看看兩個孩子了,好在就在昨天兩個孩子總算是回來了。”
立馬有人追問,“所以你們家周淮和姚雪這是都趕上了第一批治療,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婦人一揚臉,“那可不。”
雖說這兩個多月他們是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十幾斤。
但隻要兩孩子身上的問題能解決,不影響以後的人生,就是再讓他們瘦十幾斤他們也願意。
角落裏,兩個蒙頭蓋臉的人鬼鬼祟祟盯著不遠處的人群,一副生怕被人發現的樣子。
眼看另一邊人群的注意力完全被婦人帶著走,身形略顯瘦弱的一個人頓時對著遠處隔空豎了個大拇指。
“伯母口才真好。我就知道這件事交給伯母準沒錯。”
另一人,也就是周淮,還能不知道麵前人是怎麼想的,他發出一聲輕嗤。
不過他也想早點完成這次任務然後回去,這裏的日子他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走吧!城主那邊應該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姚雪點頭。
雖然她也想留下來多陪陪父母,但現在明顯不是個好時間。
等他們重建完北方戰場,到時候戰場後遺症的治療也差不多能在全國普及,他們也就不用再像現在這樣生怕自己一露麵就被一群人圍觀了。
兩人悄悄離開,遠處聚集的人群卻是越來越多。
而相比於帝國人的興奮,玩家們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除了最初的驚愣,也就沒有之後了。
畢竟他們所需的重要資源還要從遊戲中獲取,溫飽尚且不足,又何談其他。
但要說他們完全不在意那倒也不是。
藍星學院。
“那件事……是真的?”
“根據我們這段時間得到的資訊,以及玩家接觸到的一些接受治療的人來看,訊息應該無誤。”
不過這件事暫時對他們影響不大。
他們現在該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祂……又出現了。”
什麼!
這話說出,在場之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個祂指的是什麼。
隨即一個個麵色緊繃,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雖說多虧了曙光遊戲他們才得以在藍星殘喘至今。
但除了遊戲第一次出現選定一百萬人進入,這五十年來祂每次出現帶來的都不是什麼好訊息。
藍星的傳送通道在不久前已經被他們聯手摧毀,總不至於這麼短的時間又新生出了一個吧!
有了帝國的前車之鑒,也不怪一些人要這麼想。
不過這次他們還真猜錯了。
“這次,是……”有人艱難開口。
雖然他們並不想麵對,但事情明顯不是他們想不麵對就能不麵對的。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隻是這些人還不知道,這次的問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祂說,我們跟這個世界的聯絡……維持不了多久了。”
“咚——”
“刺啦——”
“你說什麼?”
坐在這裏的即便不是第一批被選中的玩家,也是早早就瞭解曙光遊戲的。
雖然最初也不是沒有人擔心遊戲某天會像它突然出現那樣又突然消失,但這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會……
眾人全都是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
關鍵是沒了遊戲他們要怎麼辦?
其他都是次要的,主要還是能量石。
想到能量石,一些人眼神閃爍。
要說之前他們或許還真沒什麼辦法,但現在嘛……
有人找回理智,打算問個明白,“具體時間是多久?”
“可能三五個月,也可能三五年……誰知道呢!”那人手一攤。
聲音冷靜,但聽著似乎又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現場一片抽氣聲。
有人看他這樣子,沒忍住皺眉。
果然,就不該讓這些小年輕過早參與決策。
不過事關重大,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祂的原話是什麼?”
“原話就是……‘短則三五月,長則三五年咯’。不信你們問阿蕪。”
就算是被質問,那人也不是多在意。
不過這話一說,還真有不少人看向坐在邊緣位置的一個女生。
阿蕪不會說話,但也不需要她說什麼。
隨著阿蕪點頭,一些人頓時歇了心裏那一絲幻想。
“那是遊戲時間還是……”
“藍星。”那人露出一個笑容,接著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那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或者說是不怕死。
“換算成遊戲時間,至少還有一年。”
話落,犀利的眼神瞬間如刀子般飛了過去。
卻全都被那人無視了。
不僅如此,他還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道:“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我年紀輕,處理這些也沒什麼經驗。這才沒等遊戲結束就讓人通知前輩們過來。不知道各位前輩有沒有什麼應對之策?”
回應他的是一片安靜。
那人也不在意。
反正他的國家已經不在了,他在意的人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了。
或許都用不了一年,剩下那些人就會全都離他而去。
所以他壓根兒不在意這破遊戲什麼時候結束。
心中的戾氣在一瞬間升至頂點,某一個片刻他真想不管不顧就這麼拉著某些人一起下地獄。
力量在無意識裡隨著本心慢慢凝聚,周圍的空氣逐漸開始不安躁動。
下一秒,手背上忽然傳來一抹溫熱。
倏地,一切重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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