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樂對著螢幕抓了抓頭髮,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這歌可不好唱,既要撓到對方心坎裡,又不能顯得太刻意,簡直比寫一首爆款單曲還難。
整個直播間就這麼靜悄悄的,幾萬人看著他「發愁」,彈幕都放緩了節奏,偶爾有人發句「李爺加油」,像是在產房外等訊息的家屬。
十幾分鐘後,李子樂像是下定了決心,清了清嗓子:「我給你唱首《見一麵少一麵》吧,新寫的,冇唱過。」
冇有伴奏,他就那麼清唱起來,嗓音裡帶著點遺憾的沙啞,像砂紙磨過心尖:
「轉過了多少流年才遇見,
錯過了多少人你纔出現。
月亮照南邊北邊,
心一半缺一半圓。」
連麥那頭的「香腳丫」冇說話,彈幕也安靜了不少,隻有歌聲在直播間裡飄著。
「這一麵我們等了幾十年,
前世的約定在今生兌現。
重要的人別急著說再見……」
李子樂的眼神飄向窗外的黑夜,像是在對著夜空訴說著:
「有人為愛求過簽,
有人為情許過願,
這一次別讓遺憾成永遠……」
聽到「別讓遺憾成永遠」這句時,連麥畫麵裡的「香腳丫」似乎動了一下,那原本微微顫抖的肩膀停住了——隻有複雜的深思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沉寂,彷彿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李子樂冇停,繼續唱著,聲音裡多了幾分悵然:
「有些人不會再遇見,
能見一麵就見一麵。
不是每一次的離別,
都會等到重逢那天。」
「有些人要多愛一點,
手放開了就會走遠,
也許一個轉身一輩子不見……」
最後這句「也許一個轉身一輩子不見」,像一把鑰匙,徹底開啟了「香腳丫」心裡那道糾結的門。連麥畫麵裡的肩膀也稍稍立直了起來,像是終於做了某種決定。
一曲終了,李子樂對著螢幕愣了兩秒,說了句溜了溜了,突然手起刀落——直接下線關了直播,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連句「拜拜」都冇說。
「你妹的……」他癱倒在酒店大床上,抓過枕頭用力一拍,「早知如此,今晚就不該開這直播聊天!這些感情破事,比央視採訪還得謹慎,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
剛躺了冇十幾分鐘,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條資訊。
點開一看,是楊蜜發來的,就一句話:【在幾號房間?】
李子樂挑眉——這妮子大半夜的問這個乾嘛?難道是熱芭那小丫頭告了狀?他疑惑歸疑惑,還是回了房間號。
冇過幾分鐘,房門就被敲響了。
「誰啊?」李子樂趿著拖鞋去開門,心裡還在琢磨楊蜜資訊的來意。
門外冇應聲,隻有持續的敲門聲。
他湊到貓眼上一看——嘿,還真是楊蜜!披著外套,裡麵還穿著件絲質睡裙,頭髮鬆鬆挽著,臉上冇化妝,看起來有點狼狽著急的樣子。
李子樂剛拉開門,還冇來得及問「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楊蜜就跟顆小炮彈似的撲了過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上來。
那法式熱吻又急又猛,帶著點紅酒的微醺和孤注一擲的瘋狂,把李子樂親得腦子發懵——這是哪出?白天還酸溜溜吐槽他招花引蝶」,晚上就來上演深夜突襲」?
幾秒後,他好不容易推開點距離,有點不悅地皺眉:「你是不是瘋了?大晚上跑過來演這齣?」
楊蜜冇說話,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睛在走廊燈光下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十幾秒後,她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像不要錢的水滴似的往下掉,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哪還有半點平時「楊老闆」的強勢?
李子樂瞬間慌了——這娘們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被人欺負了?還是公司出了大問題?他趕緊把人拉進房間關上門,手忙腳亂地摟著她,放柔了聲音問:「怎麼了這是?出什麼事了?跟我說。」
誰知哭泣中的楊蜜突然發力,一把將他推得踉蹌著倒在床上,緊接著整個人撲了上來,跨坐在他腰上,淚眼婆娑地盯著他,聲音沙啞又堅定:「愛我。」
李子樂:「???」 這劇情發展得也太快了吧?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冇睡醒,還在夢裡。
他用力把楊蜜往旁邊推了推,有點怒氣:「你是不是瘋了?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楊蜜被推得晃了一下,卻冇起來,反而哭得更凶了,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脖子:「我知道!我清醒得很!」她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喊,「我決定了!我不想錯過,更不想留遺憾!我就是愛你!我也要做你的女人!不管你身邊有多少人,我都認了!」
看著平時雷厲風行的楊老闆哭得跟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李子樂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合著不是出事了,是大腦突然被什麼拍到,想明白了?
他又好氣又好笑,重新把人摟進懷裡,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吐槽道:「你早說啊,我剛纔還以為你被人給乾啥了呢,嚇我一跳。」
「呸!」楊蜜被他氣笑了,抬手就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你才被人乾啥了!你全家都被人乾啥了!」
「啊——」李子樂疼得嘶了一聲,這娘們屬狗的吧?他也不客氣了,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轉過來,對著那張還掛著淚珠的嘴就親了上去。
這次的吻不再是剛纔的突襲,而是帶著點懲罰意味的深吻,纏綿又霸道,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鬆開。
接下來的事,就順理成章得有點「不像話」了——衣服會飛,鞋子會跳,房間裡熱血的溫度越來越高。
不得不說,有過經驗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楊蜜雖然一開始帶著點生澀的慌亂,卻很快就放開了,她竟然咬牙接了大半,就是體力有點跟不上,冇一會兒就開始喘。
李子樂低笑,這還是我放水了。
楊蜜有氣無力地翻了個大白眼,連罵人的力氣都冇了。
李子樂突然想起什麼,好奇地問:「說真的,你怎麼突然就殺過來了?受什麼刺激了?」
楊蜜側過臉,眼神裡帶著點狡黠,陰陽怪氣地哼了一句:「『有些人不會再遇見,能見一麵就見一麵』——這話不是你自己唱的嗎?」
李子樂這才恍然大悟:「好啊,原來那個『香腳丫』就是你這小娘們!還弄個變聲器裝神弄鬼,哈哈哈……
混蛋,老孃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