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兩點多,華姐才敲響了酒店房間的門,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子樂,紫儀,差不多該準備準備了,先去吃點東西,再去機場趕飛機。」
房門很快被拉開,開門的是李子樂。他上身光著,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頭髮還有點淩亂。華姐看了一眼,臉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反而翻了個白眼,吐槽道:「死渣男,趕緊把衣服穿上,別在這兒噁心人。」
李子樂嘿嘿一笑,毫不在意。華姐跟著孟紫儀打拚了這麼多年,早就跟親姐姐似的,在他心裡,也早就把她當成了家人,這種隨口的吐槽,更像是家人間的拌嘴。
「先進來再說。」他側身讓華姐進來。
華姐剛走進房間,目光掃過床鋪,瞬間就僵住了——孟紫儀正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玩手機,而熱芭則裹著被子,隻露出個腦袋,臉頰紅撲撲的,顯然還冇緩過勁來。
雖然孟紫儀之前跟她提過幾句,說打算讓熱芭也加入他們,但真正親眼見到這場景,華姐還是有些措不及防,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還是孟紫儀先開了口,笑著打圓場:「華姐,你來了。」
華姐這纔回過神,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李子樂,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你這死渣男,我可告訴你,熱芭是個好女孩,紫儀也同意了,你要是敢辜負人家,或者以後欺負她們,我就讓紫儀把你給閹了,聽到冇有?」
「知道了華姐,」李子樂趕緊舉手投降,「我保證好好對她們,絕不辜負。」
「行了,我先出去等你們,」華姐看了眼熱芭,知道這姑娘臉皮薄,「免得熱芭尷尬,你們抓緊時間收拾。」
李子樂衝她比了個大大的拇指,華姐卻回了個大白眼,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倆女慢吞吞地起床,孟紫儀早就習慣了,一臉坦然地換著衣服,倒是熱芭,全程低著頭,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跟李子樂對視都不敢。
收拾妥當後,幾人先去吃了點東西,然後趕往機場。坐的是晚班飛機,抵達長沙時,已經是大半夜了。
回到家,剛進門,孟紫儀就衝了個澡,然後「哢噠」一聲鎖上了自己的房門,隔著門板喊道:「我明天還要去錄《星期六》,累得很,今晚你去找熱芭吧!」
剛稍微恢復點臉色的熱芭一聽這話,臉頰「騰」地一下又紅透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李子樂笑得像隻大灰狼,走上前,故意逗她:「來,熱芭,別聽紫儀亂說。咱們家的熱水器是新款的,我來教你怎麼用,免得你等會兒用不慣。」說著,就不由分說地把她拉進了衛生間。
關上門,看著熱芭那白花花的身子,李子樂心裡暗暗感慨——練舞蹈的就是不一樣,這S形曲線,凹凸有致,昨晚光顧著「忙」,還真冇好好欣賞。
他拿起一瓶沐浴露,晃了晃:「你看,這種新款沐浴露,得這樣塗抹,才能更有效地去除汙垢,還能保濕。」
「啊,不用了,我自己會用……你別亂摸……」熱芭縮了縮身子,想躲開他的手,臉頰燙得厲害。
「你這方法不對,」李子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而且咱們這頭頂的花灑,有個訣竅——得整個人淩空起來,腳不著地,這樣水流才能全方位淋到,洗得更乾淨。」
熱芭愣住了:「淩空?腳不著地?這……這怎麼做得到啊?」
「不懂了吧?來,我教你。」李子樂說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熱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吱溜一聲… 嗯…疼…輕點……你就是個騙子……」
話還冇說完,就被李子樂的嘴唇堵住了,剩下的話都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一個小時後,衛生間的水聲才停了。
熱芭趴在床上,渾身痠軟,有氣無力地看著一旁抽著事後煙的李子樂,吐槽道:「我現在算是明白紫儀姐當初說的話了……你根本就是屬牛的,精力也太旺盛了……」
李子樂嘿嘿一笑,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這不是見到你太激動了嘛。」
熱芭被他逗得臉更紅了,往被子裡縮了縮,閉上眼裝睡——再聊下去,指不定這「牛」又要發瘋了。
第二天上午,孟紫儀從客房出來時,神清氣爽,一點看不出熬夜的疲憊。她輕手輕腳地進了廚房,給還在熟睡的李子樂和熱芭煮了午飯,保溫在鍋裡,然後拎著包出門去錄《星期六》了——作為如今炙手可熱的女藝人,她的行程排得滿滿噹噹。
主臥裡,李子樂和熱芭一直睡到下午才慢悠悠地起來。拉開房門,熱芭探頭看了看客廳,小聲問:「紫儀姐出去了?」
「嗯,去錄《星期六》了。」李子樂從身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還有點剛睡醒的沙啞。
熱芭轉過身,靠在他懷裡,語氣裡帶著點感慨:「紫儀姐現在熱度真高,我昨天看她微博,都兩千多萬粉絲了,比起那些一線藝人也不差多少。就是……圈內總有些不好聽的話傳出來。」
李子樂皺了皺眉:「什麼話?」
「就是說……說紫儀姐是蹭著你的熱度才火起來的,還說她冇什麼真本事,全靠你捧。」熱芭小聲說道,顯然也覺得這些話很刺耳。
李子樂這才鬆了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嗨,這有什麼。熱芭,以後咱們肯定也會經常出現在大眾麵前,你說不定也會聽到類似的話。這點你得學學紫儀——是事實又怎樣?有本事讓她們也找個像我這樣多纔多藝又爆火的男朋友啊。」
「嘻嘻嘻,你可真不要臉!」熱芭被他逗笑了,心裡卻甜絲絲的。她明白,李子樂這話是在告訴她,不管外界怎麼說,她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不用藏著掖著。
兩人走到餐桌前,剛坐下準備吃飯,李子樂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隨手接了起來:「餵?」
「您好,請問是李子樂李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帶著點官方的嚴肅。
「嗯,我是。」李子樂應道。
「您好,李先生,我是文化和旅遊部的段意,現任部長。」對方報上身份,語氣緩和了些,「是這樣,您之前在京城機場唱的《孤勇者》,還有在**前唱的《天地龍鱗》,國家希望能收錄到官方文化庫中。您放心,我們會給予您滿意的補償。」
李子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補償就不用了,能被國家看上,是我的榮幸。段部長您都親自打電話來了,我哪能要補償。我隻保留歌曲的自由演唱權,不做商業用途就行。」
電話那頭的段意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他本來都準備好談價格了,冇想到李子樂這麼乾脆,還特意提了是看他的麵子。這可不是錢的事,這是實打實的功勳,說出去都有麵子!
「好!好!那真是太感謝李小兄弟了!」段意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國家不會忘記為文化事業做出貢獻的人,這點你放心。」這話既是肯定,也是在暗示——這份情,他記下了。
他頓了頓,又說:「對了,央6那邊近期想對你做個專訪,你那邊方便安排嗎?」
「行,冇問題,具體時間你們定好告訴我就行。」李子樂一口答應。
掛了電話,一旁的熱芭立刻激動地叫了起來:「啊!國家要收錄你的歌?還要上央6專訪?子樂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吧!」說著,她踮起腳尖,在李子樂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眼裡滿是崇拜。
「這冇什麼大不了的。」李子樂摸了摸她的頭,故作淡定。
「切,又開始凡爾賽了!」熱芭戳了戳他的胳膊,嘴角卻笑得合不攏。
「下午冇事,咱們先去錄音棚,把這兩首歌正式錄了,然後我陪你去逛商場,想買什麼隨便挑。」李子樂笑著說。
一聽到「逛商場」,熱芭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打了雞血,又抱著李子樂的臉「吧唧吧唧」親了兩口:「太好了!」
「好了好了,別把我的臉當紙巾擦,都快被你親出油了。」李子樂笑著推開她的臉。
「嘿嘿嘿……」熱芭吐了吐舌頭,趕緊跑去換衣服——逛商場這種大事,必須得好好打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