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車子穩穩停在了一家錄音室外。這裡看起來不算起眼,門口卻站著幾個穿著西裝的工作人員,見李子樂的車到了,立刻迎了上來。
「李老師,孟小姐,裡麵都準備好了。」為首的人恭敬地引路,「李總特意吩咐過,裝置都是按您的習慣調的,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們。」
原來李靜早就打過招呼,錄音室裡幾個調音師正對著螢幕除錯引數,見他們進來,紛紛起身問好。裝置確實都是頂配,麥克風前還擺著一瓶溫水,顯然是細心準備過的。
「開始吧。」李子樂放下揹包,拿起吉他試了試音,音色通透,正合心意。
孟紫儀在旁邊找了個沙發坐下,安靜地看著他。攝影師則選了個不打擾錄製的角度,穩穩架著機器——就算隻是錄歌的側影,直播間裡4000多萬人也看得津津有味,彈幕裡全是「期待新歌」「李爺認真的樣子好帥」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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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錄的是《父親》。或許是下午的情緒還冇散去,李子樂一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未散的沙啞,反而更添了幾分厚重。調音師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嘆——這唱功,這情感,完全不像個業餘主播。
接著是《假如愛有天意》《夜色》《你是我唯一執著》《小三》《體麵》。一首接一首,他幾乎冇怎麼NG,往往是唱到第二遍就能達到完美狀態。調音師們越錄越興奮,至於那首《祝某人》 李子樂不想釋出,因為他心虛。到最後甚至忘了時間,直到孟紫儀提醒「該吃飯了」,眾人才發現窗外已經黑透了。
「搞定。」李子樂放下耳機,揉了揉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三人在錄音室附近的小飯館簡單吃了點東西,李子樂便帶著孟紫儀往家趕。攝影師則跟他們約好,明天把素材整理好就發過來,這才道別離開。
一進家門,李子樂反手帶上門,就一把將孟紫儀抱了起來,大步往沖涼房走去。孟紫儀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汗濕的頸窩上,帶著點嗔怪:「剛回來就鬨……」
「誰讓你今天在鏡頭前那麼乖,勾得我心癢。」李子樂低頭在她耳邊咬了咬,聲音裡帶著點沙啞的笑意。
沖涼房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夾雜著孟紫儀的女高音和李子樂低沉的呼吸聲。水花濺在瓷磚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像是在為這場親昵伴奏。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水聲才漸漸停了。李子樂用浴巾裹著軟趴趴的孟紫儀,把她抱到床上。孟紫儀渾身酥軟,連睜眼的力氣都快冇了,卻顧不上身上未乾的水珠,一翻身就趴在了李子樂胸口,手指輕輕劃著名他的腹肌,語氣裡帶著點假裝出來的酸意:「今天在節目裡挺威風啊,上演英雄救美呢。」
她抬眼睨著他,眼神裡帶著點狡黠:「我看那思思姐看你的眼神都變了,還有楊蜜……你親她臉蛋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香?」
李子樂嘿嘿一笑,捏了捏她的下巴:「別亂說,劉思思那事,還不是看你先幫她說話,我才順手解圍的?我對她可冇半點想法。」
「喔——」孟紫儀拖長了語調,故意逗他,「那楊蜜呢?你總不能說也是看我的麵子吧?」
「那不是逗她玩嘛,活躍活躍氣氛。」李子樂伸手撓她的腰,惹得她咯咯直笑,「你還不知道我?也就對你纔來真的。」
「哼,大豬蹄子。」孟紫儀拍開他的手,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虧我之前還幫你打聽熱芭的主意,早知道就不費那勁了……」說著,還故意抽了抽鼻子,裝作要哭的樣子。
「哈哈,就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李子樂被她逗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突然認真起來,「我可以不要全世界,也決不會不要你。」
孟紫儀心裡甜絲絲的,雖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但哪個女人不喜歡多聽愛人的甜言蜜語呢?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他的唇,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李子樂哪裡還忍得住,手一鬆,浴巾便滑落在地。房間裡的溫度再次升高,孟紫儀被他折騰得連連告饒,冇半小時就徹底冇了力氣,隻能翻身抓起枕頭墊在腰下,躺著不動了,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臉上剛舒爽過的桃紅又帶著點哀怨:「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