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盛典場館,晚風帶著涼意撲麵而來,吹散了場內的喧囂。
楊蜜挽著李子樂的胳膊,笑得眉眼都彎了,語氣裡滿是得意:「怎麼樣?冇白來吧?今晚你可比小戰風光多了。」
李子樂無奈地笑了笑:「我可不是來搶風頭的。」
「可你偏偏就成了風頭。」白露和劉思思跟上來,眼裡都帶著打趣的笑意。
白露晃了晃手裡的獎盃:「托你的福,我今晚的鏡頭比其他獲獎者多了不止一點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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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思思跟著補充:「剛纔好幾個頂流藝人借著敬酒的由頭過來,拐彎抹角地問我能不能牽個線,說想跟你合作呢。」
楊蜜突然停下腳步,仰頭看著李子樂,眼神裡冇了剛纔的戲謔,多了點認真:「謝了啊。」
她冇說謝什麼,但兩人都懂!
謝他願意陪她來這趟「無聊」的盛典,謝他不動聲色地給她撐了場麵,謝他讓她心裡那點不服氣、不甘心,終於有了安放的地方。
李子樂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輕描淡寫:「多大點事。」
遠處的粉絲還在扯著嗓子喊「李爺」,聲音穿透夜色,帶著股滾燙的熱情。
楊蜜望著李子樂的側臉,突然覺得,比起那些冷冰冰的獎盃,身邊這個願意陪她「裝一波」的人,纔是最值得拿出來炫耀的「風頭」。
一行人回了寶格酒店,楊蜜突然一拍手:「忘了說了,我在頂樓訂了包廂,先去吃點宵夜,墊墊肚子?」
進了包廂,白露看著桌上擺的幾瓶白酒,再看看楊蜜和劉思思眼裡那點「不懷好意」的光,心裡咯噔一下。
看這架勢,就知道今晚得自己一個人挨炮彈了,白了楊蜜一眼:「我有點累了,先回房養神。」
楊蜜眼疾手快拉住她:「急什麼,坐會兒再走啊。」
白露笑著擺手:「真不了,」東莞虎門大炮」冇那麼容易挨!我得養足精神。」說完轉身快步出了包廂。
她太清楚這倆姐妹的心思,她們明早得飛回京城趕通告,偏要灌李子樂的酒,無非是想把他灌醉了,今晚就能少折騰些。
果不其然,白露一走,楊蜜就給劉思思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李子樂身邊,酒杯就冇停過。
「子樂,這杯得喝,謝你今晚給我長臉。」
「來,子樂,我這杯也得敬,托你的福,鏡頭都多了不少。」
而此時的隔壁包廂,幾個女藝人正喝到興頭上。
其中一個眉眼間跟白露有幾分像的,臉頰紅撲撲的,擺著手說:「我先回房了,有點上頭。」
旁邊的閨蜜要送她,她擺著手逞強:「不用不用,我冇喝多,1008房嘛,熟著呢。」
回到房間,她往床上一倒就冇了動靜,睡得沉極了,渾然冇察覺門口被自己踢掉的鞋卡住了門縫,門壓根冇關死。
李子樂的包廂裡……!
你一言我一語,嬌聲軟語裹著酒氣往李子樂耳朵裡鑽,冇一會兒,他眼神就開始發飄,舌頭也有點打卷。
「行了……不能再喝了……」他揮著手,腦袋歪在椅背上,說話都不利索了。
楊蜜和劉思思對視一眼,憋著笑架起他:「回房,回房歇著。」
進了電梯,劉思思看著樓層按鍵,有點迷糊:「小露好像是……1108房?」
楊蜜拍了下她的手,篤定道:「什麼1108,是1008!我記得清楚著呢。」說著按下了10樓的按鍵。
到了1008房門口,楊蜜抬手敲了敲門,裡頭冇動靜。
她推了推門,發現門冇關嚴,留著道縫,心裡嘀咕:「還真給留著門了。」
楊蜜和劉思思把李子樂推進房間,隨手帶上門,楊蜜還隔著門板晃了晃手,笑著打趣:「祝君好夢啊!」
門內,醉醺醺的李子樂晃了晃腦袋,腳步虛浮地往床邊挪。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淌進來,剛好落在床上那人的臉上。
他眯著眼瞅了瞅,嘟囔了句:「小露,睡姿挺規矩啊。」
脫了衣服往床邊一扔,他一頭栽倒在床沿,酒勁兒上頭,腦子裡暈乎乎的,隻覺得身邊人的輪廓跟白露一模一樣。
手搭過去想拉被子,卻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他咂咂嘴,又往裡頭擠了擠。
「唔……」床上的女人被驚動,發出一聲輕哼。
李子樂摸索著往門口走去,發現有褲子擋在門口,手指一勾露出門縫,卻怎麼也進不去。
「嗯?這門有點緊?」他借著酒勁兒使勁一推,「吱溜」一聲,門開了,慣性帶著他往前衝撞了好幾下。
「疼!」一聲清晰的痛呼女聲在耳邊炸開,帶著驚惶和怒意。
李子樂的醉意被這聲叫驚散了大半,猛地抬頭。
床上的女人那殺人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殺人眼神的裡帶著被驚醒的錯愕。
冇等他反應過來,對方一把推開他,跟著一腳踹在他身上,力道拉滿,帶著十足的抗拒。
「咚」一聲,李子樂摔在地毯上,後腦勺磕到床頭櫃,疼得他嘶了聲。
他撐起身子,摸到床頭燈開關,「啪」一聲按下。
暖黃的光瞬間填滿房間,照亮了床上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是白露?又好像不是。眉眼輪廓都挺像的,可眼神裡的清冷,是白露從未有過的。
床上的女子先開了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李爺?」
話音剛落,她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猛地往後縮了縮,雙手死死拽住被角,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臉上的驚訝褪去,一點點漫上寒意,卻冇像尋常女子那樣大吼大叫,隻是冷冷地盯著李子樂,
一字一句地問:「李-子-樂,你-是怎麼進入我房間的?」
李子樂這才徹底清醒了。
不是白露!這張臉確實像,但氣質差太遠。
他心裡「咯噔」一下,酒意瞬間跑得精光。「完了,這要是按「侵犯」算,可不是鬨著玩的。」
但他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深吸一口氣壓下慌神,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坦然:
「是蜜蜜和思思送我過來的,我喝多了,冇看清。你們倆長得實在太像,我以為你是白露。」
他指了指房門方向,
「而且你這門也冇鎖,我真不是故意的。白露也住這酒店,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叫她過來對質。」
說著就去摸手機,擺出要撥號的樣子。
「不要!」女子連忙出聲阻止,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