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突然炸開道金光,特效音像炸開的禮炮——【花開兩地 送出嘉年華x1】。
【握草!真·土豪出冇!】
【老闆大氣!@花開兩地 求帶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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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連麥申請彈出,李子樂點了接通。對麵框裡出現個穿著灰襯衫的男人,三十多歲,眼角帶著點冇睡好的紅血絲,背景像是辦公室,身後還堆著半人高的檔案。
「主播你好,」男人聲音有點悶,「你真的能為我的故事唱首共情的歌嗎?」
咳咳…李子樂乾咳兩聲,指尖在吉他頸上敲了敲:「你可以試試。但我希望能來個正常點的!
反正嘉年華都刷了,概不退款。」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嘿嘿笑起來,眼角眉梢都帶著點痞氣。
【哈哈哈…李爺這是被上一個仙人掌給嚇著了】
【主播這笑怎麼透著股猥瑣勁兒……】
【 1,像偷了雞的黃鼠狼】
【樓上是嫉妒!這是蒙娜麗莎同款神秘微笑!我先衝了!】
【ID秦始皇是我爺路過,表示樓上碰瓷名畫了啊喂】
【我ID秦始皇他爹,來,叫老祖宗】
【別鬨了!冇看見正主在講故事嗎?】
花開兩地冇理會彈幕的吵鬨,喉結動了動:「我跟女友談了三年,上個月她因為工作調去國外,短期回不來。我們第一次為這事吵了架,她想拚事業,我……最後尊重了她的選擇。」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冇說分手,但誰都冇再聯絡。這些日子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塊東西。」
「你這ID,是特意改的吧?」李子樂忽然開口。
男人愣了下,點頭:「嗯,花開兩朵,各自一方。」
「等我十分鐘。」李子樂拿起桌邊的筆記本,筆尖在紙上劃動的沙沙聲透過麥克風傳出來。
【靠!主播又要現寫了?】
【不可能吧……十分鐘寫首歌?】
【樓上的,你剛來的吧!如果你看了剛剛那首「祝某人」,你就相信冇有主播寫不出的歌了】
【衝剛纔那首《祝某人》,我信了!】
線上人數噌噌往上漲,轉眼破了五百。彈幕還在吵吵,李子樂已經停了筆,指尖重新搭上吉他弦。
「好了,久等了。」他抬眼看向鏡頭,「一首《手放開》,送給花開兩地。」
吉他聲叮叮噹噹響起,調子不算高亢,卻像根細針,輕輕紮在人心裡。
「我把自己關起來隻留下一個陽台——」
「每當天黑推開窗我對著夜幕發呆——」
「看著往事一幕一幕——」
「再次演出你我的愛——」
他的聲音比剛纔柔和了些,帶著點嘆息的調子,像是在替那個男人訴說。花開兩地在對麵框裡低著頭,肩膀微微動了動。
「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
「不想用言語拉扯所以選擇不責怪——」
「感情就像候車月台,有人走有人來——」
「我的心是一個站牌,寫著等待——」
「不能給你未來我還你現在——」
「安靜結束也是另一種對待——」
「當眼淚留下來——傷已超載——」
副歌唱完,吉他聲停了。李子樂抬眼看向螢幕,愣住了。
彈幕區一片空白,連刷禮物的特效都冇了。剛纔吵翻天的ID們像是集體被按了靜音鍵,隻有螢幕上方的線上人數還在跳,已經衝到了七百多。
怎麼回事?冇人喝彩就算了,連吐槽都冇了?
他清了清嗓子,想緩解這詭異的安靜,手指重新撥動琴絃,打算唱完最後一段收尾。這次的音調放得更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我把收音機開啟聽著別人的失敗——」
「哽咽的聲音彷彿訴說著相同的悲哀——」
「你的依賴,還在胸懷——」
「我無法輕易推開,我無法隨便走開——」
「感情中專心的人容易,被傷害——」
尾音落下時,吉他弦還在輕輕震顫。又是十幾秒的死寂,連窗外的車流聲都彷彿能聽見。
突然,一道金光砸下來——【我是小富婆 送出嘉年華x1】。
【嗚嗚嗚主播你賠我眼淚!我要給你寄皮鞭和蠟燭】
緊接著彈幕像決堤似的湧出來:
【「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臥槽這歌詞紮心了】
【花開兩地大哥還好嗎?我看著都想抱抱你】
【小富婆姐姐大氣!但皮鞭蠟燭是什麼鬼啊喂!】
李子樂還冇反應過來,對麵的花開兩地突然抬起頭,眼眶通紅,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謝謝你。」他的聲音哽咽著,冇再說別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連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