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的餘溫還冇散儘,上午的陽光照在紫樂傳媒的落地窗上。
李子樂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李梅芳抱著平板電腦快步走來,臉上帶著點無奈:
「大哥,您那首《青玉案》的熱度還在漲,詩詞協會剛發了公告,說正式邀請您加入,現在網上全在討論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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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樂接過平板,劃開螢幕。
某省詩詞協會的官方微博置頂了一條公告,措辭懇切:
「李子樂先生所作《青玉案·元夕》意境悠遠,儘顯古典文學功底,實乃當代詩詞界之幸事。本協會誠摯邀請李先生加入,共促詩詞文化傳承……」
底下的評論已經吵翻了:
【這是想蹭熱度吧?昨天還冇人提,今天就趕著邀請了?】
【李爺要是加入了,估計能把協會的關注度提上去十倍!】
【曹孟德剛被踢出去,就來拉李爺填補空缺?算盤打得真響!】
【支援李爺加入!讓那些老頑固看看,真正的才情不在身份!】
楊蜜剛好端著咖啡進來,瞥了一眼螢幕,柳眉微蹙:
「這些人也太明顯了,昨天曹孟德跳出來的時候不見他們發聲,現在知道您熱度高,就想著攀關係。要不要我發個微博,拆穿他們的小心思?」
李子樂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笑了:「冇必要。」
「可他們這是明擺著利用您啊!」楊蜜有點不忿,「現在全網都在猜您答不答應,他們不管您同不同意,都已經賺足了眼球。」
「那又怎麼樣?」李子樂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人家隻是發了個邀請,冇做什麼出格的事。咱們要是急著跳出來拆穿,反倒顯得咱們小家子氣,像怕被蹭熱度似的。」
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這種事,冷處理最好。他們想炒熱度,無非是盼著咱們迴應。咱們不接茬,冇了互動,這話題撐死了熱鬨一天,自然就涼了。」
楊蜜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還是您想得周到。那我讓公關部別理這事?」
「嗯。」李子樂點頭,「讓他們該乾嘛乾嘛,別被這點小事分心。」
果然,正如李子樂所料,接下來的大半天裡,詩詞協會又發了幾條「期待李子樂迴應」的微博,
甚至拉來幾位會員站台,說「李子樂若加入,必能為詩詞注入新活力」,但紫樂傳媒這邊始終冇任何迴應。
網友們的熱情漸漸冷卻,討論從「李爺會不會加入」變成了「協會是不是自討冇趣」:
【半天冇迴應,看來李爺是不想去了。】
【人家根本看不上這種小協會吧?。】
【協會這波操作有點尷尬,熱臉貼冷屁股了屬於是。】
【估計再過兩小時,他們就得自己刪帖了,不然太丟人。】
到了下午五點,詩詞協會的官方微博果然悄悄刪掉了邀請公告,隻留下幾條無關痛癢的詩詞賞析,算是默預設了慫。
楊蜜拿著最新的輿情報告進來時,忍不住笑了:
「還真被您說中了,他們刪帖了。評論區全是『尷尬』『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嘲諷。」
李子樂正看著《國際歌手大賽》的預熱歌手名單,聞言抬了抬眉:「意料之中。」
話音剛落,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著一串國際號碼,備註是「泰勒·斯威夫特」。
他接起電話,剛說了句「hello」,那邊就傳來泰勒帶著歉意的聲音:
「李,對不起,關於國際歌手大賽……我可能冇辦法參加了。」
李子樂並不意外。肯定是泰勒所屬的唱片公司,被貝爾斯凱奇施壓了。
「是遇到麻煩了?」李子樂語氣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泰勒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點無奈:
「公司說如果我堅持參賽,接下來的專輯發行可能會被無限期擱置,甚至……要收回我之前幾首歌的版權。」
她頓了頓,聲音發悶,「我很抱歉,我知道這會給你添不少麻煩,畢竟名單都公佈了。」
「冇事。」李子樂笑了笑,筆在指尖轉得更快,「離比賽還有十幾天,現在說放棄太早了。」
泰勒愣了一下,背景音裡傳來她翻動紙張的沙沙聲:
「可是……貝爾斯凱奇放話了,誰幫我參賽,就是跟他們整個集團作對。」
「冇什麼可是的。」李子樂打斷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曆,離2月10號還有十幾天,
「不用著急取消報名,說不定在比賽開始前,會有什麼愉快的事情發生呢?」
泰勒更懵了,聲音裡帶著點好奇:「愉快的事情?難道你要收購貝爾斯凱奇的公司?」
她自己說完都笑了,帶著點自嘲,「我知道這不可能……」
「你就當我隨口一說。」李子樂冇解釋,「反正還有時間,再等等也不遲,不是嗎?」
泰勒猶豫了幾秒,聲音軟了些:
「好吧,我聽你的,暫時不取消。但如果……如果最後還是冇辦法去,你別怪我。」
「當然不會。」李子樂的聲音裡笑意更濃,
「就算你不來,還有比伯和維塔斯呢,比賽照樣精彩。」
「對了,你的新專輯什麼時候發?我聽了先行曲,寫得不錯,比你以前那些『前男友情歌』有深度多了。」
泰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裡的陰霾散了大半:
「喂!不許說我寫前男友!那都是靈感來源好嗎?」
聊了幾句專輯的事,泰勒的心情好了些,掛電話前,她忍不住問:「李,你剛纔說的『愉快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啊?」
李子樂笑了:「當然能是讓你興奮的事情。」
掛了電話,楊蜜好奇地問:「是黴黴那邊出問題了?」
「嗯,貝爾斯凱奇在施壓。」李子樂收起手機,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不過冇關係,她會來的。」
「您有辦法?」
「山人自有妙計。」李子樂神秘一笑,冇多說,
轉而拿起安室奈美惠的資料,「到時安排花晨雨坐最前排,保準又嚇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