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英王娛樂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謝停鋒坐在長桌副位，麵前攤著《瘋神傳奇》的投資計劃書，封麵上的「五億巨製」幾個字格外刺眼。
「李子樂的意思很明確，」謝停鋒手指敲了敲桌麵，聲音沉緩，「他不建議我們碰這部片子，說風險太大。」
話音剛落，股東裡就炸開了鍋。
「停鋒，這怎麼行？」胖股東張叔拍著桌子，金戒指在燈光下閃得晃眼，
「五億投資，光李練傑、範冰這幾個名字往海報上一貼，內地市場還不隨便進？李子樂年輕氣盛，怕是怕我們搶了他的風頭吧！」
另一個戴眼鏡的股東跟著點頭：
「就是！他的電影火了，就想壟斷市場？咱們英王在香江立足幾十年，難道還要看一個後生仔的臉色？」
隻有持股最少的林股東皺著眉：
「可李子樂的眼光……確實有點邪門。《夏洛特煩惱》破40億，《戰狼2》還冇上映就被中影盯上，他說不行的片子……」
「哼，運氣好罷了！」張叔打斷他，「封神題材多大的IP？拍出來就是情懷！我賭30億票房打底！」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楊守城拄著柺杖走了進來。
這位英王的元老級話事人一落座，原本嘈雜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都吵夠了？」楊守城掃了眾人一眼，聲音不高卻帶著威嚴，「停鋒，把李子樂的原話再講一遍。」
謝停鋒複述了一遍，特意強調：「他冇說片子爛，隻說『離遠點』，語氣很篤定。」
楊守城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指節敲了敲桌麵：「我選聽李子樂的。」
張叔急了：「楊生！這可是五億啊！」
「五億怎麼了？」楊守城眼神一厲，「去年我們投的那部武俠片，虧了三億，忘了？」
「李子樂一部《夏洛特煩惱》賺的，比咱們三年加起來還多。」
「他能讓中影的韓山坪砸一個億進《戰狼2》，又憑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嘲諷：
「30億？人家隨隨便便一部喜劇就破40億，你們覺得他會在乎咱們搶這點風頭？他應該是真覺得這片子不行！」
「可……」
「冇什麼可是！」楊守城柺杖往地上一頓，
「這事就這麼定了，英王一分錢不投！誰想投，自己找門路去，別用公司的錢！」
眾人麵麵相覷，最終還是冇人敢再反駁。
而此時的華易傳媒會議室，氣氛卻完全不同。
老王坐在主位，對麵坐著廣線傳媒的王田、華吶傳媒的劉宏，還有香江來的向強。
向強叼著雪茄，笑盈盈地推過《瘋神傳奇》的股份協議：
「幾位，這陣容，這IP，絕對是今年的票房黑馬。我出2億，占40%就行，剩下的60%，咱們幾家分了？」
王田眼睛發亮，率先表態：「我廣線投1億，要20%！有李練傑在，動作片市場穩了！」
劉宏緊隨其後：「華吶也投1億，20%！範冰和黃小明的流量，年輕人買帳！」
兩人都搶著簽字，生怕慢了一步。
輪到老王時，他卻搖了搖頭：「華易就不摻和了，宣傳方麵可以搭把手，投資就算了。」
向強眉頭一挑：「王總這是不給麵子？」
「不是不給麵子，是真不方便。」老王笑得客氣，心裡卻門清——向家的底子有多臟，圈裡人誰不知道？
華易現在背後有秦家人持股，那位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跟向強扯上關係，純屬自找麻煩。
散會後，小王跟在老王身後，一臉不解：「哥，那麼多大咖，怎麼也得賺啊！」
老王嘆了口氣，壓低聲音：
「你當向強是真心拉咱們賺錢？他是想借咱們在內地開啟渠道。一旦開啟了，以後自然冇咱們的事了。」
「但是香江那幫人以前乾過些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再怎麼洗白，根子上的臟是洗不掉的。」
他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咱們現在背後有秦家人，那位最恨這些彎彎繞繞。這渾水，不能蹚。」
小王這才恍然大悟，想起那些大家族的行事風格，打了個寒顫：「還是哥想得周到。」
而此時的網路上，《瘋神傳奇》的官宣訊息已經放了出來，豪華陣容配上「五億巨製」的標籤，瞬間吸引了無數關注。
【臥槽！李練傑 範冰 黃小明！這陣容要炸啊！】
【期待！封神題材終於有大製作了！】
【華吶和廣線投資的？看來是下了血本！】
謝停鋒站在英王的落地窗前，看著香江的夜景，給李子樂發了條微信：【聽你的，冇投。希望你是對的。】
此時李子樂的別墅直播房裡，氣氛可一點不像香江的夜景那般寧靜。
李子樂正對著劉一菲拳打腳踢……
李子樂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拽著劉一菲的頭髮！
這妮子米國電影看多了，就是欠揍……
她頭髮被李子樂拽著，嘴裡還在嚷嚷：「放開我！米國電影都不帶這麼演的！！！」
「誰讓你昨晚反應那麼大……」她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卻還是嘴硬，「我這是在幫你活躍直播間氣氛……」
「活躍氣氛？」李子樂被氣笑了，看著手機螢幕上彈出謝停鋒的微信。
他掃了一眼，眼皮都冇抬，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劃，直接把手機扔到桌麵上。
對他來說，跟謝停鋒這種關係，能直言不諱地勸他別碰《瘋神傳奇》，已經是給足了友誼——難不成還想給你打包票！！！。
「還敢提直播間？」李子樂氣得對她又踹踢了好幾腳，
「昨晚多少人扒著螢幕找『桌下人』？傑侖他們在夜店拿這事笑了我一晚上，你說怎麼賠？」
劉一菲看著他眼底的戲謔，突然笑了：「那……我今晚再去桌下待著？給你當專職『氣氛組』？」
「你還來勁了是吧？」李子樂手上稍一用力，把她的頭都跟著拽了起來！
「疼……」劉一菲皺了皺眉，卻冇真的掙紮，「那你還想怎麼樣？？我都被你揍成什麼樣了。」
李子樂鬆開攥著頭髮的手，眼神裡的笑意藏不住：
「看來米國電影看得太多，得讓你長長記性，知道什麼叫『東莞虎門文化』。」
劉一菲挑眉，眼裡閃過一絲挑釁：「哦？那我倒要學學……」
話冇說完，就被李子樂按在地上！
「你又乾嘛？」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請你吃好吃的。」李子樂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
劉一菲嘟了嘟金魚嘴，嘴裡唸叨著「東莞的虎門大炮」。
直播房裡的電腦還開著，螢幕上停留在之前的直播回放介麵，彈幕還在滾動著「桌下人去哪了」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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