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隻剩下李子樂和臉色青白交加的馮大炮,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聚光燈的光暈裡,能清晰看到馮大炮鬢角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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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第一排的韓紅放下了茶杯,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麵;
張一謀微微蹙眉,眼裡帶著幾分審視;
角落裡的記者們更是舉著相機,鏡頭「哢哢」對準兩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馮大炮看著李子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裡又氣又慌——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一句輕飄飄的嘲諷,竟被這小子步步緊逼,硬生生套進了死衚衕。
他腦子裡飛速運轉,像台生鏽的機器,咯吱咯吱地絞著念頭:
「說自己私下捐了不少?可具體數目拿不出手,萬一被追問就更難堪;」
「說公益不在錢多錢少?可剛纔自己還炫耀「賺一兩百億,」
「可那一兩百億是所有電影總賺的,也不是他一個人的,更不是現在的身家呀!現在扯這話題——也冇啥屁用。」
他確實冇捐過多少,平時最多就是參加活動時捐個幾萬塊,跟說出口的「一兩百億」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最後,馮大炮實在接不上話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喊道:「我……我就算捐得再少,也好過……」
話冇說完,就被李子樂的笑聲打斷了。
那笑聲爽朗,卻帶著濃濃的嘲諷,像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紮在馮大炮心上。
「哈哈哈哈哈……」李子樂笑得直不起腰,一隻手撐著話筒架,肩膀微微顫動,
「馮導,您是想說,您捐了450萬,也好過我冇捐,是嗎?」
馮大炮被氣得臉色發白,他一隻手緊緊攥著話筒,指節泛白,另一隻手捂著胸口,
像是在壓著翻騰的氣血,聲音都在發抖:「是!我就是捐了450萬!」
他氣沖沖地指著李子樂,手臂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你呢!你捐了多少?別光說不練,拿不出錢就別在這裝大尾巴狼!」
李子樂直接哈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宴會廳裡迴蕩,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在場眾人看李子樂這笑法,齊齊生出一個念頭:「這笑容——馮大炮完了。」
李子樂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調出一張圖片,然後舉起來,對著台下展示。
那是一張公益捐贈證書,上麵清晰地寫著「捐贈人:李子樂,捐贈金額:人民幣1億元整」,
落款是韓紅公益基金會,鮮紅的公章蓋在日期上方,日期赫然就是今天上午。
「我捐得不多,」李子樂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清晰而平靜,像一潭深水,不起波瀾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最近一次也就1個億而已。」
這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都「嘩」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連背景音樂都彷彿被這聲驚嘆掐斷了。
「一……一個億?!」後排有人忍不住低呼,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我的天!這纔是真正的大手筆啊!跟這比起來,馮導那450萬,簡直是毛毛雨!」
「李爺這是悶聲乾大事啊!捐了一個億都不吭聲,馮導這450萬剛剛還在炫耀……」
至於李子樂說的真假,根本冇人懷疑。以他現在的身份和財力——一個億對他來說,確實隻是「不多」的數目。
韓紅就坐在第一排,她笑著點了點頭,對著周圍的人輕聲說:
「上午剛到的帳,李老弟這人,做事向來低調。」
一句話,徹底證實了捐贈的真實性。
馮大炮也是震驚得嘴都合不上了,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李子樂手裡的手機,彷彿那不是一張證書,而是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小子竟然真的捐了一個億!而且還是今天上午剛捐的——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自己跳坑???
李子樂往前湊了兩步,對著馮大炮說道,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賺了一兩百億!嗬嗬……」
「賺了一兩百億,就捐那450萬!」
「哦,不對,」李子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故意頓了頓,補充道,
「450萬還是別人買你這人情畫,這錢其實是別人出的。說白了,你就是借花獻佛,自己一分錢冇掏啊。」
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精準地戳在馮大炮的痛處!他捂著胸口,整個身體控製不住地直抽。
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字,隻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李子樂還不忘補刀,語氣「關切」得像個老朋友,眼神裡的戲謔卻藏不住:
「馮導,您可別碰瓷!我可是知道的,您得的是白癜風,這病雖然頑固,但不影響抽搐,更不會讓人發癲瘋的那種!」
「您要是真不舒服,我現在就叫救護車?正好讓醫生看看,是不是氣著了?」
這話直接把馮大炮最後一點心理防線擊潰了!
他眼前一黑,世界在瞬間天旋地轉,身體晃了晃,「咚」的一聲,直挺挺地暈倒在了台上!
「馮導!」
「快叫救護車!」
台下瞬間亂成一團,工作人員趕緊衝上台去扶人,有人掐人中,有人拿水,場麵一片混亂。
郭得鋼臉色複雜地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既覺得馮大炮可憐,一把年紀了在這麼多人麵前出醜;
又覺得他是自找的,冇事招惹李子樂這尊煞神乾嘛?
李子樂把手機揣回兜裡,拿起話筒,對著台下眾人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
「不好意思,剛纔有點激動,嚇到大家了。公益拍賣繼續吧,別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正事。」
說完,他轉身走下台,背影挺拔,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經過趙李穎身邊時,趙李穎看著他的眼神,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那是欣賞,是好奇,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心動。
那紮則咬著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裡的執拗更深了——
這樣的男人,難怪這麼多女人喜歡,連懟人都這麼有魅力,她更不能放棄了。
劉思思的目光追隨著他,毫不掩飾其中的傾慕,像追著月亮的星星,溫柔又熾熱。
吳騎龍看著劉思思的眼神,氣得差點把手裡的酒杯捏碎,指節泛白,卻隻能死死忍著——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李子樂,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硬碰硬,隻會落得跟馮大炮一樣的下場。
李子樂回到座位,
孟紫儀遞給他一杯溫水,眼裡閃著光:「剛纔太帥了。」
楊蜜也用力點點頭,眼裡滿是崇拜,之前被唐煙氣到的委屈,早被這波操作帶來的暢快衝冇了。
劉一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卻帶著笑:「下手真狠。」
李子樂喝了口水,聳聳肩,語氣隨意:「對付瘋狗,就得用電棍。」
台上,郭得鋼定了定神,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強顏歡笑地繼續主持:
「各位來賓,突發小插曲,讓大家見笑了。接下來,我們繼續拍賣……」
可所有人的心思,顯然都不在拍賣上了。
大家的目光時不時瞟向李子樂的方向,交頭接耳,眼神裡又一次充滿敬畏——「李爺,這張嘴是真他孃的毒啊!」
宴會廳的角落裡,唐煙看著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手裡的酒杯差點脫手摔在地上。
她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剛纔他冇懟自己,不然現在暈倒在台上的,可能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