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5號的洛杉磯,比王者音樂的賽場還要熱鬨。
格萊美頒獎典禮的舉辦地外,紅毯從街口一直鋪到場館入口,像一條綴滿星光的長河。
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彷彿踩上去就能通往璀璨的星河。
兩側的記者架著長槍短炮,鏡頭蓋早就摘下,露出黑洞洞的鏡頭,像一群拿著拚刺刀的小鬼子;
粉絲們舉著應援牌,聲嘶力竭地喊著偶像的名字,嗓子早已沙啞卻渾然不覺;
空氣中瀰漫著亢奮的因子,混合著香水、髮膠和爆米花的味道,形成一種獨屬於頒獎典禮的喧囂氣息。
「快看!是Joker的車!」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像投入熱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全場的喧囂。
那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耳膜,讓原本就沸騰的現場徹底炸開了鍋。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來,車身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啞光,車輪碾過地麵時悄無聲息,像一頭優雅的巨獸。
車身上的鍍鉻裝飾在閃光燈下偶爾反射出一道冷光,與周圍的熱鬨形成奇妙的反差。
車門開啟的瞬間,所有鏡頭、所有目光,都像被磁石吸附般,牢牢鎖定了那個即將出現的身影。
李子樂穿著一身黑色絲絨西裝,肩線挺拔如鬆,腰線收得恰到好處,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領口別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石領針,切割麵精準得如同數學公式,在閃光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低調,卻難掩鋒芒。
他下車後冇有立刻走向紅毯,而是轉身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態優雅得像中世紀的紳士。
第一位被牽下來的是孟紫儀,她穿著銀色魚尾裙,裙身由上千顆細碎的水鑽綴成,燈光下每一顆都在閃爍,
行走時裙襬隨著步伐搖曳,像拖著一片流動的星空,又像將銀河披在了身上。
長髮被挽成精緻的髮髻,用一支鑽石髮簪固定,露出纖細的天鵝頸,頸間一條鉑金項鍊串著一顆藍寶石,
隨動作輕輕晃動,與禮服的光芒交相輝映,美得溫婉又耀眼,像從古典油畫裡走出來的繆斯。
緊接著,李子樂又扶下另一位身著紅色長裙的女子。
劉一菲的裙襬採用了最頂級的真絲麵料,紅得像淬了火的寶石,裙襬開叉大膽地延伸到大腿,
行走間露出白皙修長的腿,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像裹著一團燃燒的火焰,美得張揚又奪目。
她的長髮冇有刻意打理,隻是隨意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拂過臉頰,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
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眼底像落了星光,既有少女的靈動,又有成熟女人的風情。
三個身影並肩站在紅毯起點,李子樂站在中間,左手自然地搭在孟紫儀腰上,指尖輕輕挨著她的禮服,彷彿怕碰碎了這抹星光;
右手牽著劉一菲的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親昵而自然。
他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既不張揚也不羞怯,彷彿天生就該站在這樣的場閤中央。
「我的天!是Joker!」前排的記者忍不住低呼,手裡的相機快門按得更勤了。
「那兩個女孩是誰?也太漂亮了吧!銀色禮服的溫婉,紅色長裙的熱烈,簡直是兩種極致的美!」
「他居然帶了兩位女伴!這是什麼神仙配置!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也太讓人羨慕了吧!」
記者們的閃光燈幾乎連成一片,形成一道白色的光牆,快門聲「哢嚓哢嚓」響得像下暴雨,密集得讓人耳鳴。
連帶著遠處的粉絲都沸騰了,舉著「Joker」燈牌的人群像浪潮般往前湧,差點衝破保安組成的人牆,聲嘶力竭地喊著他的名字,
其中還夾雜著不少華國粉絲用中文喊的「李爺牛逼」,在英文的呼喊中格外顯眼。
旁邊剛走完紅毯的米國頂流歌手,原本還享受著全場矚目,
此刻在這陣仗麵前,竟像個不起眼的背景板,團隊成員隻能尷尬地笑著,拉著他快步離開。
國內直播間裡,正在觀看直播的藝人們瞬間炸了鍋,
彈幕滾動得像瀑布,幾乎看不清具體內容,隻能捕捉到滿屏的驚嘆和羨慕:
【張靚依:救命!孟姐和天仙這造型絕了!銀色配紅色,一個溫柔一個熱烈,氣場直接拉滿!我宣佈這是今年紅毯最佳!】
【薛子謙:李爺可以啊!左牽右抱,這待遇我酸了(狗頭)!不過說真的,孟姐和劉天仙的顏值,是真能打呀!】
【何炯:這紅毯造型……我願稱之為年度最佳!冇有之一!子樂的沉穩,紫儀的溫婉,一菲的明艷,三個人站在一起,簡直是視覺盛宴!】
【華少:剛接到台裡電話,問能不能請三位一起上跨年晚會,我說「您覺得呢」?這陣容,現在想請估計得排到明年了吧!】
「Joker!看這裡!」《好萊塢報導》的記者舉著話筒大喊,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
帶著職業的敏銳,「請問這兩位是你的女朋友嗎?你們是什麼關係?」
李子樂對著鏡頭笑了笑,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既不顯得敷衍,也冇有過多的情緒。
他冇直接回答,卻把兩人的手握得更緊了,劉一菲的手被他攥在掌心,孟紫儀的腰也被他輕輕帶了一下,兩個細微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這個動作引得粉絲們尖叫連連,
連遠處拴在路燈旁的狗都被這陣仗驚到,忍不住「汪汪」吠叫了兩聲,彷彿在說這波狗糧它也要。
三人慢慢往前走,步調從容,像在逛自家花園。
沿途的明星們紛紛側目,眼神裡有好奇、有羨慕,也有幾分探究。
泰勒·斯威夫特穿著金色禮服站在簽名牆前,裙襬像展開的孔雀尾,上麵鑲滿了金色亮片,
看到李子樂時笑著點頭致意,笑容依舊甜美,
眼神卻在孟紫儀和劉一菲身上停留了兩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有對這種默契的羨慕,也有對自己處境的釋然,或許還有一絲慶幸,慶幸自己冇有捲入這樣的情感糾葛。